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凌淺笑的吩咐,三個黑袍人很快便將藏寶閣之中近百號修士清理了干凈,憑借武狂的實力,沒有那個修士能從其手中走過一招,摧枯拉朽,一切猶如風卷殘云般,迅速快捷。
到死,這些修士都不明白,自己是死在何等人物手上。
修士除盡,幾人很快清理了戰(zhàn)場,所有寶物又再一次的匯聚在了一起。
除了留下兩個元素天珠之外,其它寶物凌淺笑倒也大方,沒有因為強橫的實力而據(jù)為己有,而是直接讓他們自行分配寶物。
除了藏寶閣當中的寶物,從其他尸體上面收出的寶物也有不少,幸存下來的修士可謂大大發(fā)了一筆橫財。
一樓的寶物收拾完,眾人不由把眼光放在二樓。
如今有了這些修為深不可測的血袍人以及黑袍人,石嵐倒是不用擔心凌淺笑的安危了。似乎是忌憚黑袍者,石嵐,賀品之等人以傷勢過重,不宜探險為由,表示想要退出遺跡。
見此凌淺笑也不阻攔,對著幾人點了點頭,以示贊同。
如今只剩凌淺笑,血袍者,三個黑袍者,以及蘇逍遙和何小九,跟昏迷不醒的周義云了。
原本石嵐是想帶周義云去城主府調(diào)養(yǎng)的,但因周義云傷勢過重,又怕途中傷勢惡化,且少了血袍人的照料,而出什么意外,所以凌淺笑沒答應,其中蘇逍遙便主動照看起了重傷垂死的周義云了。
幾人踏著玉質(zhì)階梯不斷往上走去,如在星空當中漫步一般,走到階梯盡頭,星空流轉(zhuǎn),仿佛將人影吸入進去一般,卻又無任何的不適,極為的神奇。
二樓的布置與一樓的如出一轍,同樣是玉質(zhì)平臺,白玉階梯,位置則通向三樓。
除處之外,還有許許多多的玉瓶,三口煉丹爐,放置在二樓之中。
“這二樓存放的都是些丹藥?!彪S手拿起身旁的玉瓶,觀測一陣,凌淺笑搖了搖頭,言道:“可惜啊,歲月流逝,里面的藥效早已消散一空,白白浪費了這么多的上等丹藥了?!?br/>
“千年時間,這些丹藥失去藥效也是理所應當?!?br/>
血袍人打量四周之后,又道:“這里沒有布置陣法,少了陣法的加持,一般物品根本無法保存。”
見此眾人又舉步爬上三樓。
三樓貨架之中收錄著一踏踏符錄,由于時間長遠,符錄能量早已散盡,同樣成了一堆廢紙,沒有半分作用。
四樓之中存放著一本本書籍,武技之類的寶典,數(shù)量眾多,不過武技大多破損,眾人翻找一陣,也沒找到什么有用的武技。
藏寶閣共六樓,如今以上四樓,并未發(fā)現(xiàn)什么有價值的物品,眾人不免有些沮喪。
當上到五樓之后,眾人才一掃而空之前的不快的心情。
只見五樓上懸掛著七幅圖畫,保存的有好壞,七幅畫之中損毀四幅,真真有價值的就剩這三幅。
三幅畫中景象各不相同,一副畫著翻江倒海的怒龍,體態(tài)矯健,龍頭威猛霸氣,龍爪銳利且雄勁,龍身翻騰如若騰云駕霧,龍首微抬,仰天長吟。
另一幅,畫著幾座異常龐大的山岳,拔地千尺,高聳如云,山勢雄俊絕倫,雖然是畫亦有一種想把人壓扁的感覺,壓迫之感格外強烈。
最后一副,畫的是一位婀娜多姿的絕世女子,嬌艷無比,不可逼視,其長發(fā)披肩,肌膚勝雪,體態(tài)輕盈,此時正凌空飛舞,身姿妙曼如若身處云端,翩翩起舞。
每一幅畫都畫的異常逼真,呼之欲出。
這三幅不同的畫,如同有魔力一般,吸引著眾人凝神觀看。
觀望片刻,血袍人猛然回神,心情激蕩,言道:“這幾幅畫都有攝人心魄之能力,但是對自身又沒什么印象,若我所料不假應該藏有絕世武技,我們且在此好好參悟一番?!?br/>
房間內(nèi)除了圖畫之外,還有一張古樸的桌案,一把座椅。
聽說有絕世武技,眾人無不興起,見周義云沒有性命之危,便被眾人安放在座椅之上,自己則紛紛凝神揣摩去了。
不知是否安排自己的時候牽制了身上的傷口,周義云悠悠轉(zhuǎn)醒,自己在武師一擊之下竟然未死,心下慶幸的同時又是一陣后怕,心情復雜各占一半。
仔細查看自身傷勢,斷骨傷口已經(jīng)被人處理好了,但是內(nèi)傷實在是太糟糕了一點。
本想暗自運轉(zhuǎn)斗氣調(diào)理一番,但是稍一運轉(zhuǎn)斗氣,身體就如同被撕裂了一般疼痛難忍,體內(nèi)脈絡再一次開裂傷口又有惡化的趨勢,嚇的周義云連忙止住已經(jīng)催動的丹田,使之丹田再次沉靜了下來。
見凌淺笑等于依舊沉迷那幾幅畫當中,兀自在那手舞足蹈,周義云心下狐疑,也開始打量起了那副蛟龍覆海圖。
但見那怒龍無比威猛,威壓彌漫,龍首微揚之下一道嘹亮的龍吟發(fā)出,攪的周圍云霧涌動,空間炸裂,海浪翻騰不止。看到此處周義云情不自禁的想要仰頭吼上一聲。
眼光往下,怒龍五爪如同活物,虛空揮舞之下,海浪滔天翻騰,空間出現(xiàn)道道裂紋,似乎這滔天巨浪不是那道龍吟照成,而是被這足以破開虛空的一爪所影響,一爪之下威猛無匹。
此時周義云如同那幾道身影一般陷入魔怔,左手揮舞,似在模仿那威力無比的一爪,胸前那愈合的傷口又再一次裂開,胸前殷紅一片,但是周義云恍如未覺,依舊揮舞著手臂,努力模仿。
畫中仿佛有什么吸引著自己一般,傷勢頗重的周義云竟然想強撐著身子想要站起,左手握著椅角使勁一按,未料一按之下似乎觸動了什么機關,腳下一塊玉質(zhì)地面突然出現(xiàn)一個坑洞,原來就精神恍惚的周義云就這么直直的掉落而下,落入黑暗之中。
一切無聲無息,并未被任何人發(fā)覺。
掉落而下的周義云猛然驚醒,但是為時已晚,落入黑暗之后由于站立不穩(wěn),身體竟不斷滾落而下,最后直接滾落到一個小水坑之中,而本人則又再一次的痛暈厥了過去。
三幅古圖之前,凌淺笑等人依舊在細細的揣摩畫中之意,并未發(fā)現(xiàn)周義云已經(jīng)消失在了房間之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