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園,薛無邪的住所。
進入大門,便是一個寬闊的前廳,從廳的東側(cè)進入狹長的曲尺形走道,經(jīng)過幾個回折,隱約可見不遠處的山池樓閣。
折西而行,便是園中之園---祈合園。園中的景物山水相融,東南大部分開鑿成水池,西北堆筑假山,形成以水池為中心,西、北兩面為山,東、南兩面為建筑的布局。臨池的假山以產(chǎn)自南詔國偏南方的黃石筑為石山,一條溪澗破山腹而出,仿佛是活水的源頭。澗上以石板橋橫跨溝通山徑,假山上林木叢生,山徑隨勢蜿蜒起伏,人行入其中頗有身在山野,目不暇接之感。
北面石山上建有六方形小亭一座,名曰:霧亭。這小亭既是山景的點綴,也可以居高臨下把全園景色收入眼底。
此時,馨園的主人薛無邪正與義兄陌薰然在亭中擺開棋局廝殺著。
以兩指夾著一枚白玉打磨而成的棋子,陌薰然仔細看著桌面上的陣勢,而后微微一笑,放下棋子?!皩??!?br/>
“啊……”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黑棋被打得落花流水,薛無邪無奈的以手撐住下顎,嘆了口氣?!暗谖迨舜?。”
陌薰然臉上漾起溫柔如水的笑容,淡淡道:“你心不在焉,豈能勝我?”“即使我全力以赴,還不是一樣輸給大哥你!”撇撇嘴,薛無邪哼了哼。
唇上依舊漾著微笑,陌薰然把桌上的棋子一一擺好,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怎么了?昨個你從武林大會回來就是這樣,發(fā)生什么事了?”
手中地動作停了下來。陌薰然微露出驚訝之色?!八懒??怎么死地?”
“走火入魔。死狀很是駭人呢!”想起當(dāng)時瘋癲死地模樣。薛無邪至今還有些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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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火入魔?”陌薰然瞇起眼。眼中有著深思。表面卻不動神色?!澳钦媸强上Я??!?br/>
“可不是?,F(xiàn)在丐幫幫主孫郝一口咬定是少林寺戒癡下了手。但是人家賽華佗黃前輩都說瘋癲是過于消耗內(nèi)力導(dǎo)致走火入魔經(jīng)脈逆轉(zhuǎn)而亡。他這樣鬧法又有什么用呢?”薛無邪不明白為何事實都擺在那里。那孫老前輩還是不肯善罷甘休。揪著少林寺地尾巴不放。
看著無邪搔搔頭發(fā)。百思不得其解地困擾表情。陌薰然不禁莞爾一笑。無邪在這方面還是太天真了這個不過是正派地狗咬狗罷了。對于孫郝來說。這次寄予在瘋癲身上地希望全都化為灰煙。那老家伙怎可善罷甘休?既然他地徒弟沒辦法做成武林盟主。那作為他死對頭地少林寺也休想肖像那個位置。
至于瘋癲真地是走火入魔。經(jīng)脈逆轉(zhuǎn)而亡嗎?未必吧!
不過瘋癲到底是怎么死的,被誰殺死的對他來說并不重要,相反的,他還得感謝那人幫他除去一個障礙呢!
暗暗把手中的一枚棋子捏成粉末,陌薰然冷冷一笑。
黑暗的書房中,一名老者端坐在書案后,朝下方單膝下跪的幾名黑衣男子詢問道:“計劃進行了如何?”
“一切正常,現(xiàn)在正邪兩方的矛盾正日益嚴重化,只要我們在恰當(dāng)?shù)臅r候點一把火。這火勢便會一發(fā)不可收拾?!币幻谝氯嘶氐?。
“沒有什么可疑的舉動,他們這幾人天天早上去觀看武林比賽,結(jié)束后返回客棧休息。表面來看就像一般來觀看比賽地江湖中人一樣?!?br/>
“哦?什么都不做,只是觀看武林大會?”老者語氣中透著疑惑?!笆堑?。”
輕叩著桌面,老者沉吟半響道:“可查出那兩人的弱點?”
“有,是一位跟著他們一起同住在一家客棧的小姑娘,十四五歲。據(jù)屬下所知她跟陸九卿與杜柒笑相識已久,兩人均對那位小姑娘愛護有加。”
“……意中人么?把那個丫頭抓來作為籌碼,以免夜長夢多!有這把柄在手諒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沒有那兩人礙手礙腳,這件大事定可成功?!?br/>
“是。”
一更時分,漆黑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