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詫異地看著結(jié)界漸漸消失,他身體反應(yīng)的比大腦更快,刷地一下就朝里面飛去??床怀鰜磉@修為低下的女孩還是有些本事的,難怪馮真一心想殺她滅口,只是那個沈容不知道什么意思,明明和馮真聯(lián)手了,去又把他帶走。
沒飛多遠(yuǎn),陸青便看到了那個放著六件東西的臺子,和臺子底下蜷做一團的女孩。他看也不看女孩,徑自朝臺子走去,這就是結(jié)界內(nèi)的東西?陸青一時有些不信,說好的洞府怎么不在,說好的大能藏寶地怎么不見?
他冷冷地看著臺子,又掃了一眼地上的女孩,抬起了手掌,就準(zhǔn)備打下去。這里的事不管怎樣,都不能再有人知道了,這女孩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更不知她拿了什么東西,反正馮真也是想殺她的,自己就代勞了。
陸青的手掌離楚天瑤還有三寸的時候,就被橫生出來的樹枝擋住了,他跳起來看著對方,喝道:“什么人?”當(dāng)然手中立時握住了上清人人都不離手的長劍。
冬青木著一張臉望著陸青,沒有回答,也不愿意回答,她被叫來此處的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了,為著自身著想,楚天瑤的安危也是她最為看重的,這契約霸道的緊,主人身亡,妖仆也沒有好處,重的話就是一齊去了,輕的話也是修為盡毀。
冬青不能理解胡宇陽的放心,當(dāng)然那也許是胡宇陽對自身修為的放心,他大概是不會相信楚天瑤有了損傷,自己會怎么樣吧,所以一心撲在了長孫平身上,而冬青既然出現(xiàn)在楚天瑤面前時是個丫鬟,自然也擔(dān)當(dāng)起了丫鬟的責(zé)任。
陸青看不出對面人的深淺,見她守護在楚天瑤身前,也能猜到這是楚天瑤叫來的幫手,心中一頓,原來還有這樣的后招。難怪一點也不怕和修為高出一層的師兄單獨出來。這女孩居然不是天生膽子大,他隱隱地有些滿意。
看到楚天瑤有人保護,自己不能得手,陸青更不想糾纏。他隨即飛身上前,想將那六件東西收了,不管怎樣,他可沒打算空手而歸,這里到底是自己發(fā)現(xiàn)的地方。若是什么都沒有,那他不就是為人作了嫁衣裳。
他的身影沒靠近臺子,又被一根藤條抓了回來,陸青冷著臉望著冬青,知道了對方的想法,他沒有繼續(xù)再問,見冬青只是把自己抓到身邊,又收了藤條,他冷哼一聲,看也不看對方。盤膝在地,五心朝天,居然修煉了起來。
冬青很是滿意,她腦子越來越木了,楚天瑤給自己的命令是保護她,可是眼前有六件東西,她想不出該怎么處理,不過也不會讓別人處理,這般景象自是樂見,一下注意力全放在了仍蜷成一團。在地上發(fā)抖的女孩。
楚天瑤直覺得身上一邊熱,一邊涼,難受得緊,也不知過了多久。她仿佛見了一團光照來,光芒所過之處,身上的熱氣漸涼,涼氣漸溫,慢慢地行走經(jīng)脈,將她全身照遍。那光芒做完這些之后。緩緩收了回去,她一下覺得身子好過多了。
睜開眼睛,印入眼簾的是冬青那張看不出表情的臉,楚天瑤心中稍安,她眼神示意一番,冬青毫無反應(yīng),沒得辦法,強打了精神,溝通識海中的金色契約,把自己的想法傳遞了過去。冬青這才彎下了腰,扶起楚天瑤。
就在這時,兩人聽見嗤地一聲,便見一道人影朝放了寶物的臺子席卷而去,哪怕楚天瑤的想法再快,冬青的動作仍是慢了半拍,那人卷了臺上兩瓶丹藥,被冬青攔住接下來的動作之后,立時放出飛劍,嗖地一下,消失無蹤。
這番動作當(dāng)真是打了兩人個措手不及,還好楚天瑤也發(fā)現(xiàn)對方身影熟悉,再問了冬青,赫然是陸青。她不知道自己昏了之后發(fā)生了什么,現(xiàn)在也不是問話的好時候,于是她把剩下的四件東西收了,叫冬青扶了自己,兩人返回書院。
“你是說結(jié)界忽然消失,然后你就和陸青進來,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我昏倒在地上,而陸青還想對我下手?”楚天瑤感覺冬青的話總是說不清楚,本就心情不好,一時發(fā)了脾氣,叫她把當(dāng)時的記憶傳到玉簡當(dāng)中,遞給了自己。
原來陸青當(dāng)時真的想對自己下手,還好有冬青阻攔,嘆了口氣,經(jīng)過冬青治療,行動無礙,身體、識海毫無傷勢的楚天瑤坐在教學(xué)齋中的房間,滿是感慨。不過她也能理解陸青的想法,也不會怪他,只是日后只怕不會再和對方出去了。
一時手邊無事,她查驗起了剩下的四件寶物。說起來陸青也是巧,拿走的正好是楚天瑤察看過的兩個玉瓶,回春丹和培補歸元丹,心中有些遺憾,看來自己的精血虧損問題,還是要靠自身解決,不過一飲一啄,莫非前定,或許這兩物本就和自己無緣,她思緒略轉(zhuǎn)一下,便不再多想。
手中這本經(jīng)書是臺子上的物品之一,看到書名楚天瑤便驚愕地不能自已,益發(fā)覺得這位上古修士飛升大能一定和上清宗有關(guān),只是當(dāng)初那位第一個進入此地的人,為何沒有拿走這本經(jīng)書,仔細(xì)翻看了一番石碑傳給自己的訊息,遺憾地沒有發(fā)覺半點線索,就連不在的三件寶物也沒有信息,楚天瑤不得不遺憾地翻開了這本名為《上清含象劍鑒圖》的書。
這一翻之下,她頓時明白了當(dāng)初那第一人為何沒有拿走此書,原來這件被上古修士放在高臺之上,作為能夠選擇的九寶之一,居然是本介紹寶劍,及如何煉制寶劍的書,你說她是該笑還是該哭?笑的話,自然是因為此書除了介紹各種靈劍,也說了該修士是如何煉制這些靈劍的,自然是一份難得的煉器心得。
而哭的話,當(dāng)然是因為此書內(nèi)煉制靈劍的方法,都與現(xiàn)時不同,所用材料,無一不是楚天瑤從未聽說過的東西,更別提那煉器之法,根本就不是她這個區(qū)區(qū)練氣期的小修士能夠窺探的。默默將這本書收好,也沒有失望的感覺,只是繼續(xù)看著下一件寶物。
兩手輕輕觸碰該物,含象鑒的名字躍然而出,居然與剛剛那本書有關(guān),楚天瑤心中更加雀躍。(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