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里,男人抱著頭弓著身子,不停的呻*吟。
她走近了,看到他正拿著手機欲撥號。
她一腳將他手中的手機踢開,還沒等他抬頭,又在他肚子上補了一腳。
男人痛的哎呦直叫。
她異常冷靜。
撿起自己的衣服,一一穿上,襯衣扣子全掉了,領子也裂了個大口子。
裙子勉強可以穿住,她撕下襯衣袖子系成一條*,綁住衣服。
然后快速收起自己被撕成碎片的內(nèi)衣、絲襪,穿好鞋子。
從角落里找到自己的包包,打開,拿出那份合約、拿出筆,在男人身旁半蹲下,“簽字?!?br/>
男人傷得很重,呼吸混亂,只一個勁兒地低呼“救命……哎呦……救命……”
行歌不管,揪住他的頭發(fā)在他耳邊一字一頓的說,“簽字,否則我會殺了你!”
男人一個激靈,猛地睜眼看向她。
蒼白的鵝蛋臉,面無表情,冰一樣的眼睛,通紅似焰。
一股強烈的冰冷游\走全身,他意識到她說到做到。
顫著手,驚慌地在紙上簽上自己的名字。
行歌拿起合同,潔白的紙上沾上了暗紅的血手印,詭異而妖冶。
她情不自禁地勾唇一笑,然后再不管那男人,轉身離去。
她沖出酒店,一路伴隨著尖叫和慌亂。
她全然不顧。
她叫了一輛出租車,司機看她一身狼狽原不想拉她,她掏出五百塊錢扔出去。
然后,她就到了這里——鳳凰小區(qū)三號樓。
郁瑾琮剛一掛斷電話,郵箱就受到新郵件。
打開,是段視頻。
驚慌絕望的女人在面目猙獰的男人身下尖叫掙扎,chiluo的身體,艷紅的傷痕,糾\纏的四肢……無一不宣告著一個女人即將毀滅的一生……
撇撇嘴,意興闌珊。
“叮咚~”
門鈴突然響起。
他皺皺眉,起身去開門。
在他轉身后的下一秒,屏幕上,女人握住一只酒瓶狠狠砸上男人的頭……
從貓眼看出去,走廊里聲控燈沒開,昏暗一片,只能模糊看到一個人的身影。
遲疑了一瞬,他打開門。
室內(nèi)韻白的光像是舞臺上的聚光燈束突然照亮了門前的人。
纖弱的身體,凌亂的長發(fā),和一張慘白的微笑的妖冶的臉。
他怔住。
“郁總,合同簽下來了?!彼Z調(diào)輕快,聲音悅耳,說著,將一疊雪白的a4紙遞到他面前。
他看清了,那是合約。右下角是合約方簽字——扭曲的筆跡和鮮紅的指印。
他怔怔地抬起頭,發(fā)現(xiàn)她依舊保持著禮貌的微笑,可此時給他的感覺卻像死神的邀請,而她手中的正是——死亡通知單。
沉默,詭異的沉默。
兩人的呼吸此起彼伏,然后漸漸融合。
他眼中的光芒,由冰冷到詫異然后到熾熱。
她眼中的光芒,由淡漠到凜冽然后殺氣騰騰。
她突然沖上來扼住他的脖子。
他反手將她抱住,將她抱進屋,同時踢上門。
他們倒在地上扭打。
應該是單方面扭打,行歌打,他招架。
小小的拳頭帶著凌厲的攻勢如雨點一樣落在他身上,疼,很疼。
揮舞的拳腳間,他看到她蒼白的臉,緊皺的眉,圓睜的眸,緊抿的唇。
她不曾發(fā)出一點聲音,只是拼命地帶著殺意地攻擊他。
他并不還擊,只是防御。
說實話,她的攻勢對他實在小兒科,可是,卻很有殺傷力。
他的臉肯定腫了,嘴里也嘗到了血腥味。
她依舊不停。
他忍無可忍,一把握住她的手腕,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她瞪著他,拿腿踢他。
他用腿壓住,居高臨下俯視她。
本就岌岌可危的襯衣在扭打中散開,露出滿是抓痕和咬痕的chiluo上體,脆弱柔軟的豐盈傷痕累累、楚楚可憐。
他感覺喉頭干澀,小\腹火熱。
她掙不開他的手,扭頭,狠狠咬上他的手腕。
血腥味兒馬上灌滿了她的口腔。
疼痛激發(fā)了他體內(nèi)的獸性,沖破了他最后一道防線。
他猛地低頭,咬住她的脖子。
她悶哼著,松了口。
他也同時松口,扭頭吻住她。
她不閃不躲,激烈回應。
這不像是吻,更像是兩只野獸的撕咬。
血腥更濃,不知是誰的。
他撕破她身上最后一片布料,她扯開他的襯衣,在他身上留下一道一道鮮紅的抓痕。
“嗯!”
“唔!”
他進\入,兩人同時悶哼。
她夾緊他的腰臀,咬牙承受他的撞擊,眼睛死死瞪著他似痛苦似歡愉的臉,滿是兇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