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走還沒有幾步,我瞬間就被玄燁給拽了回來,而我的力氣根本就比不上他的,所以根本就沒辦法掙脫。
“放...”
話還沒有說完,我就感覺到自己的嘴唇被人堵住了。
“唔唔!”
這個可惡的男人竟是在這種時候強吻了我。
我雖然很想去反抗,但最后我還是慢慢的陷了下去,他在強迫我接受他。
許久,他終于放開了我,而我也別扭的把自己的視線放在其他地方上,臉是發(fā)燙的,周圍盡是曖昧的空氣,如果不是因為現(xiàn)在是夜晚,我想我的臉一定很紅。
“害羞了?”
“誰害羞了!”
我大聲的反駁。
而玄燁發(fā)出好聽的輕笑聲,聽人的心癢癢的。
“你收了我的聘禮,這冥婚就算是完成了?!?br/>
聘禮?
聽到這兩個字,我先是愣了一下,印象中好像沒有收到什么聘禮啊。
等等。
我忽然想起玄燁給我的玉佩,該不會這就是他給我的聘禮?
不可置信的抬頭看向他,玄燁那張帥氣的臉蛋依舊充滿了壞壞的笑容,他似乎又恢復(fù)了常態(tài)。
“哼?!?br/>
我輕哼了一聲。
“好了。”
玄燁忽然伸手捏了捏我的臉蛋,我不滿的瞪著他。
“你若真是有事情要找我,可以燒符紙?!?br/>
“符紙?”
我疑惑。
他松開了我的臉蛋,從衣袖里拿出一個金色的小袋子,里面看起來鼓鼓的。
“拿著?!?br/>
我接過這個小袋子,雖然看起來鼓鼓的,但是卻不重。
“這是什么?”
“這就是符紙,你好好收著?!?br/>
“嗯?!?br/>
我小心的將這個小袋子給收了起來,既然是能夠找到玄燁的東西,那么它確實很重要。
“我要走了,你自己小心,把我的話給記住了?!?br/>
臨走的時候,玄燁又嘮叨了一番,我連忙點頭表示自己知道,讓他先去忙了。
等到他走了以后,我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總算是清靜了。
緩和過來,我蹲下身子想要檢查徐嬌的狀況,畢竟她暈過去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
結(jié)果我剛蹲下身子,徐嬌就睜開了眼睛,嚇了我一跳。
“唔,這里是哪里?”她迷迷糊糊的問了一句。
“學(xué)校。”
徐嬌還是處于懵懵的狀態(tài),所以當(dāng)我說這是學(xué)校的時候她整個人看起來更加懵了。
呆滯了好一會兒,她緩緩從地上坐起來,表情看起來相當(dāng)?shù)木趩省?br/>
“我居然上了鬼魂的當(dāng),真是恥辱。”
徐嬌的語氣聽起來悶悶的,換做是我也會不好受,我只能無聲的安慰。
“對了,我被那鬼魂附身以后你還好嗎?他有沒有對你做什么?”
她緊張的問道,像是如果那鬼魂對我做了什么,她立馬就會追責(zé)什么的。
我搖頭。
“我沒事,最后關(guān)頭玄燁出現(xiàn),他救了我們?!?br/>
這時,徐嬌才恍然大悟起來。
“所以我們才會出現(xiàn)在這里?!?br/>
“是的。”
徐嬌的表情看起來更加的失落了,她低聲嘆息。
“想不到我堂堂一個道士居然需要一個鬼怪來救我。”
她在嘆息這個。
“先起來,地上臟?!?br/>
接著,我將徐嬌給扶著站起來。
“這次的事情是我的失誤,對不起?!?br/>
才站起來,徐嬌立馬就對我進行道歉,而我只是搖頭,畢竟也是10;149950614724738我要跟著去的,所以這件事情我也有錯。
“是我們都大意了,而且玄燁也說的對,我們能想到的事情,那幕后之手定也能想到?!?br/>
我將玄燁說過的一些話也說給了徐嬌聽,而徐嬌聽了以后倒是點頭表示同意,當(dāng)然其他多的話我也不敢多說。
“還是太粗心了?!?br/>
她懊惱的說道,抓了一下自己的頭發(fā)。
“我們得重新制定一個計劃,靈兒你覺得怎么樣?”
回想起玄燁對我的囑咐,我猶豫了許久,最后還是點頭答應(yīng)了。
“確實得重新制定一個計劃?!?br/>
我還是想幫著王云解決她的事情,因為這關(guān)乎到救茵子,我不想就這么放棄。
沒有在小樹林呆很久,這地方越是到了晚上,就越多情侶來,簡直就是學(xué)校最適合約會的地方,若是被人撞見那就糟了。
離開了小樹林,找到了一張長凳,我們先是坐下來休息了一會兒,順便討論了一下有關(guān)王云的事情。
但隨著時間漸晚,我們都各自回了自己的宿舍,討論暫時還沒有結(jié)果。
目送著徐嬌遠去的背影,我站在原地惆悵的打開手機,翻看著上面的信息能看見今天早上有一條新的短訊。
是我另一個舍友王安寧發(fā)過來的。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竟是說要回到學(xué)校來找工作。
這個時候應(yīng)該也在宿舍了吧?
這么想著的時候,我已經(jīng)往著宿舍的方向走了過去,王安寧在這個時間回來,總讓我感到不安,像是有什么事情即將要發(fā)生了。
帶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宿舍的時候,發(fā)現(xiàn)宿舍沒有亮燈。
我疑惑的打開燈,發(fā)現(xiàn)里面多了一個行李箱,這行李箱我也認得,是王安寧的。
這么晚了,她會去哪里?
我不安的拿出手機,看著上面的時間,猶豫著要不要打電話問問。
還是再等等吧。
我焦躁不安的在宿舍里走來走去,擔(dān)心著王安寧。
后來實在是等不下去了,我打開手機翻出她的號碼就撥打,手機倒是通了,可是卻沒有人接。
是沒有注意到來電嗎?
我繼續(xù)焦躁不安的走著,心情越發(fā)的慌亂,腦子里什么想法都來了,都是她出現(xiàn)了什么意外。
接著,我又連續(xù)打了好幾個電話過去,結(jié)果都是沒有人接聽。
在我極其煩躁的狀態(tài)下,我的眼角邊似乎有什么在閃爍。
“...”
我停下了自己焦躁的步伐,緩緩走了過去,然后俯下身子撿起那個閃爍的東西。
是手機,還是王安寧的手機。
我驚訝的看著,上面顯示著我的未接來電,因為從一開始就是靜音所以我并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手機原來留在了宿舍。
不,是掉在了宿舍。
“安寧!”
我不由自主的大喊了一聲。
可是這空蕩的宿舍根本就不會有人來回應(yīng)我。
王安寧她,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