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仔哥哥,你是不是害怕了?要不就算了吧!”櫻木花菜忽然開口,看著那肌肉牛仔男說道。
聽到櫻木花菜這么說,那肌肉牛仔男一下就來了氣勢,站直身體看著我們說道:“害怕,老子的字典里就沒有這兩個字,你們看好了,我現(xiàn)在就給你們表演一個徒手擒拿!”
但這家伙,嘴上雖然這樣說著,腳下卻是遲遲都沒有行動,很明顯他還是害怕。
但其實也不怪他,此刻就是讓我去徒手抓這五步蛇,我也害怕,畢竟被這玩意兒咬一口,那可真的是要命的。
見此,趙小狐忽然再次開口說道:“牛仔先生,您放心的去吧!我們這兩位隨行醫(yī)生,都是專業(yè)的,他們肯定都帶足了血清,即使您不小心被咬了,他們也可以馬上對您進行治療,最多就是疼一下,沒什么大不了的!”
“那就好,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跡的時刻!”那牛仔男說著,便立刻就大步朝著那五步蛇走了過去。
“等一下,等一下!”忽然那隨行醫(yī)生中的男醫(yī)生驚慌失措的開口喊道。
“怎么了?”牛仔男回頭看著那男醫(yī)生說道。
“我們……我們好像把血清船上了!”那男醫(yī)生看著牛仔男說道。
“我去,我愿意配合警方辦案!”此刻漠文在聽到父親與警察的爭吵后,站起來,看著那些警察開口說道。
“文文,你……”母親看著漠文一臉的憐惜。
“沒事媽,阿杰還沒找到,他需要我們救他!”漠文看著母親說道。
“文文,爸媽就在外面,如果受不了可以隨時喊爸爸進來,知道嗎?”漠慶看著漠文說道。
“嗯,沒事的爸爸,我可以!”漠文笑著對父親說道。
隨后,漠文便慢慢的向著詢問室走了進去,然后呆滯無措的坐在椅子上,看著眼前的兩個警察。
此刻,那個男警察率先開口,看著漠文溫柔的說道:“漠小姐,對不起我們得問你一些不太好的回憶!”
“沒事,都過去了!”漠文看著那個男警察開口道。
“好,那我們就開始吧,漠文小姐,接下來我所問你的問題,都請你一定要如實回答。”那個女警察,看著漠文用一種審犯人的口吻說道。
聽到那個女警察這么問,那個男警察開口對那個女警察提醒道:“小紅,你注意一下自己措辭!”
“有什么問題嗎?嚴(yán)警官!”那個女警察不滿的看著那個男警察問道。
“沒問題,我都會如實回答的,請問吧!”漠文打斷了他們兩人的對話說道。
“好,那請問你對于之前被綁架的事情,還有記憶嗎?”那女警察開口對漠文問道。
聽到那女警察這句話,漠文瞬間全身一顫,其實她真的不愿意再去回憶那段記憶,但是為了弟弟,她還是努力的強迫自己去回想。
牛仔男聽到這句話,立刻就虎軀一震,忙止住了腳步,回過頭看著那兩個醫(yī)生說道:“你們沒有開玩笑吧!來這種地方,你們作為醫(yī)生,竟然能把血清這么重要的東西忘了,你們到底是不是專業(yè)的??!“
“不好意思各位,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們當(dāng)時下船的時候,明明記得帶了的,但現(xiàn)在確實找不到了,實在抱歉,對不起各位,實在對不起!”那女醫(yī)生連連道歉說道。
“牛仔先生,算了吧,這沒有血清可不是鬧著玩的,雖然我們都相信以您的本事,徒手抓這么一條小蛇,肯定不在話下,但是這危險系數(shù)還是太大了,算了吧!”那櫻木花菜看著那牛仔男,帶著諷刺的語氣說道。
“這……這花菜妹妹說的對,算了吧,算了吧!”那牛仔男不要臉的就坡下驢說道。
“哎呀,這直播間又炸開了!”趙小狐忽然大聲說道。
聽到趙小狐的話,我也低頭朝著旁邊工作人員的手機里面看了過去。
隨即便看到直播間此刻又一次清一色的對牛仔男罵了起來。
什么懦夫,丟人,等等一系列的污言穢語,基本上蓋住了整個屏幕。
見此,那牛仔男此刻臉色越發(fā)的難看了起來,見此,趙小狐便看著牛仔男故意開口說道:“算了吧,罵就罵吧!我們不能強迫牛仔先生啊!”
聽到趙小狐這句話,我看著牛仔男那難看的臉色,我估計,此刻他真的是想死的心動有了。
但是,他還是不敢去碰那毒蛇。
因為這實在是一件拿性命賭博的事情,如果抓到了自然是功成名就,但是抓不到,那就遺臭萬年了。
這里距離那游輪,少說也有一萬米,這萬一被那五步蛇給咬了,那就真的是回不去了。
所以此刻那牛仔男真的是臉上越來越難看,額頭上甚至都已經(jīng)出了汗,站在原地當(dāng)真是進退兩難。
但就在這個時候,忽然那年輕人搶手站了出來,看著大家,淡淡的說了一句:“算了,我來吧!”
他的話音剛落,不等眾人反應(yīng)過來,他便已經(jīng)探身朝著那五步蛇快速靠近了過去,看著他那迅捷的步伐,完全看不出來他有絲毫緊張的神色。
見此,眾人都屏住呼吸 靜靜的看著那槍手的一舉一動,此刻隨著搶手逐漸靠近,那五步蛇也警惕了起來,這五步蛇,雖然視力很差,但它的聽覺和知覺是異常敏感的。
此刻它顯然已經(jīng)察覺到了有東西朝著他靠近,所以便立刻就將整個身體都立了起來,直直的對著搶手,尖尖的腦袋死死地盯著朝著它靠近的槍手。
可以毫不懷疑的說,它隨時都有可能對槍手發(fā)起致命一擊。
此時,我們所有人都緊張了起來,心都已經(jīng)提到了嗓子眼,異常緊張的盯著眼前的一舉一動。
但此時的搶手,卻一點都沒有緊張,絲毫不慌不忙的慢慢蹲下身體,一點一點的朝著那五步蛇靠近了過去。
一直到距離那五步蛇兩米左右的距離后,便慢慢的伸出了自己的左手,然后不斷的在那五步蛇眼前,左右來回的晃動著。
他這一舉動,顯然就是為了吸引那五步蛇的注意力。
此刻,那五步蛇果然上當(dāng)了,眼前死死的盯著槍手的左手,不斷的吐著舌頭,慢慢的尋找著時機,伺機而動。
見此,槍手便慢慢的將右手放低到那五步蛇注意不到的位置,然后慢慢的朝著那五步蛇靠近了過去。
就在他的右手,即將距離那五步蛇,咫尺之遙時,忽然那五步蛇似乎察覺到了危險,猛的一下就躍了起來,毫不留情的就朝著搶手的左手襲擊了過去。
此刻,就在這電光石火間,只見槍手突然出手,右手猛的一下子就抓住了五步蛇的腦袋,左手同一時間猛的朝后甩開,那五步蛇一下就撲了個空不說,腦袋也被槍手死死的抓在了手里。
此刻,槍手將那五步蛇倒拎在手里,那五步蛇則是一點都不安生,迅速就將身體死死的顫在了搶手的胳膊上。
但索性,這五步蛇不是蟒蛇,即使他纏繞的再緊,依然都傷不到槍手一絲一毫。
此刻,槍手一邊看著自己手里的五步蛇,一邊回過頭來,看著我們眾人笑著說道:“很好,還好,這家伙還未成年,毒性還不是特別強,但是大家也都不要小瞧它哦!他噴出來的毒液,依然可以殺死一個成年人!”
“搶手,你這抓蛇的手藝,好像特別專業(yè)??!”我看著槍手說道。
“也沒有什么,就是小時候我們那邊蛇多,大家從小就跟著家里人抓蛇,所以比起普通人,我們更熟練一點而已!”搶手看著我笑著說道。
“哈哈,謙虛了,你這可不是比普通人強一點點,簡直強十幾倍!”趙小狐內(nèi)涵牛仔男的說道。
“沒有啦!趙經(jīng)理,這蛇我們怎么處理!”搶手看著趙小狐問道。
“這怎么說也是國家保護動物,給大家看看就放了吧!”趙小狐看著槍手說道。
“好!”搶手點了點頭便抓著那五步蛇,走到鏡頭前笑著給大家介紹了起來。
搶手這一番介紹,瞬間就將直播再次推向了一個新的高度,瞬間所有直播間的觀眾都紛紛打賞了起來,一止夸搶手帥,酷,厲害,666。
甚至有女觀眾掙著搶著叫了搶手老公,問他有沒有女朋友,甚至要給他生猴子。
但是有夸就有罵,在這么強烈的對比下,一大批觀眾則是對牛仔男就行了一番極其惡毒的嘲諷,甚至詛咒他去死。
此時站在一旁的牛仔男自然是看到了直播間里的一切,此刻他的臉色變得鐵青,用一種仇視的目光盯著槍手,甚至我從他的眼神里面,看到了一絲惡毒。
我想,他肯定從此恨上了搶手。
搶手給大家介紹完畢后便把那五步蛇放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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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步蛇被放生后,大家也都休息的差不多了,我們一行人便繼續(xù)朝前趕路。
此刻,越是往里走,這雨林的植被就越是密集,在路上我們又碰到了好幾條毒蛇,甚至還有不少雨林蝎,并且個頭都不小。
見此我便知道,這雨林真正的危險,恐怕就要開始了。
此刻,我一直在猜想,我們到了雨林的深處,會遇到什么危險!
此刻我不能動用真氣,若真的遇到了什么妖魔鬼怪,恐怕我們這些人,都得葬生在這里。
此刻,我比任何人都希望我們這些人,都可以好好的活著出去。
“有!”漠文點了點頭對那女警察說道。
“好的,那么請你為我們詳細(xì)講述一下當(dāng)時的情景,可以嗎?”那女警察看著漠文問道。
聽到這句話,漠文頓了頓,然后便開始了自己一年前的講述。
一個對于漠文來說已經(jīng)被塵封,已經(jīng)不愿意再回憶起來的記憶,被漠文一點點的講述了出來。
講完這一切后,漠文已經(jīng)快要崩潰,但那女警察依舊追問道:“這么說,你當(dāng)時沒有被侵犯,對嗎?”
漠文不知道她為什么還要側(cè)重問這個問題,但還是點了點頭說道:“沒有!”
“好的,我們大致了解了!”那女警察點了點頭說道。
聽到那女警察的話后,漠文便開口問道:“你們能幫我找到弟弟嗎?”
聽到漠文的話后,那女警察回道:“我們會盡力的,但你們要明白,警察也不是超級英雄!”
就這樣,我內(nèi)心不斷的想著,我們再次朝前走了大約四五十分鐘后,眾人都累的不行了在這雨林中穿梭,真的比爬山要累的多。
見眾人都已經(jīng)氣喘吁吁,趙小狐便帶著大家走到一個相對干凈干燥的地方開始休息了起來。
見此,我便看著眾人說道:“大家都趁著現(xiàn)在補充點能量,該吃吃 該喝喝,一會兒恐怕就沒有時間了,因為天馬上就要黑了,我們接下來的路,必須要趕在天黑之前走完,然后找地方安營扎寨!”
“好,沒問題!”趙小狐帶頭說道。
見此,我便看著她笑了笑,然后找了一個比較干凈的大石頭,坐下去拿出背包里的壓縮餅干,就著純凈水開始啃了起來。
就在我啃的津津有味時,金晨忽然朝著我走了過來,看著我說道:“李先生就吃這點東西嗎?”
“嗯,怎么了?”我看著金晨疑惑的說道。
“那你也太委屈自己了,這個給你!”金晨說著,朝著我遞過來了一瓶牛肉罐頭。
見此,我便看著她笑了笑說道:“謝謝,好意心領(lǐng)了,但是東西你們還是留著吃吧,畢竟你們都是女生,要補償足夠的能量才可以!”
見我堅持不要,金晨便也沒有執(zhí)著,看著我笑了笑就走開了。
金晨走開后,我繼續(xù)啃著自己的壓縮餅干,但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人群中的一個工作人員,忽然大喊著說道:“不好了,不好了!”
“怎么了?大驚小怪的?”趙小狐看著那個工作人員問道。
“那……那個人又出現(xiàn)了!”那個工作人員看著趙小狐,驚慌失措的開口說道。
”那個人?”趙小狐看著那個工作人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