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張山越這一番惺惺作態(tài)的模樣,白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怎么這么逗呢,覺得這樣裝起來很有意思嗎?
笑歸笑,白玉倒是很配合,點頭道:“對,是我,然后呢?”
張山越本來心里其實沒什么譜的,畢竟白玉出手他是看到了,個人武力方面,他是沒有把握全方面壓制的,當然,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他雖說會進入九龍園,但畢竟還是沒有進去呢,沒有進去,就是沒有進去,哪怕會進去那也是以后的事。
所以,現(xiàn)在就把九龍園的名號提出來,他也是擔心會不會引起九龍園那邊的反感。
只是,電話打過之后,張山越才算是把心放進了肚子里,他認識的那位九龍園之人,同意了他的做法,并且,還說要親來過來給他坐鎮(zhèn),順便看看,究竟是誰,敢這么牛叉,在江城還敢如此不給九龍園的面子。
九龍園里的人要親自過來,這才是張山越心里有底氣的原因。
心中有了底氣,面對白玉的時候,自然也就不會心虛了。
“笑?你還真是沒心沒肺啊,都到了這個時候,還敢嘲笑我,真是,不知道說你什么好了,是無知者無畏呢,還是不知死活。”
張山越拍了拍天哥的肩膀,給了天哥一個放心的眼神之后,便對著白玉開口了。
白玉坐在沙發(fā)上,幾乎是半躺在柔柔的懷里了,而張山越卻是站在那里,這幅姿態(tài),一看就看出高下了,張山越自然也是看出來了,揮手讓天哥搬過來一把椅子,自己就大大咧咧的坐在了白玉的面前。
白玉則是搖了搖頭,嘆氣道:“真是,聽一遍還行,兩遍還可以,可你們每個人說來說去都是這些翻來覆去的話,有意思嗎?能不能有點創(chuàng)意,給我點新鮮感好不好,真是,無趣啊。”
無趣?
翻來覆去說車轱轆話?
張山越臉色難看,這要不是嘲諷,不是在打他的臉,那他還真是不知道,什么才叫嘲諷了。
行啊,你要有趣是吧,那就給你點有趣的。
“你還真是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大話說出來,都不過過腦子的嗎?這幾個人,你不怕,我你也不用怕,連九龍園你都敢誹謗,你真是不知道死這個字是怎么寫啊?!?br/>
張山越出口就是一個大帽子扣在了白玉的頭上,白玉不是囂張嗎?那他就讓白玉繼續(xù)囂張下去,白玉不是什么都看不上嘛,那好啊,他現(xiàn)在當著白玉的面提起了九龍園,來啊,反駁啊,說九龍園的壞話啊。
只要說了,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他張山越治不了你白玉,等九龍園的人親自來了,看看到時候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張山越其實也是有點擔心,雖說九龍園那邊答應過來人了,但是,總要讓白玉真的說出來才行。
而事實上,張山越沒有失望,因為白玉還真就是如他所愿了。
白玉不傻,自然是看得出來張山越的小心思,只不過,配合他又能怎樣呢。
“誹謗九龍園?我誹謗什么了?看不起了嗎?說九龍園壞話了嗎?當然,你要非讓我說的話,也行,我就是說九龍園了,你又能拿我怎樣呢,恩?你敢拿我怎么樣,十年的黑拳,呵呵,好牛叉啊,來,剛剛動手的時候不是挺狠的嘛,來,我就在這里,敢對我出手嗎?你,敢嗎?”
白玉半躺在那里,說起話來云淡風輕,充滿了嘲弄,對,就是說了又如何,你又能如何呢,而且,直接點名了,你練了十年的黑拳了,不是很牛嗎?我現(xiàn)在就在這里,你倒是動個手看看啊。
他就是在挑釁,就是看不起張山越。
張山越的確是被激怒了,真的很想動手,只是,白玉越是這幅模樣,他就是越是拿不定主意,當著白玉的面感受壓力,和沒有當面感受到的,原來是完全不一樣的。
張山越眼睛閃爍出冷光,冷聲道:“不用逞口舌之快,等會,千萬別嚇得尿褲子才是,我現(xiàn)在不動手,不是我怕你,而是,事情已經不僅僅是我這邊能夠處理的這么簡單了,九龍園的大佬,已經親自往這邊趕來,到時候,我希望你能夠依然笑的如此輕松淡然。”
一句九龍園的大佬親自趕來,簡直就是給了天哥他們最好的勇氣了,之前微微彎下的腰,一個個的都不自覺得挺直了。
這,就是如今九龍園三個字在江城代表的力量。
從始至終,他們這些公子哥,受了欺負,沒辦法的時候,也沒有出聲說要給家里打個電話,原因除了張山越在這里之外,更是清楚,真要是碰到混不吝,什么都不怕的主,那他們的家族出面,又能有什么用,反正最后張山越一定會出面解決的,那就夠了。
果然,張山越出馬了,而且一出手就是王炸,九龍園啊,親自來啊,這是,多大的榮耀,甚至都代表了張山越在九龍園那邊還是很被看重的,以后,肯定會前途無量,這時候不巴結,等到什么時候去巴結。
懼怕白玉,自然是懼怕的。
只是,對他們來說,現(xiàn)在,張山越才是真正不可招惹,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白玉,算什么,能和九龍園比嗎?
要是說之前還沒什么把握的話,那現(xiàn)在張山越此言一出,簡直在他們所有人的心里,都已經認定了,這場鬧劇的結局,必然是以白玉的凄慘為收尾的。
一個個都開始改變了情緒,臉色不善的盯著白玉,就好像,在想著等會要怎么收拾白玉一樣。
白玉此刻真是哭笑不得,九龍園是他一手救下來,并且推到如今這個位置上的,結果,自己竟然會被一些人仗著九龍園的名頭看不起,真是,諷刺啊。
白玉淡笑道:“九龍園很了不起嗎?九龍園的人來了,我就一定要認錯嗎?你還,真是自信啊,行了,我也懶得陪你們玩了,現(xiàn)在,你,跪下道歉,和那三個人一樣,掌嘴一千下,然后,自斷雙腿,饒你不死?!?br/>
看到白玉竟然死到臨頭還敢嘴硬,竟然還要斷他雙腿,讓他自己掌嘴一千下?這是饒他不死?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被白玉說出來之后,就是恥辱加身了。
張山越憤怒極了,而且,白玉竟然說懶得玩了,想要走了,哈哈,這明顯就是怕了嘛,之前還覺得白玉真是挺硬氣,好像真的不害怕九龍園一樣,可現(xiàn)在,終于露餡了吧,一說到九龍園的人正在往這邊趕來,就想著趕緊走。
這不是害怕,又能是什么。
張山越頓時心中大定,想走?可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