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阱?
惡魔和蟲族一樣,天生就是為了殺戮和死亡而誕生的種族,可是蟲族的殘暴是因為張恒的基因設定,而惡魔則是為了從鮮血和撕扯敵人的身體中吸收快感。所以惡魔經(jīng)常會因為希望享受殺戮的快感而熱衷于屠殺和戰(zhàn)斗,如果說蟲族是紀律嚴明的鐵血軍團,那么惡魔部隊便是一群為了一己之私的烏合之眾,單個的惡魔實力遠超蟲族,可是當雙方成建制的在戰(zhàn)場上相遇的時候,蟲族卻可以用數(shù)量和嚴明的紀律性擊敗惡魔軍團。
在心心和假面舞女的交鋒影響下,蟲族不顧一切的攻擊著身邊所看到的任何生命,甚至是的同類,而那些低等惡魔則只能趴在地上瑟瑟顫抖,任由蟲族撕開的肌肉和骨頭。只有高等惡魔勉強維持著的心神,可是卻也法自控地加入了廝殺的戰(zhàn)場。
混亂如今的一切只能用混亂來形容,天空中的飛龍和寄生王蟲扭打在一起,而地面上蟑螂和異化蟲互相攻擊,其中夾雜著幾只可憐兮兮的惡魔也會被轉瞬撕成碎片,只有蟲巢暴君因為實力強橫而保持著清醒,它們?nèi)褐浦牟筷?,想要奪回屬于的控制權,可是當一只嗜血者惡魔一板斧捶在它的身體上時,暴君終于怒了,再也不顧的手下和嗜血者扭打在一起……
一只雷獸將笨拙的瘟疫領主撞了個四腳朝天,像鐮刀一般的腳步在對方的身體上劃出兩道鮮血淋漓的傷口,而一只感染蟲立刻找準機會將的寄生蟲注入了對方的身體——可是惡魔的體質并不會受到蟲族寄生蟲的感染,它抖了抖滿身腐肉的身體,頓時將那些細小如絲的寄生蟲從身上坑坑洼洼的裂口中排泄了出來,然后哇哇大叫著朝撞翻的罪魁禍首沖了。雷獸雖然體型占優(yōu),可是對付瘟疫領主這種高等惡魔還是差了些,一被對方的武器劈得連連后退,還沒等瘟疫領主徹底結束雷獸的生命,兩只暴君近衛(wèi)沖了出來,再次將瘟疫領主撞倒在地……
張恒不心心能不能在和那個女性惡魔的戰(zhàn)斗中取勝,不過看樣子還是有些玄。心心的聲音中充滿了疲憊,可是那個舞女卻越跳越歡暢。如果沒有記的話,那個跳舞的女性惡魔叫做假面舞女,曾經(jīng)是四大邪神之一沙厲士的侍女。后來因為不觸怒了沙厲士,因此被下了‘永恒之舞’的詛咒,她也被稱為永恒的舞者,看過她跳舞的凡人都會被她的舞步所迷惑,然后跟著她一直跳向死亡……
猶豫了半響,張恒最終定下了殺死假面舞女的決定,張恒看著她身邊的高等惡魔都加入戰(zhàn)場,她的身邊再也沒有一個護衛(wèi)以后才慢慢朝假面舞女走去,這是唯一的方法。如果飛上天空那就是純粹找死,雖然地面上的戰(zhàn)況也是十分混亂,可是至少不會驚動太多的敵人。
此時假面舞女早已陷入了歡愉的舞步中法自拔,對于張恒的接近也沒有絲毫察覺,可是戰(zhàn)場上很快有數(shù)只頭腦不清的蟲族阻擋張恒的腳步,對此張恒只是輕描淡寫的揮出數(shù)刀,頓時毫不留情的將它們殺死,婦人之仁并不需要戰(zhàn)場出現(xiàn)在這種戰(zhàn)場上。
可是張恒的攻擊卻驚動了那只倒霉的瘟疫領主,瘟疫領主又被稱為‘大不凈者’,人如其名:臃腫的身體上遍布五彩斑斕的膿包和閃著鉆石光芒的癤子,再加上布滿腐肉的裂口,在大步前行時可見其內(nèi)臟翻滾成一團,一串串淋巴腺腫從他綠色的密部噴出,潰爛傷口涌出的毒液就像蝸牛一般在大不凈者身后劃出一條污穢黏膩閃閃發(fā)亮的航跡。這個大胖子邁著緩慢的腳步朝張恒沖來,一路上將數(shù)蟲族踩踏在腳底下,每走一步它那滿身惡瘡的身體都在往下滴答著綠色的粘液,這些膿血就像是強酸一樣,即使蟲族沾染上也會被瞬間融化地一干二凈
這只大不凈者已經(jīng)解決掉了糾纏的那兩只暴君近衛(wèi),它張著山洞一般噴著綠色的口水的大嘴快速橫穿戰(zhàn)場靠近張恒,口中綠色的舌頭耷拉下來。憑借它實力強大的本能,可以感覺到張恒身體上所散發(fā)出來的威壓,就是這股強者的氣息吸引了它的注意。
張恒皺了皺眉,他并不是畏懼對方的實力,或許對于人類來說是比強大的存在,可是對于張恒來說并不難纏。但是它就像是一只臭蟲一樣不叮你卻惡心你,對于這種怪物任何審美觀正常的人都會敬而遠之。
心心和假面舞女的戰(zhàn)斗還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強烈的心靈激蕩讓大不凈者感覺十分不爽。它晃了晃因為兩股能量的影響而變得不太靈光的腦袋,然后像一臺壓路機一樣朝張恒沖了。張恒為了阻止大不凈者靠近,手中的諸神之黃昏一抖,兩把副刀脫手而出直接刺入了大不凈者的身體,瞬間將對方的腳底板釘在地上,笨拙的大不凈者立刻因為慣性向前倒去,可是在它倒地之前,直接將手中類似開山刀形狀的武器拋了出去,開山刀帶著呼呼風聲急速掠過戰(zhàn)場,兩人之間的交戰(zhàn)的單位瞬間被削成了兩段
當
張恒憑著本能直接將諸神之黃昏橫在身前,那把長度超過五米的巨刀直接被彈飛,而張恒則被巨大的力量震得倒飛出去,可是在碰撞到一只雷獸的身體上時,張恒再次腳下一瞪,靠著反作用力直接沖到還沒爬起來的大不凈者的背部上方,那里一根森白的脊椎突破了的露出體外,張恒將諸神之黃昏直接從對方脊椎的骨節(jié)縫隙中插了進去,然后刀柄輕輕一扭,只聽‘咔吧’一聲,這只并不安分的大不凈者終于成了一個半身不遂的傷殘人士,然后被一群一擁而上的蟲族士兵徹底分了尸。
迅速解決這只惡心的惡魔之后,張恒再次靠近假面舞女的身影。原本他與假面舞女的距離只有一公里左右,一路上張恒解決了好幾個不長眼睛的敵人。最終張恒走到了假面舞女的身邊時,對方黃金面具下方的眼睛中才露出了一絲驚駭,可是還沒等她徹底反應,張恒的諸神之黃昏便已經(jīng)手起刀落,然后一個帶著精致面具的腦袋飛了出去
吼所有的惡魔發(fā)出一聲震驚的咆哮,直到此時它們才發(fā)覺張恒的存在,可是失去了假面舞女的壓制以后,心心的歌聲在它們的心靈中瞬間擴大,這些惡魔的精神轉瞬被心心制造出來的恐懼和絕望所淹沒。雖然和人類造成的結果相反,可是目的是一致的,這些負面情緒對于它們來說就像是令人欲罷不能的毒品一樣,深深刺激了它們的大腦讓它們陷入甜美的夢境,然后被一擁而上的蟲族撕了個粉碎
其實在物質世界很難殺死一個惡魔,就如同‘投影’原理,即使將它在物質世界的毀去,它們的本體卻很快會在混沌之中再次復原,所以惡魔雖然數(shù)量有限,但是卻顯得窮盡。
戰(zhàn)爭就因為心心的歌聲陷入了一邊倒的狀態(tài),惡魔直到死亡也法產(chǎn)生絲毫反抗的心態(tài),可是就在張恒以為大局已定的時候,突然間心心發(fā)出一聲驚呼。
“”
張恒一愣,他只感覺原本已經(jīng)脆弱不堪的次元之門突然爆發(fā)出一股與倫比的混沌狂潮,一個強大到法形容的氣息化作巨大的手掌從里面探了出來,張恒連忙揮刀,諸神之黃昏迎著那股氣息一斬而下,可是卻如同斬在了棉絮上毫不受力當張恒一刀斬出之后便察覺了不妙,下一秒,這股力量像章魚一樣迅速將張恒的身體纏繞起來,然后直接朝次元之門中拖去
“該死,邪神居然親自對我出手了”張恒終于大驚失色,能讓毫反抗力的人,除了全盛時期的皇帝以外也就只有四大邪神才能做到了。可是被邪神所鉗制并不是因為張恒不警惕,而是因為邪神對出手那是他從來沒有想到的事情。要在張恒的記憶里混沌邪神從來沒有出手的記錄,即使當年皇帝橫空出世也只是借著叛徒之手重傷了他,可以說這個物質世界沒有任何人值得邪神親自出手??墒乾F(xiàn)在,邪神居然親自前來將拉入了混沌之中,這到底該感覺自豪還是算倒霉?
張恒只感覺到那股的混沌能量拉扯著,將全身的力量都封印了起來,他只能像一個溺水的人一般任由混沌潮汐將卷入異次元的深處……
漸漸地,他的眼前出現(xiàn)了某種幻覺,一股說不出來的疲憊沖刷著的身體,就好像最為安穩(wěn)的母親的懷抱,再也不用經(jīng)歷整日的戰(zhàn)斗和提心吊膽,于是,他就在這種安逸中漸漸沉睡了下去,最后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