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北游看著第一道送分的難題,淺淺而笑,沒含量當然只是對他來講。
題為:我們生活在每個時辰中,都有它所主的經脈,那么十二個吋辰,它們在什么時間段所管哪些經脈?
1,子時在什么時辰?它所管哪些經脈?
,丑時在什么時辰?它所管哪些經脈?
,寅時在什么時辰?它所管哪些經脈?
4,卯時在什么時辰?它?
5,辰時在什么時辰?它?
6,已時在什么時辰?它?
7,午時在什么時辰?它?
八,未時在什么時辰?它?
9,申時在什么時辰?它?
10,酉時在什么時辰?它?
11,戊時在什么時辰?它?
1,亥時在什么時辰?它?
對于一天一夜中二十四個時辰的考題,這看上去似乎在送分數(shù),但緊隨后面的答題,難度實在太大,即使前面答對了的時辰,后面所管的經絡錯了,仍舊是零分。
如果后面的全蒙對了,那前面的又不對,仍然不得一點分數(shù),因為是同出一個考題。
這是一個現(xiàn)實而又實在的考題,對每個外門弟子的修行,起著十分重要的作用,如果連這一點修行基本常識都弄不明白,未來還談什么大道修行。
陸北游手下的筆似乎都沒有停頓過,而且下筆的速度也夠快,好像夠神速的答完。
接下來,就更有意思了!
最后一道最難解的題為:青龍城真的出現(xiàn)過龍嗎?如若成立,那八月初六晚上在什么時辰出現(xiàn)了龍之幻影?對于神龍的到來,你作為一名真正的修行者,又是如何用一身的修為去化解呢?
此題,正是一道時局考題,而且剛剛發(fā)生在青龍古城白猿山的一件重大事情,對于許多人來講,將是很有興趣,尤其,對青龍學宮這些外門弟子來說,也就是所謂將來的大人物,所要真正考慮的重大之韜略。
青龍學宮之所以提出這樣難度深奧的考題,也是被形勢所逼,題材雖有些開放,但著眼于未來,而不是一時心血來潮,正所謂用心良苦,考慮的是整個青龍古城,放眼在神州大地,不難看出青龍學宮的一些長老們的韜光養(yǎng)晦。
當然更多的意義,還是考驗一個人的卓越遠見。
陸北游思考了幾秒鐘,隨即一笑,落筆便寫下他親身所感受到經歷,隨后便放下手中的筆。
身旁,莫輕柔只差一個眼神的瞬間,便放下微微發(fā)熱的手中之筆,只是有些茫然感,似乎一點也不顯得多輕松。
兩人不由自主的轉過目光,看了對方一眼,陸北游臉上帶著幾分任性的笑容,莫輕柔則是瞪了他一眼,卻依舊賞心悅目。
當然,這些動作,其他人自然看不到,演武場前方,有人注意到了莫輕柔。
果然和往常一樣,還是第一個停筆的。
有一位眼濁的學宮長老微笑而道,他的話雖然有些份量,但今日,他的確看花了眼,正所謂,不服老不行,尤其是修行這一條大道,江山代代有人出。
莫輕柔即便安靜的坐在那里答題,依舊會是人群中的焦點。
不,她身邊的少年比她更早一點,恐怕是沒什么心思在答題上。另外一位長老很是風趣般,笑著搖搖頭,有莫輕柔這丫頭坐在旁邊,怕是很難集中精力吧?
前方臺上一時議論不斷,尤其是對莫輕柔的點贊成一邊倒,而對少年陸北游卻是一句體面的話也沒有。
竟然這么快就停筆,你努力想要為他爭取一點機會,然而他在秋闈大考上,陸北游卻想著如何去吸引女孩的注意,憤慨吧!
趙衛(wèi)對著身邊的玉如顏說道,將其聲音壓得又低又輕,當然他這次的挖苦,并沒有太出格了,顯然女神的反駁讓他收斂了一點點。
玉如顏倒沒有在意趙衛(wèi)的現(xiàn)積極,有這么一位美男在身邊,時不時恭維一兩句,倒也不錯,美眸望向陸北游,心中著實有些失望。
失望的心,總是想找一個人出一出心中的怨恨,那么作為趙衛(wèi)來講就慘了,玉如顏一聲不吭的一腳跺在美男的腳背上
痛是在所難免的鉆心般,可是又不敢太大聲叫,那表情簡直痛在心窩上。
漸漸的,越來越多的考員放下手中的筆,有人高興,有人頹廢。
終于,伴隨著臺前的老者站起身來,意味著秋闈大考文試結束了。
秋風一吹,吹得老者的長發(fā)舞動,手上一揮,收考卷。
許多學宮正式弟子早已經在等候這聲命令,見老者站起來的空中手勢,聞聲便走向考完的外門弟子場中,收繳考卷。
考卷被收走,諸學員卻并未離開,青龍學宮秋闈大考文試結束后,會當場批閱,這些當然顧及到一些學員的家長們,他們有些個別人中,千里迢迢趕來,都帶著希望而來,就是想觀禮一下年輕一代的最終成績,而且這都是青龍學宮存在幾百年的傳統(tǒng)規(guī)律。
學宮,選擇當場批閱,透明度和真實性毋庸置疑,而且批閱效率極高。
青龍學宮中,數(shù)十位長者以及外門講解老師們同時批閱,可想而知速度有多快,在他們批閱之時,下方的弟子大部分都很緊張,看臺之上的人則是無事閑聊著,都在等結果出來。
當前方批閱之人,開始對考卷分門分修行等別類并且做出記錄時,緊張的氣氛也隨之蔓延。
許久過后,有一位長老捧著名單向前走來,看向還停留在場的諸多外門弟子。
所有人都知道,率先被宣布的名單中,是此次秋闈大考文試合格者的名字。
換句話說,文試通過的外門弟子,它已有一半的機會將成為正式弟子,下面就是名單中的入圍者。
地瓜、高下、白戰(zhàn)花
那位長老每念到一個名字,下方便有一位弟子露出輕松的吹呼聲,當然,也有少數(shù)人感到失望,同時,他們又抱有希望,可想,這樣的艱難過程是多么的難熬。
但未到最后,一切皆有可能。
除了率先宣布合格者名單之外,稍后,還將會陸續(xù)宣布三甲,二甲,以及一甲名單。
三甲中有一百人,而二甲中剛好是三甲的一半人數(shù),也就是五十位,能夠進入一甲的人數(shù)就更少了,只有寥寥無幾的前十位。
文試中有探花,榜眼,最后一名是狀元,當然這些雖不如朝中的大考,但假戲真做還是要著眼于大局,況且,當朝的炎帝,他就是出自于青龍學宮的圣君。
這些,在青龍古城已經變了味,在老百姓心目中第一就是第一,第二就是第二
玉如顏一直在認真的聽著,當入圍的名次宣布結束之后,她失望之情更濃了些,因為在她的手中有一批三甲弟子的名字,顯然這三甲中,更沒有陸北游的大名。
因此,她美眸微沉,文試都考不合格,那么他這位城主的兒子終將被逐出學宮,已經是板上定釘?shù)氖铝恕?br/>
女神很是牽掛,擔心的目光,朝著人群中陸北游望去,暗暗的嘆了又嘆。
陸北游前面的楚默來了興趣,則冷冷的笑道:果然不出所料,既然橫豎都要被逐出學宮,又何必還要再丟一次臉。
陸北游,你以為還有咸魚翻身的機會嗎?老丑的豬八戒注定是兩手空空滾回老家去。楚默諷刺聲不斷,言十分刻薄,就憑你這副德性,還想背著媳婦回家,想法太幼稚了。
葉子藍也朝著陸北游這邊方向看了一眼,美眸略帶失望,不過隨后又恢復了正常,這不是早已料到的結局嗎?
陸北游,還記得上次你在學舍中那狂妄的樣子嘛,如今,終于要滾出學宮了,諷刺你真是沒有一點意思。
風一過竟然在陸北游的背后開口嘲諷,那模樣極為開心。
陸鳥毛,你也有今日難過的心情呀,是你自己現(xiàn)在滾出青龍學宮大門,還是揍你出去呢?
那位叫白戰(zhàn)花文試已過的弟子,因為在講堂上吃過陸北游眼屎的虧,如今終于找到了報復的好機會,很是囂張跋扈,緊握的拳頭微微上揚。
尤其是這兩人出場的大聲諷刺聲,使得場上不少人都看向陸北游,個個眼神中是那么的不友好,無形的壓力暗示著這無恥的家伙,終于要從青龍學宮中除名了。
雖然文試的所有榜單還沒有完全公布出來,但依陸北游這三年來的頹廢,有一種先睹為快的痛快感。
陸北游沒有過多的辯解;轉身、抬頭,看著死對頭風一過和白戰(zhàn)花兩人,那副十分猙獰的嘴臉,神色卻一如既往的平靜,就這么快落井下石了,到時看你們這幫人,怎么收場呢?
他手指在空中一彈,發(fā)出脆亮的一響,此榜只是合格者名單,你倆激動什么啊?
陸北游自信一笑,掃了一眼周圍幸災樂禍的諸人,船上的人不著急,卻急死岸上的人,真是好笑。
哈哈好笑
風一過接連大笑幾聲,盯著陸北游大聲的道:莫不是,你還認為自己能夠進入三甲的榜單之列啰?已經做了三年的夢,還是如此狂妄自大,不知天高地厚,都到了這個節(jié)骨眼下了,竟然還沒有死心,癡心妄想!
白戰(zhàn)花干脆站在陸北游的眼前,就差動手了,惡狠狠的道:你笑得如此的肆無忌憚,若是結果和你想象中的不一樣,到時候,你還有臉面站在這兒嗎?不如趁早滾蛋。
陸北游眉頭輕挑,雖說白戰(zhàn)花是在極力打壓自己,但也沒必要這樣往死里整,又沒什么仇什么大恨的?哎,只不過是一坨眼屎罷了。
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那就繼續(xù)等著看熱鬧吧?風一過見陸北游很是不屑的表情,冷冷的再次開口道:你不會還想做著文試第一狀元的春秋大夢吧,那樣的話就太悲哀了,去死吧廢人。
陸北游仍舊云淡風輕的搖搖頭,趕盡殺絕啊,這不,誰是第一,還沒有公布呢?
倒底,誰是第一呢?陸北游只是看了一下莫輕柔,眉頭一皺,她也不輕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