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每隔一段時間,或者劇烈運動之后就會有心臟疼痛的癥狀?”
初云看著眼前正在專心開車的鎮(zhèn)三山,用一種肯定語氣問道。
鎮(zhèn)三山?jīng)]說話,只是輕輕看了一眼胡輝騰,似乎在等在上司的命令。
胡輝騰嘆了口氣,擺了擺手,說道:
“沒事,說吧,在云先生面前沒什么忌諱,也沒什么職位高低?!?br/>
鎮(zhèn)三山聽到胡輝騰這么說了,索性也就點了點頭。
“不錯,確實有這個癥狀,不過醫(yī)生說這是當(dāng)年的后遺癥,以當(dāng)前的科技水平無法完解決。”
當(dāng)然無法解決,因為這種問題并不是出在身體上,而是在氣的上面。
氣,無法被觀察,只能用一種直覺來感受,當(dāng)然,如果是初云這樣,氣都凝聚成實體的,不說也罷。
一般人的氣都是無形的,無論多么精密的儀器,都無法觀察氣的構(gòu)造。
他的問題,就是出在這個上面。
而恰巧,初云在這方面很有研究。
“我能治。”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鎮(zhèn)三山重新燃起了希望。
鎮(zhèn)三山,國家機密檔案A級加密,將級以下無法查詢。
國際公認(rèn)的亞洲兵王,叢林野戰(zhàn)王者。
曾任命黎明戰(zhàn)隊副隊長,精通槍械,散打,偽裝,野外生存,偵查,駕駛等大部分技能。
執(zhí)行過12次高危任務(wù),擊斃敵人29名,其中23人手持槍械。
在兩年前的剿滅國際大型販毒基地時,為救隊員生命,用胸口擋住了一發(fā)5.56口徑的子彈,身受重傷。
之后被調(diào)往國家級玄幻組織「帝龍」旗下,貼身保護(hù)組長胡輝騰的安。
這就是鎮(zhèn)三山,一個實力強勁的特殊部隊的戰(zhàn)士。
唯一可惜的,就是因為他的身體,出了毛病,導(dǎo)致他無法繼續(xù)戰(zhàn)斗在最前線。
“您真能治好我?”
“廢話,云先生的實力就算是毀了這個世界都輕而易舉,有什么必要騙你,不過,云先生,您有什么要求么,只要我們能辦到的,一定給您找來?!?br/>
胡輝騰也有些激動,畢竟這個司機不是一般的司機,而是中國頂級戰(zhàn)力之一,能成為這種人的,除了國家消耗大量資源,還要有一定的天賦,資源倒是小事,不過這種與生俱來的天賦,卻是百年難遇!
當(dāng)初他出事的時候,可是把他們心疼壞了。
“不用什么天材地寶,我自己就可以解決這個問題……不過,你們能不能先停一下車,我想解決一些人。”
初云瞇著眼睛,似乎在忍耐什么。
就在距離初云不遠(yuǎn)處的一個小胡同里,五六個小混混正把一個臉色蒼白的青年堵在墻角。
“就是你小子,之前跟我們老大動手來著?”
說著,這個混混還過去推了那個青年一下。
可能是那個青年身體不好,被他這么一推,直接就倒在了地上。
“呦呵,還想碰瓷是怎么的?”
另一個混混的話語,引來了其他人的一陣哄笑。
而倒在地上的青年也沒有再站起來的意思,反倒直接坐在地上,來了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亞洲蹲,從兜里取出了一根煙,叼在了嘴上。
“不是我說你們,我是真的不想打,讓我走行嗎?”
那囂張的模樣給了那些小混混一種把黑社會老大給堵了的感覺。
不過,這種感覺僅僅停留了一瞬間。
“我靠,老子見過狂的,就沒見過你這么狂的,就沖你這個勁,老子佩服!”
一個混混笑了笑,蹲了下來。
然后,突然就變了臉色,直接給了他一巴掌。
“真牛逼啊,還他媽的抽中華?我靠了,挺厲害啊,老子都抽不起,現(xiàn)在兜里裝的也就是半盒玉溪,給我一根?”
那個青年再次嘆了口氣,摸了摸剛被打的臉龐,別說,還真挺疼。
“我這盒都給你,反正我多的是,也不愛抽這個?!?br/>
說著,他直接就扔了過來,仍舊是一副黑道頭頭的樣子。
“牛逼,太牛逼了,就是龍哥都沒你牛逼,臥槽,這逼裝的,厲害?!?br/>
鼓了鼓掌,然后直接走過來,掏出來一把刀,順勢就要捅在青年的心臟上。
不過,與前兩次不同,這把刀直接被那個青年抓住了。
“咳咳,要打,你們隨便打,但要動刀子,那是要出人命的,不好意思,這東西,別在我面前掏出來。”
干凈利落,一個直拳,竟然把這個混混打出了五六米。
打完了一拳,他就直接站了起來,隨意的活動了一下筋骨,似乎在做準(zhǔn)備運動。
“我靠,這小子有點力氣啊,抄家伙,上!”
就在他們在周圍找兵器的時候,九把飛劍直接出現(xiàn),攔在了他們的面前。
“喂喂喂,現(xiàn)在的人,都這么暴躁了么……”
初云從他們身后慢慢走了出來,輕聲嘆息。
那個青年在見到飛劍的一瞬間,本來已經(jīng)微微變紅的雙眼瞬間冷靜了下來,四處觀察,好像在觀察哪里能成為他逃跑的路線。
“你是誰啊,我們的事,你少插手?!?br/>
混混盯著初云看了一會兒,好聲勸道。
不是每一個混混都是滿嘴臟話,畢竟小說誰都看過,天知道隨便哪個路過的好心人是不是退伍軍人或者神秘組織的成員。
“別碰我,我有潔癖,要不是這里快出人命了,我才懶得來這破地方呢。”
初云一臉嫌棄的擺了擺手,說道。
那個混混先是一愣,隨后就笑了笑:
“朋友,你誤會了,我們最多就是打他一頓,肯定不可能把他打死,畢竟是法治社會……”
初云翻了個白眼,單手扶額,媽呀,哪兒來的這些白癡!
“我說的,不是你們,是他。再不來,明天你們幾個就要上頭條了!”
初云話音未落,只見一道黑色閃電直接從旁邊將近三米的圍墻上翻了過去,那速度,恐怕就是世界冠軍也追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