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我抬起手看了一下手腕,然后端起漸涼的咖啡杯,放在唇邊抿了一口,任由冰涼的咖啡那特有的苦澀口感在嘴巴里面漸漸蔓延開來,緊緊的皺起了眉頭。
夜幕早就已經(jīng)低垂,現(xiàn)在這個時間點并不是一個可以好好喝咖啡的時間,但是我卻依然坐在這里,因為我要在這里等一個人,等一個我想見,又不想見的人。
當(dāng)然,是一個女人,還是一個很美的女人。
“呵,看你的樣子,好像很不開心嘛,難道和我見一下面就讓你這么痛苦嗎?”伴隨著一聲泫然yù泣的聲音,和一陣曼陀羅的香味,我知道,她終于來了。
我抬起眼簾,對面的女人還是老樣子,一襲及腰的黑sè長發(fā),映襯著那張清麗的容顏,仿佛出水的芙蓉一般,但是一雙星眸卻又散發(fā)出深深的誘惑,修長的雙腿裹在黑sè緊身皮褲里面,上身還是那身似乎能把人融化的火紅上衣,偏偏胸口又開的很低,那條深邃的溝壑,真是能把人的眼神全部都吸引進去,像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妖jīng。認(rèn)識她這么久,我也十分奇怪為什么兩種截然不同的xìng格會出現(xiàn)在她身上,時而清純,時而魅惑。
“蘇錦念,你遲到了三個小時,你覺得此時此刻我應(yīng)該用什么樣的表情來面對你呢?”
蘇錦念用她那青蔥玉手?jǐn)n了攏她那秀美的黑長直,微微一笑,竟還帶著些許嬌羞,就像西子湖畔的蓮花,哪怕是我早已經(jīng)熟知她的手段,卻也有了一些失神。
“對不起了,本來我可以早點來的哦,可惜呢,路上被一些不開眼的雜魚給耽誤了一下,你有意見嗎?有也不許說出來!至于表情嘛,和我一樣,只要微笑就可以啦!”
好吧,我承認(rèn),聽了她的這話,我本來因為長時間等待而產(chǎn)生的糟糕心情,居然一下子就煙消云散了,不得不承認(rèn),這個女人,確實有種獨特的吸引人的魅力。
我用手撥弄著咖啡杯,問道:“需要來一杯么?”
蘇錦念搖了搖頭:“不用了,我這次約你到大魔都蒂格麗特來,可不是為了喝杯咖啡這么簡單,還是先說正事吧?!?br/>
我點了點頭,“確實,很少看你那么正經(jīng)了,要不是看你約我的時候那么誠懇,我可能以為這又是你的一個惡作劇呢,也不會在這里苦苦的等三個小時了。說吧,什么事情,能讓我們的蘇大小姐這么鄭重其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啦,”說到這里,蘇錦念頓了頓,露出一個略帶頑皮的笑容:“只不過是因為某人想要的神圣文字,有消息了?!?br/>
“什么?!”我霍然動容,猛得站了起來,“你是說古代巴卡那文明的神圣文字?”
蘇錦念俏眼婉轉(zhuǎn),白了我一眼,得意地笑道:“不錯?!?br/>
“真的?”我盯著她的眼睛,“你不會騙我吧?”
“什么,你居然不相信我?那你現(xiàn)在就可以走了。”蘇錦念板起臉,怒道。
我看她那樣子就知道她不是真的生氣,不過我現(xiàn)在情緒也平復(fù)了一些,緩緩坐了下來:“我當(dāng)然相信你了,不過我找了這么久的神圣文字都沒有消息,你現(xiàn)在突然告訴我有消息了,肯定會有些不敢置信嘛?!?br/>
蘇錦念把身子往后靠了靠,似乎想讓自己更舒服一些,然后翹起了腿,瞇著眼睛,“不騙你,我也是最近才得到消息的,所以第一時間約的你?!?br/>
“算你有點良心,這個消息確實對我挺重要的?!?br/>
聽了我的話,蘇錦念滿意的笑了笑,站起身來。看到她的舉止,我奇怪道:“你干嘛去?”
“走啊,”她又白了我一眼,“你不會想讓我在這里告訴你吧,這可不是一個好的談話的地方,怎么,聽到有神圣文字消息了,激動到把智商都拉低了?能淡定一點嗎?”
聽到蘇錦念嘲諷的話,我不禁苦笑了一下,覺得自己確實是太過于在乎這件事情了,不過也不怪我如此的激動,我是一名言靈師,是這個世界上少數(shù)善于使用言靈的力量來進行戰(zhàn)斗的人,而古巴卡那的神圣文字,是上古時期巴卡那人對于“言”研究到極致的一種文字,若我能得到神圣文字加以研究的話,勢必能使我言靈的能力更上一籌。
我隨著蘇錦念站起身來,還是按捺不住內(nèi)心的好奇,對她道:“這次約我在這里見面,難道神圣文字在大魔都蒂格麗特?”
“是,也不是,”蘇錦念扭著xìng感的臀部往前走著,我趕緊跟了上去,“在蒂格麗特附近一個比較有名的地方,我們邊走邊說吧,一時也說不清楚?!?br/>
聽了她這話,我也只好收起我的好奇心,和蘇錦念一起往這家咖啡館的門外走去,準(zhǔn)備和她找一個所謂的“安全舒適”地方去好好探討一下我向往已久的神圣文字,但是走到一半,蘇錦念的腳步卻慢了下來。
“喂,羽落,你覺得這家咖啡館怎么樣?”
我停下腳步,四處打量了一下,這家咖啡館并不是太大,整個大廳呈不規(guī)則四邊形,雜七雜八的擺放著幾張桌子,因為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晚了,所以整個大廳顯得有些空蕩,似乎只有我和蘇錦念兩個人。
“挺不錯的,”我漫不經(jīng)心地答道:“布局獨具匠心,sè調(diào)柔和優(yōu)美,裝潢富麗堂皇,如果是和情侶一起來的話挺有情調(diào)的?!?br/>
蘇錦念聽到前面還好,待聽到情侶一起的時候,我仿佛捕捉到她臉上閃過一絲的紅暈,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錯了,亦或者是燈光的原因?
“討厭,好好的提情侶干嘛?雖然我們兩個確實挺像的。”蘇錦念嬌嗔道。
如果是換了一般人,聽了這話肯定暗暗竊喜,可是我認(rèn)識她的時間太長了,也早已經(jīng)對她百變的xìng格見怪不怪了,她這么說,千萬別以為她是對你有好感,十有仈jiǔ是逗你玩呢。
所以我根本沒理她,只是問道:“好好的,突然說這個干嘛?”
蘇錦念用一種輕輕的,仿佛帶有一絲遺憾的語氣道:“我也覺得這咖啡館不錯,還想著下次再來和你喝一次咖啡呢,可惜現(xiàn)在這間咖啡館馬上就要沒了?!?br/>
“為什么?難道老板經(jīng)營不善要倒閉了嗎?”雖然我是這么說的,但我還是起了jǐng覺心,蘇錦念并不是一個無的放矢的人,她這么說,肯定有她的道理。
“不是,”蘇錦念又笑了,傾國傾城地笑:“而是因為這里馬上將要被毀滅掉?!?br/>
話音剛落,只聽見幾聲砰然巨響,周圍的窗戶同時炸裂,而整個大廳也在此時猛然晃動,大廳里的桌椅沙發(fā)開始四處移動,中間的一架鋼琴開始詭異的自動演奏起來,節(jié)奏慷慨激昂,雖然現(xiàn)在不是欣賞的時候,可是我仔細(xì)聽了一下,居然聽出來是貝多芬的命運,敏感的我,甚至嗅到了空氣中淡淡的魔力波動,看來這次事不尋常了。
魔力波動越來越濃郁,逐漸形成至一個半透明中透著rǔ白sè的大型結(jié)界,將整個咖啡館包括我們籠罩在其中,空氣開始淡淡稀薄,然后開始一個接一個的現(xiàn)出人影,等到他們完全現(xiàn)出身形,看清楚的我不禁苦笑了一下:“蘇姐姐,是找你的吧,這種分量的雜魚我可吃不消呢。”
蘇錦念眼里透過一股冰冷的寒意,不過面上依舊笑靨如花,甜甜地道:“我也沒想到這次來的是它們,之前擋我路的程度可比它們低多了。我親愛的大言靈師,你可要好好保護我這個弱女子呢,如果我被這些兇狠的阿卡普奧抓住的話,那你的神圣文字的消息可也就沒有了哦。”
是的,它們是阿卡普奧,魔將級別的魔物,雖然這里是大魔都蒂格麗特,雖然這里經(jīng)常魔物縱橫,但像這樣兇悍的生物會憑空出現(xiàn),說出去鬼也不會相信,看來蘇錦念不知道又惹了什么大麻煩。
這些飄浮在空中的人影,面目猙獰,手中拿著魔杖和鐮刀,背后有一對短短尖尖的肉翅,上半身類似蝙蝠,下半身卻又是和人一樣的雙腿,身體半虛化半物質(zhì)化,一般的物理傷害是無法對它們造成什么有效傷害的,而且它們的速度極快,并且可以使出一些黑暗魔法,是非常棘手的生物。
“你不是在玩我吧?你還是弱女子?”我瞪大了眼睛,指著那些阿卡普奧,“你要我一個人對付它們?”
蘇錦念絲毫不為所動,冷冷地從嘴巴里吐出六個字:“我累了,去不去?”
“唉!”我嘆了口氣,看來這場戰(zhàn)斗是沒辦法避免了,只得展現(xiàn)自己的紳士風(fēng)度了,“護!”
趁對面那些阿卡普奧集體掉線還沒攻擊我們的時候,我先用了一個防護xìng質(zhì)的言咒術(shù),隨著我的話語,兩道溫暖的光圈護住了我和蘇錦念,可以形成一些保護的作用。
我對蘇錦念點點頭:“你自己在旁邊小心點,我來對付它們。”
蘇錦念慵懶地靠在角落一個天使的雕像旁,朝我笑道:“加油,我看好你哦?!?br/>
雖然早已經(jīng)熟知她那糟糕的個xìng,但是聽到這句仿佛幼馴染對著鄰家大哥哥講的話語,我還是差點吐血,趕緊穩(wěn)住心神給自己加持了一個能顯著增加速度和行動力的“疾”之言咒。
那些阿卡普奧依舊沒有攻擊,我仔細(xì)數(shù)了數(shù),一共有十一個,它們圍在一起,似乎在等待著什么,我也不敢輕舉妄動,在給自己加上各種Buff后,緊緊盯著它們,生怕它們突然暴起攻擊,以它們的速度,要是這十一個阿卡普奧突然攻擊的話,我恐怕無法招架。
空氣中突然散發(fā)出一陣強烈的波動,從那十一個阿卡普奧中間傳過來,就像打開了一扇門,一扇另一個世界的門,從里面出來了一個人,或者說一個類人型生物,披掛著一片一片不知道是什么串起來的重甲。手中握著一把巨大斧頭,臉上布滿了青sè的紋路,混身的肌肉鼓起,看上去足有五米高,在這樣一個空曠的大廳中,顯得格外的顯眼。
看著他這造型,我覺得挺眼熟的,模糊中似乎抓住了什么,但是就是想不起來是什么東西,沒辦法,我望向了蘇錦念。
蘇錦念看見了我詢問的眼神,知道我在想什么,對我道:“別想了,是迪卡奧。”
迪卡奧,又是一個傳說級別的魔物,在魔界,可以算是一方的霸主,擁有無盡的力量與堅韌的**,可以說是刀槍難傷,一般遇到這樣的東西我都是繞道走的,沒想到現(xiàn)在居然也被召喚過來了,看到那有兩個我那么大的斧頭,我不禁開始為我的明天擔(dān)憂了,如果命都沒有了,拿到神圣文字又有什么用呢……
迪卡奧出現(xiàn)之后,低吼了一聲,那些阿卡普奧全部匍匐了下來,然后迪卡奧一揮那把斧頭,指向了我和蘇錦念,說了一句:“Guy’s,Attact!”
這是蝦米?進擊的巨人?哦不,應(yīng)該是進擊的魔物吧,聽到迪卡奧的這句話的我,徹底的風(fēng)中凌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