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灰溜溜的返回,只能按照機場的工作人員說的那樣,從電梯下去,到負二層再走VIP通道進入候機大廳。
以前他們也覺得這點特權(quán)挺舒服的,畢竟別人都只能在機場里繞來繞去的走,然后進入全是人的候機大廳。
而他們則可以走快速通道,然后在小型會客室里等待,登機時間到了的時候,他們就可以率先登機了。
然而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和沈南伊的私人飛機一比,落差感實在是太大。
所有人都有點接受不能。
整個隊伍都陷入了一股低落感。
剛才沒參與的幾個參賽選手還有古箏協(xié)會安排的工作人員,忍不住眼里閃過一絲嘲諷。
慶幸自己剛才沒失心瘋的跟著上去鬧,不然丟人的就有自己了。
所有人都安安靜靜的。
沈稀月站在人群里,深吸了一口氣,“對不起,如果剛才你們不是為了幫我給我出氣,也不會想從那邊走,都是我不好,我也沒想到伊伊她竟然會不和我們一起走,直接坐私人飛機過去?!?br/>
哪怕是道歉,她都不忘記挑撥。
這時候,看不慣沈稀月的那一批人里,終于有人忍不住了,“你能不能閉嘴?”
沈稀月錯愕地回頭看他。
她認出了出聲說話的男生。
對方是當(dāng)初古箏大賽的時候的三等獎,老師是古箏協(xié)會里的一個年紀很大的教授。
當(dāng)初她還想過要拜他的老師為師,卻沒想到他老師以年紀大了,已經(jīng)收了男生為關(guān)門弟子為由,拒絕了她。
當(dāng)初比賽,男生被她踩在腳底下,她還很得意過。
什么關(guān)門弟子,就這種水平?
她是想要那個老師后悔錯過她這顆明珠的。
卻沒想到對方竟然主動挑釁她。
沈南伊她搞不了,還搞不定一個普通人嗎?
沈稀月微微瞇眼,聲音里卻帶著幾分難過,“周漢章同學(xué),我……”
沈稀月的話還沒說完,男生就嗤笑了一聲打斷了她,“煩不煩?你剛才在沈南伊面前還沒表演夠,所以到我面前又來了是嗎?別忘了你當(dāng)初是怎么進來的,真的想要好好比賽,就安分一點,別到處搞事情!”
沈南伊還不知道沈稀月又被懟了。
徐明珠一路跟著她,直接進了高級休息室還整個人都有些緩不過來,“我沒想到,竟然還能沾你的光坐一個私人飛機!”
沈南伊也沒想到,她原本還想著等到了機場,直接將她和徐明珠的機票升級成頭等艙,不和那些人攪合在一起的。
卻沒想到,大早上,曾明東竟然給她打電話,告知她,戰(zhàn)承遇給她安排了私人飛機。
她有些感動,也不管這個時候戰(zhàn)承遇是在干什么,就拿出了手機給他打了過去。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那邊很安靜,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沈南伊頓了一下,看了一眼時間,“你在開會嗎?”
戰(zhàn)承遇:“沒有。怎么了?”
沈南伊:“沒事,就是想要打電話給你。”
戰(zhàn)承遇輕笑了一聲,“到機場了?”
沈南伊被他笑得耳朵一酥,腦海里不自然地想到了昨天晚上他在自己耳邊……的一幕,她輕咳了一聲,臉上瞬間紅了,“嗯。你居然給我安排了私人飛機?怎么沒提前告訴我?”
“現(xiàn)在不是也一樣?”戰(zhàn)承遇的聲音很悠閑聽上去像是不怎么忙的樣子,“而且,等會你登機后,會給你一個小驚喜?!?br/>
沈南伊頓時愣住,有一點好奇,“什么驚喜?”
戰(zhàn)承遇語氣淡淡,“說了就不是了?!?br/>
沈南伊哼了一聲,“不能提前告訴我,那你現(xiàn)在為什么要說,距離登機還有一個小時呢!你這樣吊著我,我好難受!”
戰(zhàn)承遇在電話那邊笑了。
笑聲隔著手機傳過來,沈南伊的耳朵麻酥一片。
她有點惱羞成怒,“你笑什么笑?算了,我掛電話了,你忙吧!”
她很想啪的一下掛斷了電話,但是現(xiàn)在手機都是觸屏的,根本沒有那個氣勢,只能使勁按了一下屏幕。
徐明珠剛才去洗手間了,回來就看她紅著臉,頓時有些詫異,“怎么臉這么紅?太熱了嗎?要不把空調(diào)調(diào)低?”
“不用了,我一會兒就好了?!鄙蚰弦劣悬c尷尬,連忙轉(zhuǎn)移話題,“老師這次國際比賽的那些選手你熟悉嗎?距離登機還有一會兒,你要不和我說一下他們吧?”
……
一個小時過去的很快,機場的工作人過來引著她登機,沈南伊帶著徐明珠上去。
飛機很大,帶上十幾個人都不成問題的那種。
而且里面很奢華,徐明珠哪怕是知道沈南伊是戰(zhàn)承遇的夫人的時候都沒什么異樣的感覺,但是上了飛機之后,卻忍不住有點酸了。
這就是頂級豪門兒媳婦的待遇嗎?
飛機上直接布置了單獨的房間,進去后,簡直就是一個小套房一樣。
她們可以在臥室里休息,也可以在客廳里吃東西聊天。
工作人員將她們兩個的房間安排好就出去了。
沈南伊將行李放好,去客廳里看看戰(zhàn)承遇給她準備了什么驚喜。
結(jié)果才剛一過去,就看到了坐在奢華的沙發(fā)上正在淡定地翻看著手上資料的戰(zhàn)承遇。
男人聽到聲音,漫不經(jīng)心地抬起頭。
平時西裝像是焊在身上似的男人,這會兒只穿了一件煙灰色的真絲襯衫,鼻梁上難得的竟然戴了一副金絲邊的平光鏡。
眉眼隱藏在鏡片后,多了幾分禁欲和凌厲。
尤其是他這么漫不經(jīng)心地看過來的樣子,著實讓人忍不住膝蓋發(fā)軟。
不過沈南伊膝蓋軟,倒不是因為他的氣勢太強盛了。
而是因為昨天晚上這男人實在是過分!
她眼里極快地閃過一絲錯愕,隨后就皺起了鼻子,“你怎么在這里?”
戰(zhàn)承遇緩緩地勾唇,淡然地看著她,“怎么不歡迎我?過來?!?br/>
沈南伊哼了一聲,并沒有過去,而是拎起沙發(fā)上的抱枕坐在了他對面的沙發(fā)上,“我就說你怎么給我準備了私人飛機,原來是你出差,所以把我捎帶了嗎?”
戰(zhàn)承遇低笑了一聲,“生氣了?”
沈南伊搖頭,從桌子上已經(jīng)洗干凈的盤子里,拿了一顆鮮艷欲滴的櫻桃塞到嘴里,“那倒沒有,就是覺得這才是你正常會做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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