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只不過是開玩笑罷了,是不是要被本影帝的演技所折服了?!彼箟舫戇线咸袅颂裘?,眼角眉梢都是止不住的笑意。
“好啊,你膽子也算是肥了,竟敢來耍我了?!?br/>
兩人也像是忘了工作一樣,在廚房里頭打鬧起來,這也許就是閨蜜吧,再長時間沒有見面,也還是有說不斷的話題,聊不完的天。
仿佛糕點店也有了靈性,知道自己的女主人歸來了,又或者是它也在替陸呦呦和凌召霆和好感到高興,整個糕點店啊,倒也充滿了生機。
陸呦呦本就是一個很有想法的女孩子,也一直尋求的怎么才能把糕點店開到最好,也一直很認真地在研發(fā)著新品,期待著能夠做出一款爆點單品。
在外頭的這些天陸呦呦自然也沒有閑著,畢竟在糕點店打工嘛,這也算是她的本職工作了。那邊的生意終究比不上這邊這般紅火,陸呦呦自然也多了點時間來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比如說開開小差啊,又比如說研發(fā)研發(fā)新的產(chǎn)品。
陸呦呦好歹也是一個月才回歸的,必然要做出點大舉動才行。一個好點子從陸呦呦的腦海中閃過,她記得,過去在自己打工的地方,豆乳盒子是賣的很不錯的,而剛剛自己這一圈晃下來,卻也沒有在自家糕點店里頭發(fā)現(xiàn)豆乳盒子的身影。
靈光一閃,陸呦呦心里早已拿定了主意。這個網(wǎng)紅點心,又要登上陸呦呦糕點店的柜臺了,陸呦呦有信心,這一回,她一定能夠讓糕點店的生意更上一層樓的。
第二天,整個糕點店都貼滿了新品豆乳盒子上市的廣告,好生熱鬧,也正是因為如此,吸引來了不少過路的人圍觀,有些耐不住嘴上寂寞的人兒啊,也就索性加入了這搶購熱潮之中,一時間,還帶動了店內(nèi)其他點心的購買量,這景象,著實壯觀。
在廚房里頭的斯夢拍了拍陸呦呦的肩,只給了個眼神,沒有說話,但是陸呦呦卻也能讀懂她的意思:“還是你厲害。”
畢竟相識這么多年了,她倆關(guān)系好的,都可以穿同一條褲子了。只一個眼神,就能讀懂對方的心思,這個獨門秘籍啊,還真的是不外傳的。
陸呦呦右手握拳,左手呈掌,接著,將兩只手靠在一起,彎了彎腰,作了個揖,意思是說:“承認,承認?!?br/>
陸呦呦和斯夢之間啊,總是這樣,打打鬧鬧中你調(diào)戲我,我調(diào)戲你,卻也不缺乏生活的樂趣。
糕點店的生意紅火,沒有人比陸呦呦和斯夢更開心了。一個是糕點店的親娘,而斯夢,也可以說是糕點店的干媽了吧,看著它一步一步地成長起來,逐漸變成了現(xiàn)在這幅成功的模樣。
一開始,陸呦呦總是跟斯夢開玩笑說,斯夢是糕點店的繼母,而斯夢呢,很是不喜歡繼母這個稱呼,因為在她從小到大的概念里頭,“繼母”這二字,就跟《白雪公主》里頭的惡毒皇后畫上了等號,雖然不能以偏概全。
但是啊,斯夢就是覺得繼母這個稱呼,很是奇怪,她說什么都不能接受這個別扭的昵稱。
這不,好說歹說,才爭取來了糕點店的干媽這個身份。
在這種事情上,陸呦呦一向來就不想跟斯夢糾纏太久,畢竟啊,斯夢幼稚她可不。在斯夢面前,陸呦呦總愛裝出一般認真萬分的模樣,其實兩人年齡并沒有相差太大,但是,陸呦呦總是愛以大姐姐的身份自居。
這天,陸呦呦的糕點店里頭,卻也出現(xiàn)了一個熟人,對陸呦呦來說,也著實是一個巨大的驚喜。
凌召霆這樣擁有優(yōu)越外表的人,出場自帶光環(huán),在何時何地都能夠成為全場焦點,自然,這次也沒有例外。
糕點店的大門一開,走進來一個面容姣好,氣質(zhì)更佳的長腿男子,一下子就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仿佛這一瞬間,所有女性都成為了凌召霆的迷妹,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各個呈花癡狀:
“哇!好帥啊。”
而凌召霆呢,卻也沒有顧忌這些人的目光,只是將手插在了口袋里頭,然后我行我素地從一邊拿起了一個盤子和夾子,開始自顧自地選起點心來。
仿佛這樣的冷酷,更能夠吸引一些人的目光??峙略趫龅呐詻]有點自制力的話,就要上前要電話號碼了。
當然,幸好她們沒有這么做,不然,到時候可真的要尷尬到死了。
第一,凌召霆很少會給陌生人自己的號碼;第二,他早就名草有主了,而且這個主人,還正是這家糕點店的老板娘。
凌召霆可不想讓陸呦呦看到自己跟別的女生勾搭來勾搭去,搞不好,又會鬧出什么不必要的誤會來。陸呦呦是他好不容易才勸回來的,這回啊,可不能就這么把人家給氣走了。
像是被外頭突然的哄鬧聲驚到了一般,一直待在廚房里頭的陸呦呦和斯夢,也正欲走出來看看這外頭的景象,想看看,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讓自己的糕點店變得如此熱鬧。
剛剛走出廚房,陸呦呦就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心中閃過一絲甜蜜,臉上也同步掛上了喜悅的笑容。
是他,他竟然來看自己了。
凌召霆個子很高,是那種能在人海中一眼就望到的人,所以也很找,往往凌召霆要在人群中找陸呦呦找好久,而陸呦呦,卻只用花幾秒鐘,這也是凌召霆過去常常拿來取消陸呦呦的梗。
既然人家都來了,那陸呦呦自然也就沒有這個理由不去陪陪人家,再怎么說,也是個客人啊。
“你怎么來啦?”陸呦呦快步走到凌召霆的身邊。
一瞬間,陸呦呦就成了全場的焦點,接受著來自全場女性的嫉妒目光。
看他們這么親密的樣子,好像是認識的,而且,還是很熟。全場女性都在想:為什么,為什么站在這枚帥哥的人不是我。
陸呦呦感覺背后像火燒一樣,額,怎么感覺,自己跟凌召霆說了一句話,就變成了女性公敵了。
嘎嘎嘎……一群烏鴉從天空中飛過。
“我來看看你啊,陸呦呦寶貝?!?br/>
陸呦呦一下子就羞紅了臉,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竟然叫自己寶貝!
寶貝!
陸呦呦的臉皮尚且沒有厚到這個地步,也禁不住凌召霆的這般調(diào)戲,腦海里只有一個想法,就是要把凌召霆拉到一個小角落里頭,以防他再說出點奇怪的話來,到時候,她恐怕也就招架不住了。
陸呦呦一把握住了凌召霆的手,然后頭也沒回,就把他拖進了廚房里頭,而剛剛站在廚房門口的斯夢,也像是被這兩人驚到了一樣,呆若木雞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話說回來,陸呦呦還沒有跟自己講過這個人的身份呢!
可是,如果現(xiàn)在闖進去,好像有點不合時宜了,算了算了,我斯夢也不是這般不通情達理的人,就讓他們小情侶再甜蜜一陣子吧。
“你怎么來了?!标戇线嫌謫柫艘槐椤?br/>
“就是想看看你,所以來了?!绷枵裒钋榈赝戇线?,一字一句地說道。
此刻,整個糕點店,仿佛都充滿了浪漫的泡泡,甜蜜,都要溢出來了。
然而,故事總是有一點不如意的小插曲。
凌召霆接到電話后是真的生氣了,就連崔崔現(xiàn)在也不敢靠近那個男人一分。僅僅只是抬眼就能看到凌召霆鐵青的臉色,額角突起的青筋,緊握的雙拳幾乎在下一秒就會砸來。
就算是在辦公室外,崔崔都能感受到隱隱壓制的拳風,如果凌召霆想的話,那崔崔覺得整個辦公室都能被他砸了。
猶豫著要不要上前,崔崔想知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會讓凌召霆變得如此暴怒。
此刻的辦公室里,凌召霆緊緊按壓著眉心,眸子里翻滾著的是暴風雨即將來臨的前兆,暗潮涌動。
“凌總,出什么事了嗎?”崔崔還是敲開了凌召霆的門,作為公司的一員,她覺得自己有必要知道這件事情,凌召霆也總不可能要瞞著全公司自己一個人扛著吧。
崔崔的聲音全數(shù)落進凌召霆的耳中,他相信他助理的能力,但是這件事情來得太突然太棘手,連他都有些手足無措了。
“東邊的工地協(xié)議讓那個老板帶著跑路了?!?br/>
凌召霆概括得很簡明扼要,但是就這么十幾個字卻讓崔崔聽出了一種危機感,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梅堡的人要的文件中就有那份協(xié)議。
天吶……
按照崔崔辦事的性子,每過一段時間,她都會清理一下電腦硬盤中的東西,一些完全形成的案子或是早就過去很久的文件都會定期刪除,其中就包括那份協(xié)議。
“梅堡的人是不是……”
“嗯?!?br/>
崔崔的話沒有說完就被凌召霆接走了,梅堡的人的確要那份協(xié)議,而且是一周之內(nèi)必須給他們,也就是說,如果交不出這份協(xié)議,就是竹籃子打水一場空,就連凌氏企業(yè)在國外好不容易站穩(wěn)的腳跟都有可能再次失去重心。
這份協(xié)議對現(xiàn)在的凌氏企業(yè)來說是不可或缺的一環(huán),可就是這么一環(huán),現(xiàn)在竟然被別人帶著跑路了?
“那個老板跑去哪了?可以追回來嗎?”崔崔第一時間理清了頭緒,如果能找到人是最好的,只要能看到人,憑她的手段足以要到工地的協(xié)議,可現(xiàn)在就怕找不到人。
“這件事情發(fā)生了很多天,我也是現(xiàn)在被告知的?!绷枵裒⒉豢梢姷膿u了搖頭,但還是被崔崔敏銳的發(fā)現(xiàn)了。
雖說事情過去了很久,但是凌召霆不會放棄這條線,他會重新安排一批人手去追蹤老板的行蹤,之前的那批人,應(yīng)該是太久沒有干事情了手頭都生疏了,這次是要來一次徹底的大換血了……
凌召霆的鷹眸微微瞇著,凌厲的眼神幽幽的看著遠方,崔崔不禁打了個寒顫,那種眼神,不論是誰站在那個方向,她可以肯定,在那種眼風下沒有人能承受住一秒。
“這次還得準備一個planB,如果找不到那個雞屎老板,我們要重新擬一分協(xié)議?!绷枵裒谅暤?,如果每天加班加點的呆在辦公室,應(yīng)該可以在一周內(nèi)完成那份協(xié)議,只不過陸呦呦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