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語醒過來的時候,就聞到了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剛準(zhǔn)備翻身下床,病房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來,露出那張熟悉的臉來,這時候,手機(jī)也響了起來,發(fā)出一陣悅耳的音樂。
沒有搭理站在門口的白莫楓,按下接聽鍵:“喂?燕燕,怎么啦?”
“亦語,你沒事吧?我快擔(dān)心死你了,醫(yī)生說你失血過多,幸好白莫楓出現(xiàn)說和你的血型一樣,輸了血給你,不然你現(xiàn)在就要死了,你說你這個笨蛋,救我干嘛,害的自己受傷,你傻不傻??!”說著說著,凌燕自己在電話那頭有哭起來了,但是沒哭一會兒,又賊兮兮地跟林亦語說:“那個,我不是看你在醫(yī)院太無聊了嗎?我就把白莫楓叫去陪你了,你看你...”沒等凌燕說完,林亦語就把電話掛斷了,這才轉(zhuǎn)頭望向那個一直站在門口,溫柔望著她的男人。
一聲“謝謝”之后便再無言語。
白莫楓看林亦語這般冷漠,心仿佛糾成一團(tuán),:“亦語,我把清音帶來了?!?br/>
白莫楓想了想,最后還是問出口,“你結(jié)婚了嗎?清音是誰的孩子?可以告訴我嗎?”一連三個問句,表現(xiàn)出了白莫楓內(nèi)心的緊張和不安。
林亦語聽到這話,頓時就笑了,“白莫楓先生,你貌似管得有點寬了?!?br/>
白莫楓:“你還記得當(dāng)初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啊!那時她剛剛跟母親吵架,原因只是因為母親太過于偏心,家里還有一個大她四歲的姐姐,姐姐想吃雞蛋,她也想吃,但是母親卻把雞蛋給了姐姐,如果只是這么兩三次也行,但是為什么次次都要讓給姐姐!于是她那次氣不過就和母親吵了起來,然后跑出家門,然后身上又沒有帶錢,本來以為自己要直接死在外面了,但是在突然地一瞬間,他出現(xiàn)了,他請她吃了一碗熱氣騰騰地餛飩,臨走時給了她一百塊錢,還有一張紙條,拆開來看,里面寫了兩句話:有我愛你呢!別忘了回家。
那時候,我就決定要嫁給他了。
思緒被轉(zhuǎn)回來,林亦語突然沒頭腦地來了一句:“我沒有再婚?!敝蟊銢]有再搭理愣著的白莫楓。
林亦語離開醫(yī)院之后,遠(yuǎn)遠(yuǎn)地就看到一個老婦人,拿著掃把,正在驅(qū)趕一只小白狗,林亦語跑過去一看,原來那個老婦人又發(fā)現(xiàn)那只小白狗又跑來她家偷吃東西了,嘴里一直罵罵咧咧的:“去去去,又來我家偷吃東西。”
林亦語腦子里一瞬間有個想法:要養(yǎng)這只小狗,于是,她也的確這樣做了,林亦語跑上前,攔下了老婦人的動作,阻止她把掃把打到小狗身上,老婦人一看有人阻攔她,想要破口大罵,林亦語連忙把一百塊塞到老婦人手里,抱著小狗狗快速跑走了。
走在路上,林亦語看著從剛才被她抱起來之后就安靜得不像話的小白狗,眼睛里閃過心疼,用身上僅剩的二十塊錢,用十元買了個面包和一瓶礦泉水,把小白狗抱到樹下,然后撕開面包的包裝袋,拿著包裝袋向不遠(yuǎn)處的垃圾桶走去。
小白狗坐在地上,怔怔地看著那個走向遠(yuǎn)處的女孩,突然跑過去,緊緊咬著林亦語的褲腿,“我不要再被第二次拋棄!”
林亦語剛把垃圾扔掉,就看到小白狗緊緊咬著自己的褲腿,心下不知怎么的,有點心疼。林亦語抱起小白狗,回到剛才那棵樹下,把面包一點一點喂給小白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