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溪喝的有點(diǎn)兒醉了,她的臉很紅很紅,猛地站起來沒有站穩(wěn),腰上就多了一只手。
她無比嫌惡的把他推開喊道:“離我遠(yuǎn)點(diǎn)兒?!?br/>
周海瑞耐著脾氣,心里想的全都是這樣的女人在床上征服起來更有味道,手不懷好意的攬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的懷里帶。
“岑溪,我?guī)慊丶?,你喝醉了?!?br/>
岑溪尚存的一點(diǎn)兒意識提醒她,她得找人幫她:“許諾,許諾。”身子軟了軟,眼前一晃一晃的,她被男人摟的更緊了,頭昏腦脹讓她覺得靠在男人身上不讓她那么難受。
邵景耀的目光看過來,岑溪正往男人身上靠,心里鄙夷了一番:鬧吧,我看你能鬧多久?
周海瑞見岑溪快睡著了,干脆把她橫抱起來,往外走。
“臥槽!”邵景耀再也按捺不住了,趕緊追了出去。
……
厲靖祺和唐怡冉的訂婚在圈內(nèi)引起一片動蕩。
訂了婚,唐怡冉就更能正大光明的住進(jìn)厲宅了。
厲風(fēng)塵主動和老太太說搬出去住,老太太當(dāng)然不舍得。
許諾看著老夫人一臉的痛心,她和厲風(fēng)塵商量先住著吧,等到不能忍受的時候再說,突然搬出去會傷奶奶的心。
可是有唐怡冉在的地方就沒有許諾消停的時候。
飯后,唐怡冉專門保姆準(zhǔn)備了餐后甜點(diǎn),老夫人十分的高興,許諾下了班,喝著茶吃了兩口唐怡冉假模假樣非要親自喂到她嘴里的點(diǎn)心。
是真的挺好吃的。
許諾吃完,也沒有太多話要聊,只要和唐怡冉在同一個空間下,她就覺得渾身不自在還很堵心。
上了樓,打開筆記本準(zhǔn)備明天的工作,她一步一步的努力,一步一步的進(jìn)步。
不到半小時,許諾就覺得不太對勁,臉上開始癢,起先沒太注意,便去洗了個澡。
可是洗完還是癢,她看了一眼胳膊,被紅點(diǎn)嚇了一跳,趕緊去照鏡子。
過敏了?
她趕緊去翻上次過敏剩下的藥,喝完拿起手機(jī)就想給厲風(fēng)塵打電話。
可是想了想,她還是放下來了。
什么事情都去煩他不好。
厲風(fēng)塵是凌晨回來的,回來以后就看到小妮子坐在床上,像大神一樣的盤著腿。
他微微蹙眉,問道:“怎么沒有睡覺?”
許諾看他一眼。
男人走過去捏住她的下巴:“臉怎么了?”
“好像是過敏了?!?br/>
“你又偷吃什么了?”
“一天三頓都是和你一起吃的,我能偷吃什么啊?”
“那你怎么過敏的?”他擼起她的袖子查看她胳膊上的紅點(diǎn),不太嚴(yán)重,但是也有。
“吃了唐怡冉的點(diǎn)心?!?br/>
這下厲風(fēng)塵明白了,唐怡冉不可能不知道許諾對什么過敏。
“諾諾,我們明天就搬到南景灣住?!?br/>
“還是算了吧,奶奶會傷心的?!?br/>
“常來看奶奶就沒事,讓你傷心我心疼?!?br/>
許諾眨巴了眨巴大眼睛,眼冒淚花,她蹭的一下子就跪坐起來,摟住了厲風(fēng)塵的脖子:“厲先生怎么能對我那么好呢?”
“你是厲太太,我不對你好,你難道想讓我對別的女人好?”
“我不要!”她松開他,又狠狠的摟住“我要你只對我一個人好?!?br/>
小妮子穿著真絲的睡衣,里面沒有-穿內(nèi)衣,胸前的柔軟時不時的蹭蹭他的臉。
男人已經(jīng)起了反應(yīng)了,他低低的說道:“再不松開我,我可要來強(qiáng)的了?!?br/>
許諾松開他,一臉的無辜:“強(qiáng)什么?”
“你。”
男人壞笑著起身去浴室:“快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