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上的眾人看到李觀這接連不斷的腿功,而且看上去李觀的雙腿似乎堅硬得不似武者。
反倒是像一種極其堅硬的金屬。
腿踢到花瀾手中的大刀,都是砰砰聲的。
花瀾的大刀在李觀的雙腿堅持的時間甚至沒有惠靜的禪杖堅持的時間久。
直接就化作碎片了。
然后花瀾整個人就倒飛出去了。
而這場戰(zhàn)斗,李觀損失的就只有一雙靴子,甚至連插在衣兜里面的手都沒拿出來。
李觀繼續(xù)淡淡地說道:“下一個。”
整個二號擂臺成為了李觀表演舞臺,這僅僅幾個對手,李觀居然展現(xiàn)出了不同的搏殺手段。
恐怖的速度,巨力,防御,甚至浩瀚的真炁凝兵之法,拳法,腿法,矛法等等。
這家伙仿佛全能的一般,完全沒有任何弱點。
被叫到的下一個人是一個和尚,穿著百衲衣,雙手空空的,而且面容俊俏不似男子。
眉心還有一點紅砂,顯得十分妖冶。
“小僧惠心,見過李施主。”
惠心臉上帶著笑容,李觀卻沒有大意,開口道:“化神境?不錯,終于有一個比較強的對手了?!?br/>
李觀看著這惠心的詞條,【心魔功】?
白馬寺還有這樣子的武功,這種詞條一看就是魔門的啊。
而且這種武功,怎么感覺與心神有關(guān),莫非是像聞香功那樣子能影響他人心神的功法?
這種神神鬼鬼的武功,最是惡心。
雖然李觀三拳打死過化神境的陰煞脈的弟子,但是白馬寺的弟子質(zhì)量肯定比魔門的人要強。
白馬寺的人看到惠心上場了,都忍不住低下了頭。
“這惠心什么來頭……”
尹寒衣曾經(jīng)感覺到比她要強的氣息之一就是這惠心,若且氣息十分詭譎,完全不是佛門弟子的氣息。
“這是白馬寺羅剎堂的弟子,修煉的是羅剎堂的武功,講究的是以身囚魔,化身羅剎!”
長生道中一個女子開口道,這女子樣貌昳麗,身材高挑,開口說道。
“羅剎堂?”
李觀也聽到了有人說羅剎堂,白馬寺還有這堂?
這也太離譜了。
你確定白馬寺不是最大的魔窟?
李觀腦海中閃過了一絲念頭,而對面的惠心開始動了,雙眼泛起一道妖冶的紫光看向李觀。
猝不及防之下,李觀看到那紫光頓時感覺到雙眼一陣迷糊,但是腦海中的冰涼瞬間爆炸開來,將他從迷糊當(dāng)中回過神來。
而這個時候惠心已經(jīng)來到李觀的甚至面前,手掌朝著李觀的面門猛然砸去,但是他看到李觀迷糊的眼神在一瞬間就回過神來了。
眼中閃過一絲驚駭,而這時李觀已經(jīng)從衣兜里面伸出右手打出一掌,如同巨象奔騰,但是帶著凌厲至極的刀氣。
后發(fā)先至擋在了自己的面門上,然后朝著惠心的手掌狠狠蓋去。
‘咚’的一聲。
惠心的身影倒飛而出,但是很快就在就在空中控制住的身形,然后緩緩落下,帶著驚訝問道:“我的心魔功對你怎么沒用?”
李觀只是微笑了一下,甚至沒說話但是將那【心魔功】復(fù)制到自己的【大腦】了。
這功法可以啊,居然能引出別人心魔,就在剛才李觀隱約地看到了張彪,這確實是他的心魔,但是在一瞬間就被他破碎了。
【大腦】里面有著【水風(fēng)雙冷散熱】,這迷惑心神的功法對他來說其實沒有太大的用處。
而且開啟了【超頻一點五度】,處于極致冷靜的心神,這迷惑心神的功法,更沒啥用了。
見到李觀不言,惠心整個的身軀膨脹而起仿佛是一個小巨人一般,朝著李觀當(dāng)頭砸去。
李觀自然不懼,而且這個正合他意,手中的拳頭朝著惠心狠狠砸去。
嘭嘭嘭的聲音在擂臺上瘋狂響起,周圍的氣浪不斷朝著四周蔓延而出,但是依舊能看到,在正面搏殺之下惠心依舊是落于下風(fēng)了。
……
天空中,眾人看見惠心上場了,裘虬冷笑一聲,道:“你們白馬寺,還沒有放棄羅剎堂,看來你們的教訓(xùn)不夠啊!”
“只要能給制約魔的力量,就是正道。無關(guān)暴烈與否?!?br/>
白馬寺為首的和尚淡淡地說道。
忽然間裘虬拿出手中一個玉牌,這玉牌在一閃一閃的,道:“宗門召集。”
其余長生道的長老也拿出了玉牌,也在一閃一閃的。
“長老速回!魔門三大脈進攻長生道宗門!”
玉牌中忽然傳出一聲渾厚的聲音,所有長生道長老臉上一緊,然后是驚訝。
萬凌聽到玉牌傳出來的話,原本的笑容瞬間消失,眉頭緊皺。
每一屆大會魔門都會搞事情他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
但是這直接進攻長生山,魔門不會是在找死吧。
裘虬幾人對視一眼,看向萬凌道:“這里你們先看著。
既然召集我們回去,肯定是有奪命境和武身境的人出現(xiàn)了?!?br/>
萬凌沒想到這次魔門那么大手筆,居然直接進攻長生道的山門,他們到底在想什么東西。
白馬寺的和尚忽然也拿出一個舍利子,正在冉冉地散發(fā)著金光,開口道:“魔門糾結(jié)了聞香教進攻白馬寺。我們必須趕回去!”
聽到這,哪怕以萬凌的城府都覺得魔門是瘋了嗎。
同時進攻長生道和白馬寺,莫非魔門諸多法脈聯(lián)合起來了?
為首的和尚看向萬凌道:“府君,這次魔門恐怕來勢洶洶,別忘記金陵府中還潛藏著很多血魔脈的人。
我覺得需要先暫停金陵大會,不然的話很可能會造成不可逆轉(zhuǎn)的損失?!?br/>
裘虬和為首的和尚對視了一眼,這次魔門到底怎么了,兵分兩路,同時進攻他們的山門。
哪怕他們都有點不懂了。
兩人都同時說道:“突發(fā)情況,我們可能需要召集弟子前去鎮(zhèn)守山門,或許金陵大會可延后繼續(xù)舉辦?!?br/>
萬凌皺起眉頭,延后這事情可從來沒有發(fā)生過,但是目前形勢似乎不太可能繼續(xù)下去了。
之前魔門在這段時期搞的事情頂多就是在金陵府搞點破壞,什么火燒一個城區(qū),或者說火燒府衙。
但是現(xiàn)在居然直接進攻兩個宗門的山門。
“好!”
萬凌開口道:“所有金陵府子民聽令,金陵大會延后!
魔門進攻長生道與白馬寺山門,所有武者前去支援!”
……
原本在比試著的眾人,忽然間都聽到了渾厚的聲音同時在他們耳邊響起。
李觀以為是誰在惡作劇的時候,甄德忽然間一揮手。
兩個擂臺上的兩個纏斗的人,中間都出現(xiàn)一層力量將兩人彈開,甄德開口說的話,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是府君的聲音,金陵大會暫緩,迎戰(zhàn)魔門!”
李觀愣了愣,這又是什么東西,就不能讓他好好的拿五個第一?
才打到一半,就連第二個第一都還沒拿到,這金陵大會就被強行中斷了。
但是他聽到魔門居然直接進攻長生道的山門,這是不是太過離譜了?
在他的印象中,魔門都是遍布廣,但其實在某一個地域的魔門勢力還是挺弱的。
現(xiàn)在居然直接進攻長生道和白馬寺?
你們魔門也太狂了吧。
忽然間,天空下落下十多道人影,李觀定睛一看,發(fā)現(xiàn)居然是自己師父裘虬。
裘虬一揮袖,一股力量托起李觀道:“走!”
力量直接托起了李觀,飛到了裘虬的身邊,然后一道狂風(fēng)在李觀的耳邊炸響。
“師父,發(fā)生了什么?”
“魔門三大脈,聯(lián)合進攻山門,這次很可能會出現(xiàn)武身境武者的搏殺!你要照顧好自己!”
李觀有些愣住了,怎么魔門突然就這么大動作,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為什么魔門會這么突然?”
“不清楚。每一年的金陵大會魔門都會弄出來事情,但是直接進攻兩個宗門的山門。
這還真的是第一次?!?br/>
裘虬開口說道,李觀皺起眉頭,事出反常必有妖。
魔門在下一盤很大的棋。
魔門肯定是不可能攻破山門了。
長生道屹立了泰州如此之久。
怎么可能就一次進攻就將其破滅,最大的可能就是為了牽扯長生道,以及白馬寺的力量。
出動那么多力量牽扯長生道和白馬寺的力量。
他們的目的是金陵府?
“師父,你說魔門的目的是金陵府嗎?”
“金陵府有朝廷中的人,不太可能淪陷的。
雖然金陵府的力量比起我們山門來說差許多。
但是魔門都拉出如此多的力量,怎么可能還有力量進攻金陵府……”
裘虬想了想,搖了搖頭。
李觀聽到裘虬的判斷,他總是覺得有些不妥,但是比起裘虬來說,他對魔門的了解還是差太遠了。
只能這樣子先聽著了。
主要是他現(xiàn)在信息不足。
魔門的目標(biāo)要不就是金陵府,要不就是其他的城池,絕對不可能是長生道和白馬寺的山門。
如果不是金陵府的話,那就只能是其余城池了。
他們是想攻城掠地?
可是這樣子的話,必定會引起朝廷的反撲。
除非是朝廷拉不出來力量了?
若是存在這種情況,那就很可能說,王地那邊的事情還沒解決。
李觀不斷在分析著局勢,最主要的是如果王地真的被攻占了,定然會引起泰州大亂的。
諸多野心家都會冒出頭來,想要將泰州徹底控制在手中。
這可是大齊的一州啊。
但是李觀還沒有想出什么苗頭的時候,裘虬已經(jīng)帶著他來到長生山,裘虬的別院處。
師徒站在院落的墻壁之上,朝著山下俯瞰而下。
這時候李觀他才真正的見識到魔門的精銳,一股股恐怖的氣息沖天而起。
裘虬告訴他,這都是奪命境的武者。
李觀雖然看不到魔門的弟子,但是也感覺到遠處似乎盤踞著恐怖至極的一頭巨獸。
裘虬皺起了眉頭道:“此次魔門來勢洶洶啊,居然能召集如此多的弟子。
到底是怎么樣的打算!”
李觀深吸一口氣道:“魔門這是打算開啟正魔大戰(zhàn)嗎?
而且不是說魔門的諸多法脈甚至有內(nèi)亂,怎么現(xiàn)在看樣子已經(jīng)聯(lián)合起來了?!?br/>
“恐怕諸多法脈已經(jīng)商議出一個議程了,他們是打算做什么?”
“你就先呆在這里,我先去與道主商議,看看這魔門到底想做些什么東西!”
裘虬自言自語,然后就直接拋下了李觀在這個院落。
李觀愣住了,這到底是什么事啊,怎么連比試都不讓他好好比試。
突然這魔門進攻個什么東西啊。
整的他對自己接下來的發(fā)展都不連貫了,原本他是這樣打算的。
現(xiàn)在金陵大會揚名,得到數(shù)次獎勵,看看能不能拿到天罡土,成功將八九天罡地煞玄功修煉完畢。
這時候他差不多就能進入化神境了。
等到化神境的時候,恐怕他已經(jīng)能在見神境無敵了。
他就開始向進入長生脈開始做準(zhǔn)備了,因為進長生脈不僅需要天賦,實力,還需要對宗門有巨大的貢獻。
他打算將自己的元始拳獻上去,這能感悟殘缺元始真意的拳法。
應(yīng)該與元始長生拳是有淵源的,這種能感悟更強真意的拳法,長生道都沒有,很可能是因為失傳了。
他這波貢獻可以說將會很大。
這他都計劃好了。
但是發(fā)現(xiàn)劇情的發(fā)展與他想象的不一樣啊,局勢并不會按照他的想法行動。
誰知道忽然間,魔門搞這樣子的玩意,而且局勢的變化比起他所想象的還要快。
不過其實李觀想到好像確實有預(yù)兆的了。
之前魔門搞那么多事情,而且現(xiàn)在還有一部分弟子整打算奪回渤山城。
兩大宗門的力量被分散開來。
李觀也不敢進裘虬的房間,就在院子里面,手指出現(xiàn)一團火焰,在地上寫著什么。
眼中化作極為理智的神采,然后開始演算。
最后只有李觀列出了魔門進攻兩大山門的原因。
攻破王地,攻破金陵府以及連續(xù)拔城。
可是王地那邊他沒辦法得到消息,拔城的話,也就渤山城已經(jīng)在魔門的掌控中了。
莫非魔門還打算擴張自己的領(lǐng)土?
……
半日后,李觀聽到了長生山的頂端,響起了一陣陣的鈴鐺聲,覆蓋了以長生山為中心周圍的群山。
這是宗門召集令。
看來是道主與諸多長老商議完畢了。
“所有弟子,出山門迎敵!”
李觀就聽到這句話。
這時候李觀能察覺到有沖天氣息遠處,仿佛是一頭巨獸開始移動,朝著長生山?jīng)_來了。
戰(zhàn)爭爆發(f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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