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許康軒照例起了個大早,許康軒沒有睡懶覺的習慣,起來,先去蹲一個時辰馬步,按照紅云稷的話說,這是為了強身健體,能讓你更抗揍,許康軒當時反駁道還不是為了讓我多抗菜籃子,雖然嘴上這么多,但許康軒還是乖乖的去蹲馬步了。
剛開始每天還會動小心思偷懶,雖然偷懶會被紅云稷揍,但是他不怕,你打任你打,我就是不蹲,可是自從妹妹幫許康軒偷懶被發(fā)現(xiàn),妹妹被狠狠的訓斥了一頓之后,哭了一晚上,許康軒便開始認真扎馬步了,自己挨訓沒事,但是在許康軒心里決定不能連累妹妹,妹妹從小就比自己懂事,妹妹自從出生就沒見過父親。
妹妹出生前幾天父親就莫名其妙的離開了,說處理一些事情馬上回來,這一走就是六年,到現(xiàn)在也沒個音訊,因為這件事,許康軒一直覺得妹妹受委屈,在心里也有些埋怨父親。
許康軒正在院子里扎著馬步,不一會兒一個七歲的小女孩兒步履蹣跚的從房間走出來,留著雙馬尾,甚是可愛,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眼睛沒有完全睜開,沖著院子里喊道:“哥,我餓了,娘去買菜了,有什么吃的?!痹S康軒扎著馬步,沒有說話,眼睛往廚房瞟了瞟,讓她自己去找吃的。
小女孩輕車熟路的走到廚房,廚房不大,有灶臺有刀具,大叔正在燒火,小女孩眼睛環(huán)視四周一圈,突然,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東西,嘴角流著口水,眼直勾勾的盯著灶臺旁邊的小圍欄,圍欄里面有兩只老母雞,大叔發(fā)現(xiàn)了小女孩的目光,“韻韻小祖宗啊,這可是你娘養(yǎng)的用來下蛋的老母雞,可吃不得啊,你想看你娘發(fā)火的樣子嗎?我這把老骨頭可還想多活幾年呢。”
叫許茹韻的小姑娘,天不怕地不怕的,就怕她那老娘,“人間何疾苦啊”許茹韻嘟著嘴盯著老母雞留著口水抱怨道。“去去去,一個七歲小娃子,懂什么人間疾苦,等你哥扎完一個時辰馬步,準備吃飯。”許茹韻白了大叔一眼,大叔舉起燒火的棍子,許茹韻小跑離開了。“韻韻小姐什么都好,就是有些調(diào)皮了?!贝笫鍩o奈的搖搖頭?!爸艽笫?,你可看好了,我要每天早上過來看看老母雞?!痹S茹韻補充了一句。
大叔好氣又好笑的搖了搖頭,隨即似是想到了什么,又自言自語道:“竟然被七歲小娃用老母雞威脅了,這要傳出去,這是要貽笑大方了,哈哈哈?!?br/>
說著說著,圍欄里面的三只母雞突然打鳴了,周大叔聽到后切菜的手停了下來,看著三只老母雞,三只雞竟然像是有什么感應一樣齊齊朝著六邙山的方向打鳴,連續(xù)打了六聲,周大叔眉頭一皺:“母雞打鳴江湖先生稱牝雞司晨,萬物有靈,這可不吉利啊,看來六邙山怕是要不平靜了。”
“周大叔,我娘把豬肉買回來了,放哪兒啊,”許茹韻眼里閃著金光盯著手里抱著的肉,步履蹣跚的邊走邊喊?!澳阏f你怎么這么貪吃,放板上就行了?!敝艽笫逍αR道,許茹韻吐了吐舌頭離開了。
一會兒過后,“混小子去把飯端過來,為娘要吃飯?!薄澳膬河心氵@么當娘的啊。我也餓了。”許康軒回道?!澳悄闳ミ€是不去,馬步扎得怎么樣了?!拔胰ィ易钕矚g給親愛的母親大人端飯了?!泵妹迷谂赃吢牭煤呛侵毙Α?br/>
許康軒滿臉情愿的把飯端過來,給每個人盛飯,當四個人正準備吃飯的時候,聽到外面有人邊走邊吆喝著走了進來:“老板,住店?!奔t云稷在樓上端著碗瞄了來人一眼,微微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