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青想跟著,卻被路北一手回絕了,說道:“我就在外面轉轉,一會兒就回來了?!?br/>
顧青青見此,只好點頭同意,叮囑道:“別走遠?!?br/>
路北應了一聲,便轉身出了包間。
實際上,她確實有幾分心煩。
也倒是沒多大事兒,不過是魏遠突然說今天來不了了,又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和魚小溪吵了一架。
她素來重情重義,身邊人的情緒低迷自然也影響了自己。
今天她穿了一件牛仔外套,路北掏了掏口袋,從中拿出了一個紙盒——是她出門的時候順手拿出來的煙。
她已經很久沒有碰過這東西了,但是習慣讓她常備著一盒。
路北抽出了一根放到了嘴里,倏地又笑了出來,咬著煙說道:“忘記拿火了?!?br/>
房間里,路北才剛走陳恒也站了起來,說道:“我也去個洗手間,剛才酒水喝的多了……”
眾人哄笑,紛紛說道:“你和路北回來可都得罰酒!”
陳恒歉意的笑了下,也轉身離開了。
他今晚喝的酒確實多,幾乎失了理智,借著酒勁他想去問路北一個問題,這個問題困擾了他幾乎一個月……
月色撩人,路北拿著那根沒有點火的煙嘆了口氣。
身后傳來了一聲詢問:“需、需要火嗎?”
路北回頭看了他一眼,眸中帶了幾分疑問。
半晌應了一聲,說道:“需要?!?br/>
陳恒有些手忙腳亂的尋找著身上的各個口袋,終于掏出了一個精致的打火機遞給了路北,又說道:“不知道你用的慣這種的嗎?”
路北接了過來,熟練的打上了火,又把打火機遞了回去。
笑道:“還可以,謝謝?!?br/>
女士煙的味道并不是很重,還似有若無的有些香味,也不過是拿著有幾分慰藉罷了。
陳恒輕咳了一聲,越過她的肩頭看向了窗外,無端的覺得有了幾分冷意。
半晌,他甩了甩頭,問道:“路小姐可以回答我一個問題嗎?”
路北‘嗯’了一聲,沒什么異議。
“路小姐和席總什么關系?”
路北的手倏地抖了一下,抖落了一點煙灰掉在了手上,燙的她手一縮。
頓了下,回道:“沒關系……為什么這么問?”
那一日,有一個人跑到了他的身邊,低聲對他說道:‘路小姐是席總的人,勸你不要妄想。這個圈子里,生還是死不過是席總的一句話?!?br/>
陳恒著實膽小,因為這一句話便躲了路北一個多月。
可是這一個月以來,他也未曾見過席墨與路北有什么聯(lián)系,便懷疑那不過是一個人的惡作劇罷了。
許是路北的愛慕者,也或許是席墨本人自作多情。
陳恒倏地笑了,說道:“沒什么,不過……”
他突然酒勁上來了,一把抓住了路北的手腕,說道:“不過,我喜歡你,你可不可以做我的女朋友?”
路北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冷聲道:“松手?!?br/>
陳恒一愣,又說道:“我真的很喜歡你,這一個月以來我一直以為你和席總有什么,聽到你說沒有,我真的很開心。你……”
話還沒說完,一股力量便把他拉開了,他回頭望去,驚道:“席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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