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蕪被肖獄長帶走,關(guān)進了監(jiān)獄,等一個月后對杜蕪處以極刑。
“你們也都下去吧!我累了!”縣守說道。
劉志和吳用一前一后出了縣衙。
大嘴看到杜蕪被抓走了,“這怎么辦啊!到時候主人被處死了,我豈不是也要死了!必須想辦法救主人!”
劉志和吳用回到了自己住所,“劉大人,還是你高瞻遠矚啊!要不是你的話,我們這次可能真的就~~”
那天縣守找到劉志的時候,劉志就意識到會有人前來打聽情況!便用一種特殊的墨水偽造了一本假的賬本,就等著杜蕪來偷的,
劉志說道:“你現(xiàn)在去負責(zé)水星石礦脈那邊的情況!先將礦區(qū)運作起來,看黑鴉現(xiàn)在進展到哪里了,你接著干!等黒崖口那面派人過來重新接手,到時候你就在那里幫他們,確保今后不能發(fā)生任何意外!”
吳用保證道:“是!大人,明天我就過去!讓礦區(qū)重新運作起來!保證今后不會出現(xiàn)任何意外!”
杜蕪被肖獄長抓進了監(jiān)獄,“小子,不錯啊,你居然能擊敗了黑鴉!但是你怎么就不識時務(wù)呢,非要和我們對著干!”
“呸!”杜蕪直接照者肖獄長的臉上吐了一口口水,肖獄長用手擦干凈,“給我打!”
一下子上來了七八個大漢,手里拿著鞭子和烙鐵。
“??!~~啊!~~”,杜蕪被不斷的折磨,發(fā)出凄慘的叫聲!
大嘴現(xiàn)在真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辦了,馬上就向村子里面跑,準備回去找洛千雪。
但是現(xiàn)在村子已經(jīng)被劉志的人控制住了,將黒崖口的人以及那些被關(guān)起來的監(jiān)獄里面的人全部放出來,而且還將村民們都控制住了。
洛千雪原本想將這些人殺死的,但是現(xiàn)在還不清楚杜蕪那邊的情況,被村民們阻止,讓洛千雪先去找杜蕪。
大嘴還沒進村,在半路上就被洛千雪叫住了。
洛千雪焦急的問道:“怎么就你回來了,杜蕪呢?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村子又被人控制了,看樣子應(yīng)該又要重新開始采礦了!”
大嘴氣喘吁吁的說道:“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主人明明掌握劉志勾結(jié)黒崖口開采礦石的證據(jù),但是最后還是被抓了!”
“什么?被抓了?”洛千雪不敢相信。
“那我們現(xiàn)在就去救他!”洛千雪說道。
“好,那我們就去救主人!”大嘴現(xiàn)在是最不希望杜蕪出事的了,如果杜蕪出事后,那大嘴也無法茍活。
大嘴帶著洛千雪先來到洪石縣,順著杜蕪的氣息一路找下去,來到了黑山腳下!
“主人就在這座山里面!”大嘴說道。
“那我們快進去找杜蕪!”
洛千雪和大嘴進入黑山,開始尋找杜蕪的位置,經(jīng)過了很久,終于找到了監(jiān)獄。
看著眼前的建筑群:“杜蕪應(yīng)該就被關(guān)在這里面了!”
“我們直接下去找吧!”洛千雪探查了一下,這監(jiān)獄里面最高的修為也就元府五層,自己完全可以應(yīng)付的過來!
洛千雪就這樣和大嘴大搖大擺的走進了監(jiān)獄。
瞬間就有人過來將他們團團包圍,“你們是什么人,可知道擅自闖入監(jiān)獄的后果?”
這些人大多是元府二三層,還有不少煉體境界,洛千雪問道:“你們將杜蕪關(guān)在了那里?”
因為這里關(guān)押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氣味復(fù)雜,就連大嘴也不能很快找到杜蕪。
眾人摸摸頭,根本不清楚洛千雪口中的杜蕪是誰?但也知道洛千雪是來劫獄的了,馬上拿起武器想要將洛千雪控制??!
洛千雪見沒有人回答自己,身上寒氣爆發(fā),一襲白衣在寒氣中飄動,就這一下將所有人擊潰,毫無戰(zhàn)力!
洛千雪和大嘴長驅(qū)直入,遇到人就詢問杜蕪的位置,但是沒有一個人知道。
有一些被放出來望風(fēng)的人看到洛千雪如此強勢,紛紛拍手叫好,議論紛紛:
“這誰???這么厲害!居然趕在監(jiān)獄里面橫著走?”
“這女的好漂亮??!這天底下怎么會有如此美麗動人的女子?!?br/>
“這女子要是能讓我睡上一晚,讓我立馬去死我都愿意!”
~~~~~~
“小妞,是不是來找我的??!哈哈哈!”
洛千雪雖然是來找杜蕪的,但是聽到這些輕薄之語,瞬間怒上心頭,自己豈是這些人可以評頭論足的!
“極寒之劍!”
一柄以寒氣凝結(jié)成的劍出現(xiàn)在手中,潔白如雪,寒氣迸發(fā)。
之前凡是口處誑語,言語上輕薄過自己的人,紛紛倒在洛千雪的劍下。
極寒之間殺人不見血,因為當劍刺入身體的時候,那人就直接變成了一道冰雕,大嘴在后面補上一頭,冰雕瞬間四分五裂,死的不能再死。
一時之間再也沒有人敢輕薄洛千雪了,但還是被洛千雪的美貌所吸引,目光從未移開過半步。
只要這些人不像之前那樣在言語上像那樣口無遮攔,他們看也沒什么辦法,總不能把看過自己人的眼珠子全部扣下來吧。
洛千雪手握極寒之劍,整個監(jiān)獄里面的獄卒都統(tǒng)統(tǒng)出來將洛千雪團團圍住,肖獄長也出來了,大聲呵斥道:“何人如此大膽,竟敢劫獄!”
當肖獄長看到洛千雪的時候,兩眼都看直了,動了惻隱之心。
“你就是這里管事的吧?杜蕪被關(guān)在那里?”洛千雪直視肖獄長問道。
“小美人,我看你也就元府二層,要不然我們做一個交易如何?”肖獄長說道。
洛千雪沉聲問道:“什么交易?”
肖獄長見洛千雪只有元府二層,認為自己已經(jīng)將她吃的死死的了,說道:“小美人說話都這么好聽!”說完舔了舔嘴角。
洛千雪強忍著怒氣說道:“快說,什么交易!”
肖獄長說道:“小美人,這樣吧!只要你和我睡一晚,我就把杜蕪放出來怎么樣!”
肖獄長說完,整個監(jiān)獄的人都哄堂大笑,洛千雪實在忍不住了,手中的劍舉起來,用冰冷的聲音說道:“你今天必死!”
“小娘子真是潑辣,但是我喜歡!哈哈哈!”
洛千雪忍不了了,騰空一劍斬出,一道寒氣直指肖獄長。
肖獄長一個側(cè)身堪堪躲了過去,說道:“小娘子,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能看上你是你的榮幸!你就乖乖從了我吧!”
洛千雪沒有回答,眾人迅速向后退,給洛千雪和肖獄長騰出足夠大的空間來戰(zhàn)斗。
洛千雪手中的極寒之劍快速揮砍,一道道極寒之氣從劍刃出發(fā)出,直逼肖獄長。
肖獄長頓時就顯得十分狼狽,這不像是元府二層的人能發(fā)出的攻擊,不得不謹慎起來。
“肖大人,兵器!”一旁的一個獄卒將一對戰(zhàn)錘擲出,戰(zhàn)錘整體銅色,給人一種十分厚重的感覺!
肖獄長騰空接住,“小娘子得罪了,到時候別說我不憐香惜玉!哈哈哈!”肖獄長接過戰(zhàn)錘的一瞬間,整個人氣勢一下就上來了,揮舞著戰(zhàn)錘不斷的逼近洛千雪,洛千雪利用極寒之劍發(fā)出的寒氣被戰(zhàn)錘擋住。
肖獄長開始不斷的逼近洛千雪,但洛千雪完全不慌。
“冰封!”
洛千雪騰空,以洛千雪為中心,向周圍不斷的散發(fā)出寒氣,直接將肖獄長籠罩在其中,整個空間之中的溫度急劇下降。
肖獄長完全被寒氣包裹,感覺身上的血液都要被凍住了,將戰(zhàn)錘擋在胸前,開始瘋狂的運轉(zhuǎn)靈力抵御寒氣入侵。
“啊!”肖獄長大吼一聲,靈力爆發(fā),將寒氣沖散。
眾人見肖獄長破開了洛千雪的寒氣,紛紛拍手叫好,但是只有肖獄長知道自己為了破開這寒氣到底耗費了多少,自己儲備的一小半靈力都被耗盡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肖獄長不再因為洛千雪是元府二層而輕敵。
洛千雪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問道:“告訴我杜蕪的位置!”
“打贏我,我就帶你去見他!”肖獄長逞強的說道。
“那好辦!冰封!”
肖獄長見洛千雪還想故技重施,立馬和洛千雪保持距離!
但是這次洛千雪身上并沒有冒出寒氣,洛千雪將寒氣導(dǎo)入地底,還沒等肖獄長反應(yīng)過來,寒氣已經(jīng)將他的雙腳控住了!
“冰爆!”
洛千雪開始聚集大量寒氣在胸前,四周的溫度開始不斷下降,肖獄長還在不斷掙扎,想要掙脫束縛。
很快洛千雪寒氣聚集完成,將大量的寒氣壓縮成一個小球,向肖獄長丟過去!
這時肖獄長剛剛掙脫了束縛,只能從正面抵擋這一擊了。
“轟!”
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響起,四周白色的寒氣彌漫,完全看不清戰(zhàn)局到底怎樣了。
當寒氣散去的時候,肖獄長跪在地上,洛千雪手握極寒之劍,極寒之劍就架在肖獄長的脖子上,冷冷的說道:“你輸了!”
肖獄長不得不承認洛千雪完全是單方面的虐殺,自己根本毫無還手的力量。
眾人目瞪口呆完全不相信元府四層的肖獄長居然輸給了一個元府二層的女子,拿著兵器準備上前拼殺,但被肖獄長制止了。
“現(xiàn)在你是不是可以帶我去見杜蕪了!”
“來人!帶路!”肖獄長非常的不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