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門突然被利昂菲里斯打開。面無表情的看著在自己門前搗亂的傻金毛一只。
’咚……‘
“杰斐遜·貝特里奇別睡醒了后就跑我這里來鬧騰?!?br/>
杰斐遜瞪圓了他的那一雙淺棕色的眸子,夸張的說道:“被這樣,利昂菲里斯,大好的早晨時光不應(yīng)該辜負在睡覺的過程中!早晨是一天最美好的時候!再說了,老師不是說過嗎?早死一小時,你就可以多睡三百六十五天了,多余的覺全部都留給你死后吧!”
‘嘭——!’
門被利昂菲里斯大力的關(guān)上。
門外突然響起一聲哀嚎:“嗷!你無情!你殘酷!你——”
“滾?!?br/>
然后沒了聲音。
“利昂菲里斯……昨天向你告白的那個女生死了?!甭曇敉蝗晦D(zhuǎn)為正常,語氣中帶著一絲無法遮掩的沉痛。“這已經(jīng)是第八個了。”
校園出現(xiàn)離奇的事情,作為學院的學院主任杰斐遜無法免責,只能配合警方參與這些死亡事件的調(diào)查。一開始這些死者的死亡查不出任何的交集,直到后來他們努力從中發(fā)現(xiàn)蛛絲馬跡的時候,有人提出,這些人無一不是與利昂菲里斯接觸,無論是交惡還是示愛。
現(xiàn)在那些警方已經(jīng)將目標放在了利昂菲里斯身上,恐怕利昂菲里斯住的房子四周都有監(jiān)視的人。只要利昂菲里斯做出什么可以行徑,這些人都會從四面八方涌來,將利昂菲里斯抓捕歸案。
奇怪的是,每次案發(fā),利昂菲里斯都有非常完美的不在場證明。所在地點更是距離案發(fā)現(xiàn)場十萬八千里。
杰斐遜不信也不相信這個和自己相處有一年的朋友竟然會是殺人兇手。有著那雙干凈眸子的利昂菲里斯會是兇手?所以這才找上門來,想到從好友的口中知道答案,順便探探利昂菲里斯對于自己已經(jīng)被人監(jiān)視這一件事的反應(yīng)。
‘吱呀——’
木門慢慢的打開,發(fā)出詭異的聲音,在這只有一盞不怎么亮的小燈泡安置的走廊上,頓時覺得陰寒的氣息,一想到這家伙在樓下開的那個稀奇古怪的店,杰斐遜就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有誰會在學院內(nèi)開一個入殮鋪子的?摔!可恥的竟然是學院安理會通過了這個定案?。?br/>
即使杰斐遜將無奈之下將這個所謂的入殮鋪子放在學院后面的人工湖后較遠的一段距離,但是也是在學院內(nèi)?。?!
在心底暗自誹腹著,杰斐遜在木門打開,房子內(nèi)的景色映入眼簾時,即使是看過許多遍,卻依舊讓他覺得震撼,頓時忘記去誹腹。
映入眼簾的卻是令人震撼的一片潔凈不染,無垢得幾乎沒有任何瑕疵的臥室。放眼望去,盡是一片純白。
有些傷眼……
杰斐遜瞇了瞇眼睛,看著房間地上被鋪著的白色地毯,他那雙腳沾染了外面泥濘的腳也不好踩上去,于是訕訕站在門外,看著屋內(nèi)坐在不遠處小椅子上吃著早點的利昂菲里斯:“今天那位曼森警官又來找我詢問關(guān)于你的事情了?!?br/>
“我有什么好說的?不就是個習慣包郵的入殮師兼職校醫(yī),他們既然有那么多時間調(diào)查我,還不如拿著我納稅的錢去多抓點兇手?!?br/>
“額……”真是刻薄的語言啊,杰斐遜有些難以抵擋。再說了入殮師兼職校醫(yī)什么的,真的有些不科學。
他們學校的那些學生,寧愿在宿舍里發(fā)燒到三十九度,死也不愿意去校醫(yī)室,似乎那里就是收魂的鬼門關(guān)。當然排除那些喜歡上利昂菲里斯容貌,連生死都不顧的花癡。
“怎么,又是讓我去收尸?”
“唉……”杰斐遜掏出手帕擦了擦頭上的冷汗,“那孩子的父母明天會抵達學校,懇請你將那孩子還原成活著時的模樣,至少讓那對父母不要太過于悲傷?!?br/>
吃著早點的利昂菲里斯手一頓,輕哼了一聲。
頭頂著黑線,杰斐遜突然想起說道:“下午你有一個小醫(yī)學知識講座,不要缺席了。”
也不是什么專業(yè)知識講座,只是給那些醫(yī)盲學生普及一下日常。順便給那些不愛惜自己身體的二逼些多點恐嚇,要是生病了就等著跑這位專職是入殮師的醫(yī)生那兒報到吧,或許這位醫(yī)生哪天心情不錯,在給你入殮的時候會打點折。
“然后?”
杰斐遜撓撓頭:“沒有了?!?br/>
“門在你背后?!?br/>
“……”言下之意就是好走不送了嗎?這分明就是在趕人!掀桌!這是對一個到他家里來拜訪的好友的態(tài)度嗎?
僵硬著臉,杰斐遜氣氛的轉(zhuǎn)身離開,將木門‘嘭!’的一聲關(guān)上,在向利昂菲里斯表示著他的憤怒!他很生氣!哼!╭(╯^╰)╮
等到屋子內(nèi)沒有了其他人的氣息,利昂菲里斯握著茶杯的手才略微放松,不再是那么節(jié)骨分明,輕輕將茶杯放回桌子上,注視著杰斐遜氣呼呼的從這間屋子內(nèi)離開,沒有走那繞來繞去的石板小路,而是踩著草坪走的近路。
一不小心踩到了有著水坑積壓的草坪里,濺得自己褲管上全是水。然后憤怒轉(zhuǎn)過身給坐在二樓陽臺邊上的利昂菲里斯一個中指,繼續(xù)僵硬的走著,知道不見了人影。
緊密的森林包繞這偌大的湖水,上面彌漫著一層薄薄的白霧。
“傻子,要是再接近我,下一次死的就是你啊。”輕聲呢喃,恐怕只有利昂菲里斯一個人聽得見。
在說完之后,他看著面前的巨大湖泊,在來到這里之前,見到了好友梅克皮斯最后一面,與一開始就被那個世界的法則選為守界人的好友做了道別,與一年前來到這個世界。
屬于他和里希爾本來的世界,為了給里希爾重塑。
卻不想在這一年內(nèi),這頭沉睡在他身上的孽龍早已恢復(fù)神識,狡猾的賴在身上無法掙脫之外,還占有欲近乎于**的不允許其他人靠近。
“這都是你殺死的第八個了,里希爾,還要這樣裝作不懂事的小龍,任性胡鬧下去?到時候天道依舊不會容你?!?br/>
作者有話要說:一到了寫結(jié)局就好憂傷好憂傷……然后卡住了……Orz
結(jié)局會在異世,當然大家也可以把上一章當做結(jié)局==這文會在這個星期完結(jié)……吧?
然后暫時不打算開原創(chuàng)文的坑了==因為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和水平太糟蹋自己的那些想要具現(xiàn)化的YY夢了……QAQ
67
那條狡詐的孽龍卻在此時沒有任何聲響,靜靜的攀附在利昂菲里斯的身上,就像是一幅真正的紋身。
“這個世界已經(jīng)和我們記憶中的世界不一樣了,里希爾。沒有七界,沒有仙人之別,這只是一個被稱之為地球的世界?!崩悍评锼沟氖州p輕撐著扶欄眺望眼前靜謐巨大的湖面,“當初決定來到這個世界,也不知道究竟找不找得到重塑你身軀的材料。”
一年前,他和里希爾從無盡之森的里海跳下,穿越了那個海中的時空隧道來到這里。然后強行給這個地方的掌管者灌下記憶,讓他得以在這里居住。
開了一個入殮鋪子,目的也不過是為了尋找適合的材料。
為了尋找一個適合的軀體……
利昂菲里斯冷冷一笑:“真是諷刺,殺掉你之后,還必須為你重塑軀體?!?br/>
那霸道的同命契約正在蠶食他的壽命,如果不能找到里希爾的軀體,恐怕也只有十多年好活,并且得帶著這個礙眼的家伙一起去死。
做著生未同寢,死亦同穴的美夢,想也不要想。
正當利昂菲里斯如此冷心冷情的想著,突然心臟處傳來一陣抽痛。使得他不由按住那處。白皙的臉頰上本來就只有少血的紅潤在這時已經(jīng)完全不見了蹤影,整個人顯得蒼白孱弱。
放下手中的高倍望遠鏡,亞力克神情有些怪異,他轉(zhuǎn)頭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組員們:“我有些懷疑,就那樣弱不禁風的人,看起來好像有心臟病,他能去殺人?”
“頭,這世上高智商殺人的你又不是沒見過。”放下手中的監(jiān)聽器,科里不雅的翻了一個白眼。他小心安置在學院主任——杰斐遜身上的監(jiān)聽器已經(jīng)沒有了絲毫作用,也沒有從兩人的對話中聽到絲毫有意義的話語。雖然也產(chǎn)生過這樣的疑問,但是學校內(nèi)死了這么多人,唯一能與之聯(lián)系上的就是同樣與利昂菲里斯有過幾次接觸。
“再說了,嫌疑人如果真的有心臟病,不能成為一個肢體健全的人。一時想不開,也有可能做出報復(fù)社會的行為。”
亞力克揉揉一頭毛躁的棕褐色卷發(fā),有些毛躁:“這都監(jiān)視了一周,人家該上班的時候上班,吃吃喝喝,飯后還圍著湖邊百步走,也沒有什么值得讓人懷疑深思的行為,上面對于這次案件久久未破已經(jīng)很不滿意了。”
“讓凱去吧。”科里建議道,“雖然生活上讓人不齒,但是作為伙伴,那家伙意外的可靠。”
亞力克斜睨一眼自家下屬:“那你知道,那家伙現(xiàn)在在哪個女人肚子上嗎?”
“嘛……也只有他臉嫩好到處**小女生啊?!闭媸橇w慕那個左右逢源的家伙啊,周身遍地桃花開,不就長得好看了些嗎?作為三十多歲,還沒有找到伴的老男人科里有些羨慕嫉妒恨。
“好了,打電話,找到他,接近目標人物——利昂菲里斯·彌賽?!?br/>
***
“課上的內(nèi)容就介紹到這里,擴充的小知識希望你們牢記,不要什么都往嘴里塞,那時候你們就應(yīng)該選擇是去醫(yī)務(wù)室還是直接到后面湖泊旁,我的店鋪那里報到了?!贝藭r的利昂菲里斯身著白大褂,似乎才從醫(yī)務(wù)室趕來上這一周一次的教育課,俊美的容顏足以迷倒下面一大片花癡,面無表情的模樣顯得有些冷酷,話語也在此時刻薄起來表示著主人的心情不悅,“前幾天才有一個將牛肉和栗子一起吃,然后嘔吐不止的蠢貨來到醫(yī)務(wù)室報到,說實話,我更期望他來入殮鋪,至少我可以多賺點外快?!?br/>
臺下一群人不由得縮了縮脖子。
利昂菲里斯冷冽卻極具磁性的聲音再次響起:“豆腐和蜂蜜混吃,會引起耳聾。你們喜歡的馬鈴薯和香蕉一起吃,會生斑,吃著海味的時候不要去喝啤酒,除非你們想要年紀輕輕就有痛風癥……”
底下的人聽得一臉陶醉。真希望能多聽聽這美妙的聲音。
可惜的是,在下課鈴聲響起的一剎那,利昂菲里斯就停止了說話,即使沒有講完。
“下課?!?br/>
前方一大片密集的學生群內(nèi),突然有一個站起來高聲問道:“教授!香蕉和酸奶一起吃,有什么不對的嗎?”
利昂菲里斯收拾課桌的手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站起來的人,卻沒有說什么。
氣氛似乎有些尷尬,突然站起來的那個男生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英氣十足的帥氣面龐在此時看起來讓人覺得有些好笑,男生那雙碧綠色好似妖精一樣的雙眸讓人忍不住迷陷其中。
心中某個地方突然熱熱的,利昂菲里斯冷眼看著那個站起來的男生,手卻不自覺的緊握住手中的課本,指節(jié)發(fā)白。
“教授?”
因為利昂菲里斯看了很久都沒有回答問題的緣故,科羅拉·凱在利昂菲里斯的注視下,頭皮有些發(fā)麻。
“……致癌?!?br/>
“???”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凱呆傻的發(fā)問。
“放心,香蕉和酸奶吃了,不會導(dǎo)致癡呆的。”
“……”
將書本拿在手中,利昂菲里斯匆匆離開教室。
“噗——!”
也不知道是誰忍不住開了個頭,教室里轟然發(fā)出一陣大笑聲。
在這片善意的嘲笑聲中,凱無奈的聳肩,靠著他那張臉一向是無往不利的,卻在利昂菲里斯這里吃了虧。
凱不由得摸摸鼻子,嘟囔著:“嘴巴真損?!?br/>
一樣是淡然優(yōu)雅的利昂菲里斯急匆匆的回到自己的小店,這樣的場景可算是第一次見到。
本是把弄著手中的高倍望遠鏡,一副漫不經(jīng)心模樣的科里卻在不經(jīng)意間的一撇中,發(fā)現(xiàn)了這一幕。
“嘿,頭兒!那位彌賽先生的神情似乎有些不對勁!”
他連忙招呼著站在窗臺邊抽煙的亞力克。
聽到下屬的招呼,亞力克先是表情一愣,隨即立即將自己手中的煙蒂掐滅,放在一旁的煙灰缸中,三步并作兩步跨到科里的身邊:“讓我看看?!?br/>
坐著滑輪椅子的科里只是往后一蹬,就將位置讓給了亞力克。
有著高倍望遠鏡盡頭的瞄準,亞力克可以透過視頻看得一清二楚。鏡頭中的利昂菲里斯臉色似乎很難看,身上的白大褂都沒有脫掉就這樣急急忙忙的回到自己的鋪子很不對勁。他掏出了鑰匙將門打開,然后立即關(guān)上。
至于利昂菲里斯進了屋子后會出現(xiàn)什么,亞力克就不得而知。
為什么會有這樣的表情?亞力克深思,今天利昂菲里斯遇見了誰,或者是看見了什么?
突然一張好看的牛郎臉擠進他的腦海中。
頭上不由得爆出青筋。
死開點!他現(xiàn)在在思考問題!
等等……亞力克一愣,他看向科里:“凱是今天和目標人物開始接觸的?”
“是呀。”被亞力克這樣冷不丁的一問,科里有些發(fā)愣,但他立即回答了亞力克的問題,“的確是今天,有什么不對的嗎,頭兒?”
“該死的!”亞力克覺得自己似乎抓到了答案,“凱那個家伙在干什么!接觸嫌疑人才一天就被人懷疑了?那家伙在警局里的五年究竟是怎么活下來的?!”
“……”
如果凱聽到亞力克這樣說他,他覺得自己真心冤枉……
他們都不可能會知道,利昂菲里斯的失常,會因為他常年沒有露出過頸子一下部位的地方,那條看似紋身的黑龍,終于完全睜開了眼睛。
那雙璀璨的金眸在完全睜開了眼睛之后,眼中的殺戮之氣夾雜著扭曲的愛念,勢必為了得到心中所愛要窮極手段的決心無人可擋。
在這個世界上,唯一能阻止他的利昂菲里斯因為同命契約的緣故,保持了沉默。
殺戮無法阻止,緊緊留下的是雨季已經(jīng)可以侵染湖水的猩紅。
“這一切都是你的孽債,里希爾,強制性的與我簽訂下同名契約,是不是因為你早就預(yù)料到這一切,帶著勢必要將我拉入地獄的決心?”
沒有任何聲音回答他。
但是利昂菲里斯知道,自己與里希爾,終究是棋差一招。他沒有辦法像里希爾那般看得長遠。
身上的黑色紋路不再是如同以前那般死板,在瞬間,似乎活了起來。
這條黑龍在利昂菲里斯身上游走,本性的惡劣也一而再再而三的暴露,即使惹得利昂菲里斯偶爾惱怒,卻依舊不改。
會在利昂菲里斯洗浴的時候,一雙金色的龍眸貪婪的透過浴室內(nèi)洗浴的頸子將利昂菲里斯上下看個遍。即使沒有形體,摸不到,卻依舊會活躍的在利昂菲里斯身上游走,近乎se情的擺弄姿勢,透過那邊鏡子,然后帶給自己滿足感。
“**?!?br/>
利昂菲里斯幾乎于咬牙切齒的聲音,但除此之外,卻對里希爾完全沒有任何的辦法。
“竟然你已經(jīng)選定極品,那就早點滾到屬于你自己的身-體里面去?!?br/>
在利昂菲里斯這話剛剛說玩,本是玩得不亦樂乎的黑龍頓時停住了動作,金色的眼眸微瞇,似乎在計劃著什么不好的事情。
利昂菲里斯的眼皮一跳。
“我的那片逆鱗,利昂根本就沒有交給那個世界的管理者吧?你也沒有取回自己的真身。”
突然出現(xiàn)在腦海中的話語,卻讓利昂菲里斯來不及驚訝,就面色一沉。里希爾如此斷定的根據(jù)是什么……
“真是讓人忍不住想要疼愛你一番呢……我的利昂。呵呵,或許你不知道,在我奪回了自己真身的那一刻起,只要那片逆鱗在我四周方圓百里,我都可以收回那上面封印的力量?!蹦X海中,里希爾的話音故意拖慢,帶著讓人頭皮發(fā)麻的音調(diào)。
利昂菲里斯下意識的摸上食指上的空間戒指。在那里,存放著里希爾的那片逆鱗。
當初在穿越無盡之森的里海之前,他也不知道是出自于什么樣的想法,從里希爾身上取下來的逆鱗沒有交給那個世界的管理者,當然也沒有拿回自己存放在那兒的原身。
“雖然對于完全覺醒了的我來說,那已經(jīng)是雞肋了,但是,現(xiàn)在拿來用用,或許是個不錯的主意?!崩锵柟室馍咸舻穆曇糁谐錆M挑-逗的惡意,“真想看到利昂高-潮的時候的模樣呢,但是無法帶給你觸覺,就會被你完全的忽視……既然這樣,就讓利昂完全感覺我對你的愛——好不好?”
金色的能量頃刻間從利昂菲里斯指尖的空間戒指內(nèi)涌出,下一刻已經(jīng)將利昂菲里斯的全身覆蓋。
龍尾輕輕拜過的地方帶著□,龍爪劃過的地方有著稍許的刺痛。龍嘴微張,含住胸前的一點,利昂菲里斯頓時覺得全身僵硬,他感覺,似乎有一陣令人驚悚的電流侵襲全身。
“嗯……”下意識的帶著一聲悶哼,利昂菲里斯伸手望著胸前的龍首按去,按住的卻是自己白皙光滑的胸膛。
“嘖嘖,如此美妙的聲音,為什么要抑制呢?”只限于利昂菲里斯上半身活動的里希爾不甘心的向下看著,話語更是惡劣到了極致,“我想聽利昂動情時候的聲音呢,那肯定是世間最為美妙悅耳的聲音。我很好奇,這個終究會屬于我的身-體究竟能開發(fā)到哪種境界?”
露骨的話語間帶著挑-逗,卻讓人聽著就覺得危險。尤其是里希爾最后一句話,在得到了實體之后,究竟會做些什么,已經(jīng)不用細說了。
“滾?!?br/>
“害羞了嗎?親愛的利昂,放心吧,我們一直期待著那一天快點到來。我不會追究你最后對我下手,但條件是,乖乖的,別打那些有的沒有的想法,讓你三個月下不了床,也是完全可能的。嗯?別再惹怒我了,我不想退讓了?!?br/>
“滾!”
暴怒呵斥出聲,鏡中的利昂菲里斯臉色漲紅,大多為被氣得。眼中的寒芒驟現(xiàn),胸膛劇烈起伏無一不代表著此時他的心境仿若被天外而來的隕石炸開湖面,掀起了層層巨浪。
在當初一時心軟,沒有將里希爾的逆鱗交給那個世界的管理者,沒有取回自己的真身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輸?shù)脧氐?,完全沒有了翻身的機會。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下一章就是結(jié)局了==
唉,最近的結(jié)局綜合征越來越嚴重,寫好了就是不想發(fā)……
結(jié)局應(yīng)該會比這章節(jié)的字還要長些,就留到后天再發(fā)吧……
68
第一夜,奉上龍神選中的那名活祭。
夜晚,沉浸在溫柔鄉(xiāng)的凱帶著一絲醉態(tài),笑嘻嘻的和床上那□的性感女郎禮貌道別,俊美的容顏上帶著吃飽后饜足的表情。
“親愛的,你會讓我回味一個周末的。”
女人撈過被子蓋住自己的漏光點,單手托腮眉眼之間還帶著情潮翻滾后的嫵媚,她伸出手輕輕勾住凱的西服褲子拉鏈處,然后伸出舌來舔了舔唇,帶著讓男人為之瘋狂的妖嬈引誘:“既然這么喜歡,就留下來過夜又怎么樣?”
凱幾乎是下意識的眼眸一沉,隨即呼吸也加重了幾分。
兩人似乎就這樣僵持不下,女人伸出帶著青紫痕跡卻修長完美的長腿輕輕摩擦著凱的西褲。
這是無聲的邀請。
卻不想她的期望明顯落空,凱因為她的這個舉動回過神來,猛然向后一退,臉上頓時掛著風流不羈,如同痞子一般的笑容:“很遺憾呢,就像是安全套一般,用過一次后,我并么有打算繼續(xù)再次利用的想法。”
說著的同時,凱以最快的速度穿戴好衣服,看著床上美人因為他的話語驚愕沒有及時反映,俯身上前去掀開本來就欲蓋彌彰的床被,在柔軟的胸脯上印下一吻:“對于公共廁所,我從來不會想著專程到那兒再去上一遍。不見?!?br/>
說完,凱已經(jīng)走到了門邊,拿起自己掛在衣架上的衣服外套,瀟灑的比了一個再見的手勢,瀟瀟灑灑的揚長而去。
他去的是有名的紅燈區(qū),而在這個時候,已經(jīng)是黎明前的那幾分鐘的黑暗時間,紅燈街已經(jīng)沒有夜幕剛剛降臨時的繁華,ji女和嫖-客已經(jīng)雙雙滾在一起入睡?;椟S的燈只能照亮些許前方的路,走在狹窄地方時,那燈光等同于沒有。
“啊啊,又玩晚了,這時候頭兒的氣應(yīng)該消了吧?”
想到之前那莫名其妙挨的一頓罵,凱頓時覺得自己好委屈,于是也有了開始的一幕,他來這里找安慰了。
明明和那位彌賽教授只是初步接觸,表現(xiàn)的是一個好學生求知向上的心態(tài),卻怎么著就引起了對方的異常,還被歸納在自己身上?他好冤的。
走在紅燈街河道上搭建的木橋上,通往學院最捷徑的一條小路就在這木橋的對面。也不知道是哪些個熊孩子將學院一處的圍欄弄斷幾根,竟然直通紅燈街。
“吧嗒——吧嗒——”
皮鞋踩在木板上的聲音,在靜謐的黑夜中顯得異常清晰,卻能輕易觸動人的心弦。
“嘎吱——!”
一聲不和諧的聲音打斷了之前的節(jié)奏,木頭似乎有些腐朽了。
凱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踩著的地反,然后向后微微一退,又重復(fù)之前的步伐,踩了上去。
“嘎吱——!”
這次他聽得清晰了,的確是這個木板有些問題。應(yīng)該修修了。
手機似乎忘在了女人那里,現(xiàn)在連一個照明的物體都沒有。
明明橋下就是河道,卻連一絲光都沒有泄露,完全就是伸手不見五指。怎么有些詭異呢?信奉無神論者的凱摸了摸自己的手臂,有些自嘲的笑笑:“難道走了一次夜路,就真的要跟著頭兒一起信基督了嗎?嘛,平時我雖然人渣了點,但是也沒有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來?!?br/>
凱伸出手,向左右摸索著,一點一點的挪著步子,直到他摸住橋的圍欄,這才放心的點點往前挪著步子。
“吱呀——”
似乎橋欄邊的木板腐朽的更加厲害,踩著的聲音有些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被選定承認活祭的人啊,奉上你的頭顱,將雙眼剜去……剁下你的四肢,將血肉抽離……破開你的軀體,將內(nèi)臟清洗……’
隱約的聲音似乎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像是孩童平日里念著的歌謠,內(nèi)容卻恐怖得讓人不寒而栗。
“誰?!”
凱吞了吞口水,他強制性的讓自己鎮(zhèn)靜下來,高聲問道。
沒有人回答他。
遠處傳來的童孩聲音吟唱著的歌謠還沒有完,最后一句話似乎就等待著凱的詢問才娓娓道來。
‘最后——獻上你的靈魂,將污穢吞噬?!?br/>
微光漸進,從身后慢慢道來,伴隨著不屬于凱的腳步聲。
“吱呀——!”
踩在了他走過的地方嗎?
“吱呀——!”
為什么有兩聲
“咯吱——!”
已經(jīng)走到了扶欄邊緣嗎?
凱突然沒有回過頭的勇氣。因為光芒漸進,他雖然還是無法看得清前方的路,但卻不是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
一雙涂著紅指甲的手卻從后面搭上了他的肩膀。凱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只覺得在那雙手搭上自己雙肩的時候,頓時感覺如同掉入冰窟一般,透體生寒。
下意識的,凱抓住那雙冰涼的手,想要給人來一個過肩摔。
“啊——!”
屬于女人的驚呼聲卻想起,凱只覺得無比耳熟。因為他剛才一直和擁有者聲音的女人翻云覆雨。
凱猛然轉(zhuǎn)過頭去——
果然看見了那張美麗妖艷的臉頰。
“是你?”果真是和他春風一度過的女人。
女人的手中拿著一盞快要熄滅的燭臺,微微的燭光只是讓她美麗的容顏在燈光的照亮下,看著總覺得蒼白得不見血色。
她伸手,將手中一直拿著的黑色物體遞給凱。
“你的手機。”
凱有些不自然的摸摸鼻子。剛才他還惡語相向,人家去沒有拿這手機泄憤,還親自送來……想到這里,凱只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和抱歉。
“不過被我泄憤的時候,摔壞了?!?br/>
“……”他要收回之前的那句話。
女人將手機給了他,就沒有想要再與凱交談的欲-望,她轉(zhuǎn)過身似乎打算回去。
凱看了看手中的手機,再看了看女人手中的那盞燭臺。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么,突然有些后悔自己這張賤嘴將她得罪了個透徹。不過是一個從事性工作職業(yè)的女人,人家有執(zhí)照,有文憑,不偷不搶,他憑什么看不起……可能只是作為從高等警校畢業(yè)之后,身為天之驕子的優(yōu)越感吧?
想到這里,凱又張了張嘴,卻還是沒有發(fā)出聲音。
想要人家的那盞燭臺,卻開不了口。
不過眼看著走了幾步的女人卻好像背后有眼睛,她停住了腳步。
“先生,你知道這里有一個忌諱嗎?”
女人的聲音有些病涼,完全沒有之前與他翻云覆雨時候的嬌媚,凱只覺得自己身上有些發(fā)涼。
不等凱說些什么,女人的聲音變得輕柔,涂著猩紅唇膏的嘴巴輕啟,吟唱著歌謠:“黎明未見光亮之前,別離開,別離開,最好點著燭臺走,天太黑,路不清……前方黑暗藏,路人終不歸……沉睡木橋河水底,有你也有她?!?br/>
女人的聲音清脆悅耳,她緩緩的唱著歌謠,凱只覺得從這些莫名其妙的歌詞中聽出陣陣寒氣。
“喂喂……在這個地方別講鬼故事啊!”凱的嘴角抽了抽。
“不見?!闭f罷,她拿著手中的燭臺,慢慢走遠。
唯一出現(xiàn)的那么一點光亮,被她帶走了,凱再次重回黑暗,遠遠的看去,燭光照亮著女人的身型,纖細而柔弱。
心中剛剛才驅(qū)逐稍許的恐懼在此時卻又再次襲來,再加上那朗朗上口的歌謠,聽了一遍就能完全記住,遠處孩童的聲音開始唱著這首歌謠。
該死的!一定是附近哪家倒霉熊孩子!
凱握緊手中已經(jīng)被摔壞了的手機,摸著身邊的橋欄,往前一點一點的挪去。
“吱呀——”
這橋似乎隨時都會被人踩踏吧?這種高危建筑,早就該拆除了!
一邊往前走著,凱一邊憤憤的在心中想著。
再小心翼翼的往前垮了一步,卻踩了個空!
凱整個人走往前倒去,他下意識的捏緊手中還握著的扶欄!
卻又因為慣性往后摔去。
“嘭——!”
整個人摔在木橋上的聲音異常響亮。
“嘶——!“也不知道手磕到哪處堅硬的地方,竟然將他的手掌蹭破了皮。
這木橋上怎么會有這樣堅硬的東西?在黑夜中看不清的凱換了只手,往那處堅硬的地方抹去。
圓圓的,有些光滑,可能是因為長期有人在上面踩著的緣故。只有一點點的從木橋面上凸起,再往附近抹去,全都是木板因為長年失修后,破洞留下的尖銳邊緣。
是拿來填補這木橋破掉的地方吧?大概是石頭之類的。
真是個原始社會……
凱頭上掛著黑線。他趴在橋上摸索著,好一會兒才摸到了另一邊的橋欄。如果他剛才走的那邊有還未修補好的破洞,那這邊就應(yīng)該沒有了吧?
順著欄桿站起身,凱繼續(xù)他的小心翼翼前行,一點一點的……
嘿!他猜對了!這邊就真的沒有踩空了!
明明記憶中就只有那么點兒短的木橋卻耗費了他將近半個小時的時間才走完,在雙腳踩在地面上的時候,凱緊緊懸著的心才放回了原地。
明明已經(jīng)入秋,他的額頭上卻早已經(jīng)被汗水沾滿。
咻~
擦了擦汗,凱急匆匆的邁開步伐往前走著,大跨幾步,卻又硬生生的停下來。
他轉(zhuǎn)過身,往后看去。
卻沒有看見燭光和那個女人了。
心中莫名有些失落。
算了……
這樣想著,凱卻下意識的唱起剛才女人吟唱著的那首有些詭異的歌謠,不同于女聲的清涼,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低啞,卻正是好處,讓人聽起來只覺得多出幾分深情:
“黎明未見光亮之前別離開別離開
最好點著燭臺走天太黑路不清
前方黑暗藏路人終不歸
沉睡木橋河水底,有你也有她……”
第二夜,余下來的人將道路鋪平,引領(lǐng)著活祭走上祭臺
“砰砰砰——!”“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