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月明星稀,萬(wàn)籟俱寂。
月光鋪灑而下,稠密的樹葉隨著波光微動(dòng),除此之外,一片安寧。
房間里有著一股奇怪的氛圍,彌漫在空氣中。
陳可卿被許青冥的動(dòng)靜給驚醒了,看見站在窗口觀望的許青冥,陳可卿不知道是驚喜還是驚嚇。
“青冥哥哥,我...我身體不好的,你輕點(diǎn)...”陳可卿的小臉捂在被子里悶聲道。
許青冥:“...”
什么輕一點(diǎn),小丫頭怎么這么不老實(shí),要不要打屁股教育一下...
“你安心睡覺,有事就叫我,我會(huì)一直在旁邊的?!?br/>
怕她害怕,許青冥安慰了一聲,隨即回到了自己的被褥里躺下。
陳可卿有些得意的用小被子捂著臉笑了笑,隨即躲進(jìn)了被褥里安心睡了過去。
許青冥則是面朝窗戶假寐,等待獵物的到來。
然而修煉了一夜,他都突破到先天四重了,那道黑影再也沒來過。
東方已經(jīng)露出了一抹魚肚白,火紅的驕陽(yáng)漸漸從東方升起。
這是陳可卿這幾夜睡得最安穩(wěn),最為香甜的一次,夢(mèng)里都是粉色的。
陳可卿緩緩從床上坐了起來,頓時(shí)春光乍現(xiàn),一抹白漏在外面,隨即又害羞地裹起了小被子。
陳可卿有些嬌怯地的說道:“青...青冥哥哥,我要換衣服了。”
“嗯?!?br/>
許青冥默默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即站起身走向房門。
“青冥哥哥要是想看也可以的。”
陳可卿像是用盡了所有力氣,細(xì)聲細(xì)語(yǔ)說了出來,聲若蚊蠅。
許青冥裝作沒聽見,神情自若地走出了房門。
可他已經(jīng)是先天四重的耳力,哪能聽不見呀...
小丫頭就是欠...
許青冥剛出門就看見了陳鳳輕。
陳鳳輕伸了個(gè)懶腰:“許哥你醒啦,你別說,昨晚睡的是真舒服呀!我妹沒事吧?”
許青冥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事,她睡的也挺好的?!?br/>
是啊,是挺好的,早上還想調(diào)戲我呢...
陳鳳輕豎起胖乎乎的大拇指,投來佩服的目光贊嘆道:“許哥果然是老處男呀,陽(yáng)氣重得鬼都跑了!”
許青冥:“...”
沒睬陳鳳輕,許青冥去了自己的客房洗漱,他待會(huì)還得上班去。
陳可卿穿好衣服出了門,一身漂亮的小裙子引人注目。
陳鳳輕則是一臉八卦的湊了過去,一臉壞笑地悄咪咪問道:“咋樣,你哥對(duì)你好吧,有沒有把你的小許哥哥拿下呀,你哥我可是費(fèi)了老大力氣的?!?br/>
陳可卿轉(zhuǎn)而惡狠狠地瞪了陳鳳輕一眼,水汪汪的眸子像是要淹死人:“沒有,不過有他在睡得好舒服,哼,比你這個(gè)擺設(shè)哥哥管用多了!”
陳鳳輕訕訕道:“那妹妹,咱爸拿關(guān)于我的生活費(fèi),你給說說唄。”
陳可卿托著白玉似的下巴思索片刻道:“那...好吧。”
“那就謝謝妹妹了,快下去一起陪你許哥哥吃飯吧。”陳鳳輕欣喜若望道。
三人坐在了餐桌上低頭吃飯,陳可卿小嘴一口一口像是小雞啄米。
陳鳳輕則是一臉滿意地看著兩人,兄弟變妹夫,嘿嘿好買賣...
吃完飯,許青冥站起身道:“胖子我就先走了,可卿妹妹今天晚上我再來?!?br/>
陳可卿抬起小腦袋,兩只大眼睛看著許青冥,有些不舍道:“青冥哥哥就住這里吧。”
許青冥輕笑道:“怎么啦,舍不得我呀,我得去打暑假工了?!?br/>
“可是...可是...我雇你每天陪我睡覺怎么樣...”
許青冥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議,這丫頭什么時(shí)候膽子這么大了。
陳可卿羞紅了臉,隨即又補(bǔ)充道:“就是像昨晚那樣清清白白那種,嗯,清清白白的。”
許青冥擺了擺手:“不了,等你不做噩夢(mèng)了我就不來了,你是我妹妹我要是收你錢像什么樣,你要是想我了讓你哥告訴我,我要是有空就來陪陪你?!?br/>
“哦?!?br/>
一副失望的表情涌現(xiàn)在陳可卿的小臉上,清泉似的眸子變得空洞起來,像是丟了神。
原來自己只是妹妹嗎,看來自己房間里那邊《從哥哥變成夫君》那本書一定要好好讀一讀呢...
那好像還是有同學(xué)在許青冥家的書店里賣的呢,被她借過來的呢。
“那我就先走了,胖子讓司機(jī)送我一下。”
“好嘞許哥”
...
陳可卿看著離去的背影,一抹酸意用上鼻尖,隨即咳嗽了兩聲,竟然有一絲鮮血出現(xiàn)在了手帕上...
陳家的車很快,一溜煙就到了碧水小區(qū)。
許青冥下車打了聲招呼便徑直離開了。
早上買菜回來的王嬸看到從豪車是下來的許青冥一臉詫異,隨即有些忿忿不平道:“這小子居然還攀上富婆了,臭不要臉,可不能讓我姑娘給他糟蹋嘍。”
許青冥耳力通達(dá),聽到這一切一陣無語(yǔ)。
不過不知道為什么,越靠近家就越有一份心虛的感覺。
他做虧心行事了嗎?
沒有!
好像有一點(diǎn)點(diǎn),可那是清清白白的,嗯,清清白白。
許青冥自我安慰道,隨即敲響了大門。
“咚咚咚”
纖長(zhǎng)白皙的指骨叩響了大門。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啪”。
江凝月雙手雙腳抱上了許青冥的身子,眼中淚汪汪的像是受了什么委屈。
許青冥一臉詫異,隨即看向門內(nèi)。
蘇蒹葭正穿著他常穿的那條花邊圍裙,端著一個(gè)小碗笑盈盈地看著親密的兩人。
“青冥哥回來啦,肯定還沒吃吧,快來和月姐一起嘗嘗我新做的料理吧。”
語(yǔ)氣平淡,卻是有些令人毛骨悚然。
“月姐是覺得我做的不好吃嗎?”
蘇蒹葭白皙纖長(zhǎng)的食指輕點(diǎn)朱唇,歪著腦袋有些疑惑。
江凝月像只樹懶似的掛在許青冥身上,小臉埋在許青冥懷里,悶聲道:“不...我只是吃不慣...”
蘇蒹葭聽完瞬間欣喜過望,臉上笑意更盛道:“那月姐多吃幾頓,那就習(xí)慣啦!”
許青冥托著江凝月軟乎乎的臀兒坐到沙發(fā)上道:“好啦小姨,下來吧我去做飯了。”
隨即許青冥又看向蘇蒹葭道:“蒹葭姐你就別逼小姨了,她吃慣我做的了都從來都不點(diǎn)外賣的?!?br/>
看見蘇蒹葭有些失望地放下了碗,江凝月這才從從許青冥的身上下來,揉了揉有些紅的眼睛。
江凝月嗅了嗅鼻子有些警覺道:“不對(duì),許青冥!你身上怎么有別的女人的味道!你果然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