鷲龍王幾乎被這突然的襲擊打懵,因為在他的神念感應(yīng)籠罩的這一正片區(qū)域,即便有飛花落葉進入這個范圍他也能感應(yīng)到,這就是為什么陸晟隱身潛行也能被他輕松發(fā)現(xiàn),但此刻在他的感知中即便眼前這個襲擊者,撲在他身上他的神念感應(yīng)都對此人毫無反應(yīng)。
眼前之人也是人類的樣子,但身無寸縷而且他雖是人類但此刻比他們這些獸人更像野獸,其整個眼中竟全是漆黑,如兩座深潭要將人的靈魂吸納進去,即便是鷲龍王的目光掠過他的眼睛,也讓他的靈魂感到劇烈震顫,腦袋像就被猛擊了一下為之眩暈。
此種情況他數(shù)百年未曾遇到了,這讓他心中泛起驚悚的感覺,元素力量陡然釋放,“砰”的一聲鷲龍王身周十數(shù)米玻璃化的地面都被爆炸轟擊的四散飛濺,而那個撲在他身上的人類,也被這爆炸擊飛出百米的距離,落地后又滑行出更遠的距離。
鷲龍王搖晃著站起,他右手使勁拍了一下腦袋才從混沌中恢復(fù),這讓他心中驚詫不已,他這樣神魂牢固的人都會有如此反應(yīng),那要是其他人看一下這家伙的眼睛還不一下就成了行尸走肉嗎?
懷著這樣驚詫的心情,鷲龍王連忙將目光投向那人摔落之處,卻那還有人影。
心中一驚連忙四顧找尋,卻又是眼前一黑,那熟悉的嘶嚎之聲又在耳邊響起,胸腹處更是一痛,低頭一看身上的鎖甲已被一只散發(fā)著黑霧地手扯開,而此刻更是抓著鎖甲下還在回復(fù)地血肉撕扯。
眼見此景,鷲龍王驚怒交加。先不論堅韌的玄鐵鎖甲也不能抵擋這手爪片刻,自己歷劫重塑的肉身竟也無法抵抗,這就讓他感到驚駭了,要知道陸晟那把被趙王反復(fù)打磨的鋒銳短劍都無法奈何其分毫。
血線再次于空氣中浮現(xiàn)而后交織成網(wǎng),兜頭將身前*的人類纏裹起來,而后他抬起一腳將這牛皮糖一樣的家伙踢了出去,那被血網(wǎng)纏裹住的人類飛出百米的距離后懸浮在空中后便開始發(fā)出慘烈的嘶嚎,原來那血網(wǎng)不僅將其裹住,一條條血線更好像鐵水般泛著紅光,侵蝕那人類的身體,讓其全身冒出烤肉的焦臭與煙霧。
“哈哈。。。?!毖垡娔瞧婀值娜祟愒谧约貉W(wǎng)中痛苦不堪,鷲龍王發(fā)出暢快的大笑,可他還沒笑兩聲就戛然而止,因為網(wǎng)中的人類因為疼痛胡亂揮舞四肢之時,那泛著黑霧的手,竟輕易將包裹的血網(wǎng)撕破,可因為他此刻全無理智,雖在掙扎卻沒有想著要將那撕出的缺口擴大。
這血網(wǎng)曾助鷲龍王困敵無數(shù),今天卻被一個不知何處冒出的人類破解,這讓他怎能不驚,手指翻動于空氣中生出數(shù)道血線去修補那血網(wǎng),此刻他已經(jīng)生出好好研究這個古怪人類的心思。
但他卻沒想到,他這個巨舉動卻起到了反作用,那人類雖然神志不清,但感官卻異常敏銳。血網(wǎng)的這些許變動被他捕捉到,反而抓住那多出來的幾條血線不放窮追猛打,眼見此景鷲龍王眼中閃現(xiàn)一絲尷尬,連忙又顯化出更多的血線去修補,那知這人類的手上的黑霧就好像血線天生的克星,一條血線只需他數(shù)下攻擊就會斷裂消散,補充越多而哪人攻擊的就越瘋狂。
就在鷲龍王思索其他對策之時,那人類已經(jīng)破網(wǎng)而出再次向他奔來,速度迅捷之極。他四肢并用,每一次躍動身后都留下被踩的龜裂的地面。瞬之間那人就要沖回到他身邊,眼見此狀鷲龍王面色肅然,輕輕一躍漂浮到了離地數(shù)十米的高空。
那人類眼見鷲龍王浮空也是猛然一踏躍空向鷲龍王追來,但顯然他不會飛行在即將碰觸到鷲龍王之時,力竭又落回地面。而后再次躍起,結(jié)果又如先前一般在碰觸到鷲龍王之前落回地面。
無論如何縱躍都抓不到眼前的敵人,那人于獸性使然下在鷲龍王的腳下不停的轉(zhuǎn)著圈。而鷲龍王卻是不停在空氣中凝結(jié)血線向那人抽打。噼啪之聲混合野獸般的慘叫在這巨坑中不覺于耳。
施虐戲耍于這莫名出現(xiàn)的怪人,鷲龍王心中戰(zhàn)敗的陰郁都消減不少,他饒有興趣的看著那人形野獸在被抽打后發(fā)出慘烈吼叫卻又無處可躲的樣子,心中涌出濃烈的興奮之感。
“這比*哪些圈在籠子中的兇獸有意思??!”鷲龍王瞇著眼睛興奮的想著。
隨即他又把目光投向漂浮在身邊的兩個人類,尋思將他們兩個也炮制成這般是否比殺掉更好,卻見這兩人死死的盯著下邊還在不停打轉(zhuǎn)的人類,眼中全是一副驚詫和不解的樣子。
“他們是同伴?”鷲龍王見此心中閃過一絲疑惑,就要向二人逼問下面之人的底細。
卻就在他些許分神之際,一道裹著黑霧的血線竟然反向抽了過來,這一鞭快如閃電,在他驚覺之前就已被一鞭抽中前胸。霎時空中鐵片紛飛,而他更是被這一鞭抽飛砸在巨坑的邊緣。
原來,在鷲龍王分神之時,抽打那人的血線慢了一線,而那已經(jīng)被抽打的渾身血跡斑斑,狂怒如瘋的人形野獸卻明銳的抓住這慢的一線,一把將其中的一條血線抄在手中。就在抄住這血線的一刻,那人身上彌漫的黑氣霎時就如江河倒灌般將這條黑線侵蝕成黑紅之色,脫離鷲龍王的控制。
獸化人類見抽自己的鞭子被自己掌控那還有不打回來的道理,完全憑借本能,順手就抽向還在空中分神的鷲龍王,而這人本就不存在鷲龍王的神念感應(yīng)中,在他這一鞭抽向來時,鷲龍王察覺已為時已晚。
墜落的鷲龍王將巨坑的邊緣砸出一個規(guī)模不小的豁口,可見這一鞭威力之大。而那獸化的人類一鞭建功,見敵人被自己打落到地上,沒有任何遲疑怒嚎一聲就向墜地的鷲龍王急奔而去。
“轟隆。。。”前沖的獸化人類毫無征兆撞在一堵猩紅的血墻之上,這堵猩紅的血墻足有半個籃球場那么大,以那獸化人類裂地而行的速度撞上去竟也紋絲不動,反而被自己的巨力彈回,在地上滾出好遠才搖晃著腦袋爬起來。
“你。。。該死。。。”一個陰沉到極點的聲音在血墻后響起,而后鷲龍王緩緩從泥土碎片中浮空而起,金黃的豎瞳中滿是猙獰之色。當他發(fā)現(xiàn)自己剛剛編織的鎖甲被盡數(shù)打散,自己又恢復(fù)到赤身裸體的狀態(tài)后,更是發(fā)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
顯然他對自己的儀容有著變態(tài)的執(zhí)著,就是被地精的“核爆”摧毀軍隊和身軀也沒見他如此憤怒,而現(xiàn)在只是被打碎戰(zhàn)甲就暴怒如狂。
猛然那堵猩紅血墻晃出一道殘影,瞬間就砸在那人的身上,而他們之間的地面還被犁出一道深深的溝壑。而在這道血墻之后,鷲龍身前又凝結(jié)出數(shù)道更加龐大的血墻,在他一聲厲嘯中盡數(shù)砸向那人所在。
“轟隆,轟隆,轟隆。。。“被第一堵血墻砸進地里后,那獸化人類雖受重擊但還勉強頂開想要從下面爬出,可在第二道砸在第一道后則徹底將其砸進巨坑之下,而后面幾道更是將整個玻璃化地巨坑砸的面目全非,在坑底多出一個坑中坑。
“呼。。。呼。。?!辈恢且驗閼嵟€是異能使用過劇,鷲龍王在空中發(fā)出劇烈的喘息聲,而后他的身體又驟然射出無數(shù)血線,將散落在周邊破碎的玻璃聚攏在起,片刻之間這些玻璃又被改造成各種形狀,被條條血線糾纏著在其身體上織造出一件紅白相間的戰(zhàn)甲。
這件紅白相間的戰(zhàn)甲,在鷲龍王的改造下沒有一絲粗糙的樣子,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猶如一尊太陽神般威嚴不可侵犯。
“呃。。。。看來無法研究了”看了看腳下的狼藉,鷲龍王才恢復(fù)了一絲理智,心中泛起一絲懊悔。不過他這樣的心情也只是一瞬,對于這些蟲子的研究只是他一時心血來潮,現(xiàn)在不小心捏死了,卻也無關(guān)緊要。心情稍定,他又想起還在他控制之下的趙王和陸晟,一個閃身又飛到二人身前。
在鷲龍王和那怪人戰(zhàn)斗之際,趙王陸晟也想過掙脫束縛,但卻發(fā)現(xiàn)身體好像不是
他們自己的一樣,無論他們的大腦向身體發(fā)出何種指令,各個部位都毫無反應(yīng),這種情況讓他們感到巨大的驚惶。此刻再見那人被徹底砸進了這巨坑之下,想必肯定是尸骨無存,心中痛惜和絕望之情更濃,但作為久經(jīng)沙場的戰(zhàn)士他們的臉上卻也沒有表現(xiàn)出來。
“好了,現(xiàn)在問題變作兩個了,地精藏在那里和這個人類是什么來路?”
“如剛才所說我們不知地精藏于何處,而和你戰(zhàn)斗之人類雖為我同族,但見其神態(tài)舉止毫無半分理智可言,我等又怎么與之溝通?“趙王一如既往,話回的滴水不漏,但鷲龍王這種數(shù)百年的老妖怪,顯然不是那么好騙,他不去理會說話的趙王,反而斜瞇著眼睛盯著旁邊低頭不語的陸晟。
“好吧,那個人類看似也不像能溝通的樣子,現(xiàn)在你來說地精哪些蟲子藏在什么地方?“鷲龍王想了一下,向陸晟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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