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等曹奇達上班,進了辦公室,想到昨晚那一幕,他心里的火氣還是蹭蹭的往上漲,喬落原整理了資料進了辦公司,準備把相關(guān)的資料交給他:“曹經(jīng)理,除了拍到顧少一張正面照片,并沒有拍到其他。”她也有些氣妥,難不成顧氏的大少真不近女色,身邊竟然沒有一個比較親密的女人?
她坐在辦公司那張客椅上,覺得曹奇達有些奇怪,平時兩人關(guān)系還不錯,對她也多有照顧,不像今天她說半會兒話他一句也沒有說。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識問:“曹經(jīng)理,你今天怎么了?心情不好?”
曹奇達本身就不是一個心胸開闊的人,昨晚的事情真是惹到他了,而且他沒忘了那個女人是喬落原介紹的,對她自然也有些牽涉。他拿起資料,臉色不太好:“落原,既然你的那個朋友已經(jīng)有男朋友,你怎么不和我說說?!闭Z氣帶著試探。
什么?喬落原一下子沒有反應(yīng)過來,等一會兒才反應(yīng)曹經(jīng)理說的是驚羽,睜大眼睛不敢置信:“怎么可能,驚羽怎么可能有交往的男朋友?我明明問過她啊?!彼偹阏业皆闪耍ⅠR解釋:“曹總,我真不知道,當初我認真問過她好幾遍,她都和我說沒有,所以我才把她介紹給您的。”生怕對方不相信,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她拿起電話:“曹總,要不這樣,我現(xiàn)在打電話給她,親自問問她好么?”內(nèi)心里,她也好奇她的男朋友。難道是旗函,可不可能??!
“等等!”曹奇達拿起資料突然看到什么,睜大眼睛一副不噶置信的樣子,身子一抖,甚至有些失態(tài),立馬向喬落原再三確認:“這是誰的照片?”
喬落原有些疑惑,他太激動讓她有些摸不透頭腦,而且她之前不是說過他的身份么?還是說曹經(jīng)理認識照片上的人?不可能,想了一會兒,回答:“曹經(jīng)理,我剛才不是說了么?顧少如今的接班人,顧氏大少。我們一直想專訪的人物?!钡上?,沒有一次成功。
曹奇達怎么也沒想到昨晚的那個男人是顧大少,而且對象還是賀驚羽那個女人,想到她還是喬落原的朋友,立馬拍板:“落原啊,這次的人物專訪就靠你,交給你身上,一定得保證完成啊,你可是我們所有人的希望。”
喬落原眼底閃著迷惑,剛開始這個單她也想接,可之前幾次碰壁,所有人都放棄了,曹經(jīng)理怎么突然如此鄭重把這個單交給她?她又不認識顧少大少,曹奇達不管她心里想的,開口:“落原,我突然發(fā)現(xiàn)你那朋友還真不是一般的會裝傻,不過現(xiàn)在需要她,別搞僵兩人的關(guān)系?!?br/>
這是什么和什么啊?喬落原還是不明白:“曹經(jīng)理,您的意思?”
曹奇達哈哈大笑起來,覺得這次絕對是讓他平步青云的機會,若是只讓他們一家專訪到顧大少,那不管他的業(yè)績還是名利立馬這行里爆開,以后也沒有什么人敢惹到他,估計都會以為他和顧氏有關(guān)系,想到以后的平步青云,他突然有些坐不住了,強制平靜起來:“落原啊,昨晚我碰到你那個朋友了,你猜!我看到她和誰一起了?”
喬落原這要是還不明白算是白活了,眼底不敢置信:“顧大少?”
砰!曹奇達拍案大笑:“這次猜對了,就是他,兩人還挺親密的,一看關(guān)系就不簡單,你這朋友還挺有心機的,竟然連你都不告訴?!彼麚u頭故作語重心長:“落原,這朋友分好幾種,有好的還有利用你的,你看以前你對你那朋友多好,可她對你有多疏離,竟然一點事情都不告訴你,你知道這代表什么么?”他把資料扔在她眼前:“好了,話不多講,你只要好好利用她的關(guān)系完成這次的專訪,以后我這個位置就是你的。”
喬落原眼底閃過野心,點點頭起身走出了辦公室,她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有不公平更多的嫉妒與難以置信,雖然賀氏很有錢,可遠遠比不過顧氏,怪不得她當初和她提旗函,她能放手的那么干脆,原來是找了一個這么優(yōu)秀的男朋友,要是她,肯定也會放著旗函不要選顧氏大少,想到那張極為有魅力又俊美絕倫的臉,她心里一陣激動和蕩漾,她自問自己之前真把賀驚羽當朋友,可對方估計根本沒把她當作什么。想到這里,嘲諷一笑。
公寓里,驚羽一邊煮粥邊看坐在大廳沙發(fā)上不動的男人,今天是周六,以往都是她在家,對面的男人去公司,可今天他竟然沒有去公司?想到昨晚對方的失控,她邊攪拌粥,邊時不時看身旁的男人,還是昨晚只是他的一時沖動?
她想不通,算了,還是不多想了,不管他對她有什么感情變化,都不再關(guān)她的事情,她只要把自己的事情本分做好,讓對方找不到把柄就行,其他她也不奢望了。至于眼前這個男人對她到底懷著什么感情,她也不想深入,就這么平淡過著吧!
“可以喝粥了!”
男人放下報紙,起身大步走過去,低頭看了一眼綠豆粥,眉頭微蹙,驚羽用小勺子稍微嘗了一下味道,點點頭:“味道挺不錯的?!币娧矍暗哪腥嗣碱^仍然沒有緩和,她下意識問道:“你要嘗嘗么?”想到對方的潔癖,她打算換個勺子。顧溪墨想也沒想,大手握住驚羽的手腕,很熟練又很習(xí)慣低頭嘗了一下。
驚羽愣愣看眼前的男人想說這勺子她剛嘗過了,他過來的時候應(yīng)該也看到了吧!他不是有潔癖么?見他嘗了一口,繼續(xù)把勺子里之前剩下的粥都喝了,她愣愣看對方忘了其他反應(yīng)。
“那個……這個勺子我嘗過了。”話音剛落,立馬把周圍的氣氛弄的有些尷尬,顧溪墨沒多大的反應(yīng),多看了她幾眼,沒有說話,幸好這時候電話來了,打破了尷尬的平靜。
“喂,落原?是你啊!”驚羽接起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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