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舒默還是不太放心舞惜,畢竟還沒有出月子呢,他不想累著她,以免落下病根。所以,還是讓阿爾薩去調查關于宋兒的事。當然得到的答案和寧舒、寧曄一樣。
舒默大怒,對于烏洛蘭,他若不是看在薩利娜的面子上,早就容不下她了!先是勾結桑拉的人,害藍納雪落胎;后來又利用薩利娜去害懷有身孕的舞惜;如今竟敢指使丫鬟勾引他并試圖嫁禍給舞惜!
聽阿爾薩把話說完,舒默立刻去了醉霞閣。
“蘭姬,公子來了?!毙⊙诀哳H為高興地對烏洛蘭說。
“阿媽,太好了!阿爸來看我們了!”比烏洛蘭更快有反應的是薩利娜,再怎么說,她都只是孩子,對父親有著本能的渴望!
烏洛蘭的面上帶笑:“是啊,薩利娜,快去迎接你阿爸!”“好的!”薩利娜說完飛快地跑出門去??粗_利娜的身影,烏洛蘭的心底卻有著隱隱的不安。
前些日子才出了宋兒的事,而夫人尚未出月子,按說公子是沒有時間來她這醉霞閣的。唉,管他呢,反正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只要和薩利娜沒有關系,旁的事她也顧不得。
果然如她所料,被薩利娜牽著進門的舒默雖說臉上有著笑意,然那笑意并未達眼底。她能清楚地察覺到公子眼底的冰冷。烏洛蘭猜想,必是有人在公子那亂嚼舌根,才叫公子這般生氣。可是,無論如何,大人間的事,她不想牽扯進薩利娜。
于是對薩利娜說:“薩利娜,你阿爸難得來,你去為他準備點你上次親手做的糕點嘗嘗,好嗎?”語畢還在薩利娜耳邊小聲說,“阿媽有話想跟你阿爸說?!?br/>
薩利娜狡黠地笑著,會意道:“好,那阿媽先陪著阿爸坐會吧!”轉身對舒默說,“阿爸,您一定要等著吃我做的糕點哦!”
舒默不置可否,面無表情地看著烏洛蘭。烏洛蘭看一眼丫鬟,吩咐:“我有話同公子說,你們去外面候著吧!”
“是?!毖诀咄讼潞?,將門掩上。
“公子,您坐,妾去給您倒茶。”面對舒默的冰冷,烏洛蘭還是有些緊張。
舒默坐在上首處,冷哼:“不必了!本公子今日來是有話想問你?!鳖D了頓,他脫口道,“那個宋兒,可是你安插在舞惜那兒的?”
烏洛蘭驚得瞪大雙眼,下意識地說:“公子,妾冤枉??!那個宋兒妾連人都不認識!哪里是妾安插的呢?到底是誰在您那亂嚼舌根冤枉妾的?”
“哼!少在本公子面前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你自己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在舒默看來,烏洛蘭如今這樣子都是在演戲給他看。
烏洛蘭知道,這事情若是解釋不清楚,只怕公子不會再輕易放過她。但問題是,這次她真的是冤枉的啊!到底是誰在污蔑她?來不及多想,烏洛蘭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叩首道:“公子,妾真的是冤枉的!請公子明察!”
“本公子若是沒有查,也不會來問你!她阿爸一直是你阿爸的手下,你說這事若不是你是誰?”舒默直言道。其實他本不是一個會輕易下論斷的人,只是烏洛蘭之前做了太多事,能一直容忍她全是看在薩利娜的面子上,他不想薩利娜這么小就失去阿媽。所以當他認定她是一個作惡的人,而阿爾薩又給了他那樣的結果,他直覺上便已給她定了罪。
“妾是冤枉的!公子,妾真的是冤枉的!”烏洛蘭只能一遍一遍地重復這句話。她的腦子一團亂,公子說他調查過,可是的確不是她做的,難道是阿爸?
不!不會!烏洛蘭馬上否定掉這樣的推斷,不會是阿爸!關于府里的事,阿爸向來不插手的!到底是誰?是誰在背后害她?
“本公子一而再再而三給你機會,皆是看在薩利娜的面子上。你卻執(zhí)迷不悟,正所謂自作孽不可活!如今瑞鈺出生,是件喜事,本公子也不欲做的太絕。你回比盧部落去吧!”舒默說道。
“不!”門被推開,薩利娜沖進來,抱住薩利娜,哭著對舒默說,“阿爸,不要送阿媽走!阿爸!求您了!求您了!”薩利娜一邊哭一邊使勁磕頭。
烏洛蘭心痛地將薩利娜摟在懷里,對舒默說:“公子,從前的事妾知道錯了!可是這一次,妾真的是冤枉的!求公子明察!”
薩利娜掙脫開烏洛蘭,膝行到舒默面前,哭著說:“阿爸,薩利娜求您了!別讓阿媽和我分開!阿爸……”
到底是親女兒,薩利娜這樣苦苦哀求,舒默最終還是狠不下心來。且烏洛蘭這樣再三叫屈,也讓舒默心底存下疑影,莫非真是巧合?最終他還是沒有將烏洛蘭送走,嚴詞警告一番后,拂袖而去。
離開醉霞閣,舒默去了漱玉軒。一進門,便帶著怒氣,舞惜見了,不免好奇:“這是怎么了?”
“還不是因為宋兒的事……”舒默便將事情的始末告訴了舞惜。
舞惜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嗔道:“我就知道你還是不放心我!”說罷,不等舒默辯駁,她又說,“關于宋兒,我也已經(jīng)知道了。說實話,我的直覺告訴我,宋兒背后的人不是烏洛蘭。”
“哦?”舒默有些詫異地看向她。
舞惜緩緩道出自己的想法:“上次那事你將她和薩利娜禁足,又杖斃了她身邊的丫鬟。這才剛剛解了禁足,我相信她不會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再冒險,畢竟她不是一個人,她有薩利娜在身邊。有牽掛和顧忌,所以她做事不會一味地只顧慮自己!”
提到薩利娜,舒默又想起方才在醉霞閣的一幕,薩利娜哭成淚人地在他面前為烏洛蘭求情,他相信即便是鐵石心腸的人也會動容心軟。只是……他不想讓舞惜傷心。
看出他的心思,舞惜說:“罷了!警告她一次也就是了!反正你不是也經(jīng)受得住考驗嘛!”話到最后,她有了玩笑的意味。兩人玩鬧一陣,既然舞惜放下了,舒默也不愿太傷薩利娜的心。于是他又叫阿爾薩去,再度警告了烏洛蘭。烏洛蘭再三說自己是冤枉的,同時也保證以后不會出任何問題。
當然,后來按著舞惜的思路,寧舒和寧曄果然有了不同的結論,不過,這是后話了。
幾日后,是瑞鈺滿月的日子,舞惜也終于可以告別雞湯,徹底沐浴,走出庭院了!這實在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對于這一天的到來,舞惜幾乎是抱著感激涕零的心態(tài)!
那日清晨,舞惜早早地就吩咐人備了足足多平時兩倍的熱水!一個月了,每日只能用帕子擦身,這種感覺實在太不好了!沐浴房內,秋月和寧曄將昨年風干的玫瑰花瓣大把大把地撒在水面上,舞惜躺在水里,舒服得喟嘆出聲。
期間,徐嬤嬤再三催促,她仍不愿起身。“夫人,您這剛出月子,哪能在熱水里泡這么久?再待下去,人會虛脫的!”徐嬤嬤不放心地說。
舞惜撇撇嘴,全然無視徐嬤嬤的話,她們哪里能明白這種感覺!哪怕是在冬天,這么久不能洗澡,她真的聞著自己全身都餿了!而如今泡在熱水里,她只覺得自己又活過來了,全身上下輕松暢快!這樣的喜悅令舞惜微睞雙眸,哼著小曲,過度放松的結果就是當有人靠近時,她全然不覺!
“舞惜!”壓抑著的男聲響在耳畔。
舞惜一驚,猛地回頭,便看見舒默站在身后,她迅速將毛巾自水里撈起,擋在身前,結結巴巴地說:“舒默,你……你怎么進來了?快出去!”
舒默看著她,熱氣騰騰的白霧中,舞惜猶如誤落凡間的仙女,舒默凝視她的眼神逐漸深邃,由衷贊道:“好美!”
舞惜的臉頰泛紅,也不知道是熱的還是害羞,她的聲音中難得帶著一絲扭捏:“那你先出去!”
舒默見她一副小媳婦的樣子,啞然失笑,揶揄道:“還有什么是我沒有看過的嗎?舞惜,是不是太久沒有親密接觸,你開始不習慣了?嗯?”
舞惜哪里是會任人欺負的?她壞壞地一笑,勾勾手指示意舒默靠近點,接著飛快地用毛巾將水撩在他身上,然后得意洋洋地笑。來而不往非禮也,舒默索性開始寬衣解帶,趁著舞惜一個晃神,已然進了木桶。舞惜踢他一腳,警告道:“不許動手動腳的!”
舒默深深吸氣,他當然知道舞惜的身體情況并不適宜發(fā)生什么,所以也不欲對她動手動腳,否則到最后吃苦受累的還是他自己。
兩人玩鬧一陣,出了木桶。舞惜的臉蛋緋紅,令舒默忍不住偷香……
瑞鈺的滿月,自然是要熱鬧一番的,舒默先行去了大廳,留舞惜在屋內慢慢收拾。舞惜看一眼小腹,雖說她的身材并沒有變得臃腫,但是畢竟是生產(chǎn)過,還是同少女時存在著一定的差異的!舞惜對著稍有贅肉的小腹暗暗發(fā)誓,一定要迅速恢復!她對獨守空閨可是一點興趣也沒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