?夏日的午后,烈日炎炎,姚莫怡趴在靠窗的桌上看著外面的人來人往,每個人似乎都有著自己所要追求的夢想和為之奮斗的目標,而此刻的她卻有些自卑的懷疑著自己的夢想,擔憂著未來。
站在吧臺旁的商冉看著遠處無精打采的姚莫怡,心里有些心疼了。最近的她總是這樣心不在焉,明明裝著很多煩惱和悲傷,卻不愿意跟別人分享,有些心疼的蹙起眉頭。再強大的人也需要傾述者和聆聽者,而她這樣一個小女人是怎樣獨自承擔這一切的商冉無法想象。垂眸看了眼腕上的手表,不住的朝門口望去。
當身著白色燕尾服,打著紅領(lǐng)結(jié),手捧紅玫瑰的男人出現(xiàn)在咖啡店時,商冉頓時石化了,這是參加宴會的節(jié)奏么?
蕭梓浩一臉莊重的向?qū)γ娴纳倘阶呷?,來到她面前突然單膝跪下,將手里紅艷艷的玫瑰花高高舉過頭頂。
坐在遠處的姚莫怡是被一波高過一波震耳欲聾的吶喊聲吸引過去的。當她看到男人跪在那里等待女人點頭的場景,心里突然疼了一下,原來真正的愛情應(yīng)該是相愛,求婚,結(jié)婚,生子繼而攜手一生的,而她和歐郡笙卻只有其中的一個步驟,那么也就無法稱之為愛!更不能奢求一生吧!
商冉看著跪在腳下,一臉嚴肅的男人,還有旁邊一句接一句的“在一起!在一起”讓一向淡定的她也無法泰然自若了。一把拽起腳下的他,連扯帶拽的拉到二樓。
目送主角離場,周圍人全都一臉不解的朝樓上望去,這到底是同意還是拒絕呢?而一直站在門外的上官煜則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就知道那個二貨蕭梓浩會錯意了,這世上哪會有女人要求男人向自己求婚的??!可惜,那個情商為負數(shù)的男人就是執(zhí)著的認為著,實在是讓他汗顏。
當剛才還被祝福的兩人從樓上走下來時,氣氛已然發(fā)生了變化,周圍人只是偷偷的瞥了眼垂頭喪氣的男人,那件昂貴的燕尾服已經(jīng)消失,襯衫領(lǐng)口處的領(lǐng)結(jié)早已不知去向,那雙哀怨夾雜著憤怒的雙眸讓大家無法直視,都只是默默的低頭不語。
姚莫怡看著向自己走來的兩人,嘴角不自抑的勾起,有些調(diào)侃的問道:“怎么了?蕭大少爺被拒絕了?”
男人不語,女人不悅。
待兩人坐下,商冉還在不停的抱怨著:“誰讓你穿著這身衣服來的??!還求婚?我真想扒開你的腦袋看看里面究竟裝的是什么東西!”
“靠!你還說,你不是讓我穿著正式一些,然后帶上我最親近的朋友們,還要奉上象征愛情的花!你說這不是求婚是什么節(jié)奏!”
商冉無奈的撫額,“我是說你穿的正經(jīng)一些,帶上你的好朋友,順便讓他買束花過來!”
男人不敢置信的望著她,“你是這么說的?”
“當然了!”女人很是不悅的別開頭不去看他。
姚莫怡只是看著對面的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斗嘴就覺得甜蜜和羨慕,而自己也只是個旁觀者而已,有些失落的別開頭望向窗外,那里依然有著相互拉扯的兩人在秀著甜蜜。她突然覺得自己無論到哪里都是那個多余的!家里是這樣,歐家是這樣,此時此地的她也是這樣。這樣想著,收回望向窗外的雙眼,低頭看著小勺攪拌咖啡蕩起的漩渦發(fā)呆。
商冉回頭之際將對面人的失落盡收眼底,扯住蕭梓浩的耳朵,輕輕的質(zhì)問著:“我讓你帶的人呢?”
“喏!那不在外面跟小女孩談情說愛呢嗎?”嘴向窗外努了駑。
商冉順著他的視線看到窗外上官煜正在和上次來咖啡店的女孩撕扯著,有些生氣的扭頭低聲問道:“歐郡笙呢!我要你帶的好友是他!”
“他已經(jīng)被我拉黑了!”男人毫無節(jié)操的回答道。
商冉覺得自己完全不能跟這個男人進行正常的溝通,他簡直就是一外星來客,聽不懂地球話,還自顧自的在自我想象。其實她本來是想讓蕭梓浩帶著歐郡笙過來和姚莫怡和好的!誰知全被這二貨給毀了!越想越生氣,用力的錘了下身旁的蕭梓浩,“都怪你!”
姚莫怡看著打情罵俏的兩人,無奈的搖了搖頭,“好了,你們在這秀恩愛算了,我走了!”
對面的商冉連忙抓住她的手,“哪有!對不起啊,莫怡!本來我是想……”
“好啦!你的心思我都明白,可是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抽回被握住的手,轉(zhuǎn)身離開咖啡店。
灼灼烈日懸掛空中,湛藍的天空一望無際,推開咖啡店的門,一股熱浪撲面而來,姚莫怡有些不適應(yīng)的將頭扭到一側(cè),皮膚被炙熱的光線照射的有些疼痛。馬路兩旁的樹葉已不像初春時的嫩綠了,泛起淡淡的烏色。在門口駐足了一會,抬步走向自己那輛極其拉風(fēng)的吉普車上。
姚莫怡透過后視鏡慢慢的倒著車,卻在鏡子里看到剛剛在咖啡店外拉扯的兩人,她看的出來上官煜的拒絕,但也看出女孩的執(zhí)著,正如她跟歐郡笙一樣,一抹苦笑溢出。俯身啟動車子,消失在車流中。
周末的游樂場熱鬧非凡,孩子們樂得不亦樂乎,父母們則全程配合。在這樣歡愉的氣氛里,姚莫怡獨自坐在一旁的休息椅上,欣賞著別人的快樂,似乎希望能夠獲取一絲感染。
年幼時候的她也常常和家人一起來這里玩,自己橫跨在父親的頸部,雙手緊緊的抓著他的頭,雖然緊張卻異常的興奮!母親總是提醒著她不要太過頑皮,而那個調(diào)皮的哥哥常常自己一個人迷失在游樂場里。時隔多年,她仍然清晰的記得掛在每個人臉上的笑容,那樣的甜,那樣的幸福,而如今,每一個人都丟下自己,獨留自己。
淺笑掛臉的女人兩行斷了線的珍珠滑落,嘣的到處都是。她突然明白了,原來孤單只是她一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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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覺得很悲傷,編輯一再的推薦也沒有把妞兒拉起來,想來真是懺愧!可能還有很多不足吧!繼續(xù)努力吧!希望慢慢會好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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