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站在欄桿上眺望著遠(yuǎn)方,修長的身材包裹著一身白色錦袍,纖塵不染,衣袖邊緣繡著銀色的花紋,腰間束著一根白玉腰帶,高貴而又不失優(yōu)雅,烏黑的長發(fā)用白色絲帶高高束在腦后,其余的披散在身后,發(fā)絲隨著微風(fēng)舞動,給人一種靈動的感覺,兩道細(xì)長的劍眉,透著一股英氣,一雙清澈流動地丹鳳眼,眼中透著淡淡的溫柔,讓人忍不住想靠近,高挺的鼻子下是薄薄的紅唇,嘴角射著淡淡的微笑,一輪玄月高高地掛在天邊,皎潔的月光像絲綢一樣披在他的身上,恍若天人,好像要羽化登仙,給人一種遺世獨立的感覺。
這身衣服是秦秋笙準(zhǔn)備的,秦秋笙看著墨羽的衣服如此破舊,趕緊讓小二拿一套衣服給他換上,總不能讓主被人以為是乞丐吧。
墨羽一換上衣服,秦秋笙看到墨羽換完衣服后失神了一下,簡直判若兩人,墨羽知道自己長的不錯,只因為父皇和母后都相貌不凡,那么身為他們的兒子自然差不到哪去了。
墨羽望著皇宮的方向,回想著和秦秋笙說的話。
“屬下還未知道主的名諱,請主告知,方便我傳信給中的兄弟”
“軒轅墨羽”墨羽不想瞞他,既然做了人家的主就要相信他們,若是因為他是皇族中人而嫌棄,那么則說明這夜楓也不過如此。
“軒轅墨羽”秦秋笙小聲的念著墨羽的名字,這是皇族的姓氏,而且他是從無回崖下上來的,難道他就是已經(jīng)逝去十多年的二皇子軒轅墨羽,當(dāng)年皇子被劫這件事極少人知道,恐怕只有朝中的重臣知道,但夜楓是什么地方,當(dāng)年的事他知道得一清二楚。
“您是二皇子軒轅墨羽”秦秋笙沉著的說。
“正是”
“您沒有死”秦秋笙對著墨羽說。
墨羽笑著回答“秦掌柜啊,我要是死了現(xiàn)在能站在你面前”。
“不是,屬下沒有這個意思”秦秋笙著急辯解“十多年前的那場意外,皇上已經(jīng)宣布您已經(jīng)死了”
墨羽苦笑了一下“原來他們都認(rèn)為我死了”。
墨羽從懷里拿出了那枚象征著他身份的玉佩,這塊玉佩是父皇在他滿月時為他戴上,也是唯一能證明他的身份的玉佩,是他太天真了,從那么高的懸崖上摔下去父皇母后一定認(rèn)為他必死無疑。墨羽握緊手中的玉佩,眼神堅定的望著皇宮的方向,不管如何他都要去看看他的家人。
墨羽腳尖一點,向著皇宮的方向飛去了。墨羽避過侍衛(wèi),在皇宮里穿行,不知不覺就到了飛羽宮的門口,墨羽望著父皇親自為他提筆的殿名,剛勁有力中又透著一股上位者獨有的霸氣。走進(jìn)去望著荷花池,花還是開得那么美,假山上的水還是川流不息的流著,墨羽閉著眼睛感受一下,空氣中飄蕩著淡淡的荷花香。
墨羽走進(jìn)殿內(nèi),這里的擺設(shè)還和以前一樣,窗前還擺放著他最喜歡的古悅琴,墨羽輕輕地?fù)崦傧?,琴很干凈,沒有一絲灰塵,看起來應(yīng)該常常有人擦?!斑恕蹦鹈椴蛔越膹椓艘幌拢缓舐犚娪腥讼蜻@里走過來,趕緊躲到屏風(fēng)后。
“我好像聽到飛羽宮里有聲音”小宮女怕怕的對著另一個宮女說。
“你聽錯了吧,這飛羽宮平時沒有人來的,而且我聽說這是二皇子以前住的地方”說完,眼神小心翼翼的看著飛羽宮。
“你說,會不會”話還沒說完就被另一個宮女捂住嘴巴。
“你不要命了,宮里誰也不能提起這個,不然”手在脖子上做了一個殺的動作。
小宮女眼神慌亂的搖頭,眼里閃著淚光。被捂著的嘴被放開了,著急地說“我再也不敢了,我們快走吧”
“好”她也怕,兩人慌張地小跑離開了。
墨羽從屏風(fēng)后走出來,疑惑的看向殿外,這飛羽宮什么時候成了人人懼怕之所。
“煙兒,吃點東西吧”宇風(fēng)勸著凝煙,從無回崖回來后凝煙就沒有吃東西,他擔(dān)心她的身子回受不了。
凝煙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沒有反應(yīng)。
墨琰和墨寒看著母后這樣心里也難受,“母后,您已經(jīng)一天沒吃東西了,你就吃一些吧”墨琰說。
“母后,父皇和皇兄說的都對,您先吃點東西”墨寒道。
凝煙也回過神來,看著宇風(fēng)和墨琰、墨寒擔(dān)憂的眼神,勉強笑了一下“好” ,她不能再這樣了,她不能再讓他們擔(dān)心了。
宇風(fēng)開心地對著碧珠說:“碧珠,傳膳”。
“是”碧珠趕緊下去準(zhǔn)備,她也擔(dān)心娘娘,現(xiàn)在娘娘要吃東西了,她一樣很高興。
不一會兒碧珠就把膳食準(zhǔn)備好,“參見公主”。
凝煙一坐在桌前就聽見馨樂來了,“母后”馨樂手里端著一碗粥走了進(jìn)來。
“馨樂,這一下午你跑哪了,怎么不見你的蹤影,還有你手上端的是什么?”宇風(fēng)笑著問她。
“這個”說著還抬了手上的拖盤“這是我為母后親手做的粥”驕傲的抬起頭,好像在說本公主多厲害。
凝煙一聽這是馨樂做給自己的粥,趕緊叫她端過來“馨樂趕緊把粥端過來讓母后嘗嘗”。
“好”馨樂把粥放在凝煙桌前,凝煙看著粥,雖然做的不是很好看,但能看出馨樂下了一定的功夫,凝煙欣慰的對著馨樂說:“我的馨樂長大了,都知道孝敬母后了”。
墨寒看著粥,一臉不敢相信的說“這粥真的是你做的”,墨琰雖然沒說什么,但隨著墨寒的話也一臉不相信的看著馨樂,他們的馨樂大公主可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這真的是她做的。
馨樂看著他們一臉不相信的樣子,有點急的說:“當(dāng)然是我做的,我為了這碗粥辛苦了一下午”。
“馨樂啊,那父皇有沒有份啊”宇風(fēng)滿臉笑意的對著馨樂說。
“那個,父皇不好意思,我就只弄了一碗”馨樂揪著手帕臉有些紅的說。
凝煙出來打圓場“好了,就不要再逗馨樂了”。
這溫馨的一幕都落在了墨羽的眼中,墨羽在兩個宮女離開飛羽宮后也離開了飛羽宮,向朝鳳殿來了 。墨羽站在屋檐上羨慕地看著他們,曾經(jīng)他也是他們其中的一個,可是早已物是人非了。手里緊握著玉佩,他不敢上去和他們相認(rèn),這么多年過去了,即使有玉佩他們也不一定相信他是墨羽,他也害怕他們的質(zhì)疑,原諒他的膽小,其實只要他們幸福,對他來說已經(jīng)最好。我會在暗處默默的守護著你們,讓你們永遠(yuǎn)像今天一樣快樂,墨羽閉上了眼睛,再崢開時眼里透著一股堅定,墨羽最后再看了他們一眼,然后輕功一躍離開了朝鳳殿,離開了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