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雞血將咒語寫在黃符上對付藍(lán)眼及以下等級的僵尸和小鬼綽綽有余,如若是注入我爺爺法力的黃符更是可以抵御黑眼這種最高級別的僵尸。
“所以能把黃符撕掉,破壞我家結(jié)界的只能是人類了!”我扭頭看向白冷然想要尋求他的確定。
“那可不一定?!卑桌淙粨]了一下衣袖繼續(xù)往前走,我的手還挽著他也跟在旁邊。
墻壁上還有其他的黃符完好的貼著,看來幕后黑手就只是打開一個結(jié)界入口,防止那三具低級僵尸沒有思維的到處跑而破壞了他的計劃,這也說明那他能支配的僵尸并不多,中高級僵尸更是稀缺。
白冷然伸出另一只手將墻壁上的黃符撕下,遞在我面前說到:“像我這樣能力強(qiáng)大的鬼,黃符和桃木劍也是沒用的?!?br/>
我的背脊發(fā)涼,身體也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這些可怕的東西已經(jīng)盯上我了,難怪爺爺這么著急的讓白冷然和我晚婚,如果不是我的契約丈夫,就算爺爺在我身邊也無法護(hù)我周全。
想要和爺爺兩個人平凡的活在這個世界上都成了奢侈,我死死的咬住下嘴唇,眼淚又開始往下掉,因為害怕,也因為委屈。
看見我又流淚的白冷然大驚失色,連忙用寬大的手掌放在我脖子大動脈處,細(xì)細(xì)的感受著。
“陽氣還在你體力?疼嗎?”他生硬的問到,語氣中帶著不宜察覺的溫柔。
我搖搖頭用袖子擦掉眼淚,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情緒恢復(fù)平靜。
哭是沒有用的,我必須強(qiáng)大起來,不能總是讓爺爺擔(dān)心,讓白冷然一次又一次的救我。
“屋子的結(jié)界已經(jīng)被破壞,黃符在房間里面,我去拿?!蔽姨ь^定定的看著他,眼神里面不再有無助和彷徨的神色。
白冷然沒有說話,只是拉著我的手靜靜往回走。
我有些著急,賴在原地:“結(jié)界被破壞,不快點修復(fù)的話,只怕僵尸又回來突襲?!?br/>
“沒用的,那些黃符貼上了也依然會被撕掉?!卑桌淙焕∥业氖郑幚涞氖终谱屛腋杏X非常舒服,“我已經(jīng)布下新的結(jié)界。我說過,既然答應(yīng)過你爺爺,定下了契約,就一定不會讓你死?!?br/>
看見他堅定的眼神在月光的映襯下熠熠生輝,我的心突然漏跳了幾拍。無論他之前對我做過什么,可是此時此刻,我的心底對他產(chǎn)生一種莫名的信任。
“知道了,老色鬼?!蔽业椭^咧嘴偷笑。
余光瞥見白冷然的表情變的很難看,額頭上的青筋清晰可見。他拉著我的手稍一用力,我就被他扯到了懷里。
“夫人,我們還有很多事要做?!彼а狼旋X的瞪著我,另外一只手狠狠的捏著我一邊的臉頰。
“疼疼疼……”我開始會后趁一時口舌之快了,這個臭小鬼捏人太疼了!
院子里的幾只公雞受到了驚嚇,團(tuán)團(tuán)縮在角落里面,地面上凌亂不堪,蔬菜柵欄全部散落在地上,想要收拾干凈得花不少力氣,好在屋子里面并未受到太多的破壞,只有我房間的窗戶需要重新安裝了。
“夫人,回房間?!卑桌淙徊恢螘r已經(jīng)站在了樓梯上。
既然確定這里在白冷然的保護(hù)范圍內(nèi),我也沒什么好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