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粵的臉被扇的歪向一邊,耳邊轟鳴的回想起她說的禮物。
五周年那天,是他和林菀初見的時候,那時看著江幺就煩,禮物也被隨手扔到了家中。
“傅粵,我真后悔愛過你?!迸嗣佳蹘е豢擅麪畹陌?br/>
說完轉(zhuǎn)身就走,傅粵愣愣的看著她的背影。
【滴!傅粵好感值升到65!】
江幺心想,顧了真是太悶騷了,差點(diǎn)她都要心動,幸虧還有傅粵可以證明一下自己的實(shí)力!
休息的時間過的很快,一會兒的功夫主持人就又帶著攝像機(jī)回到了別墅。
“各位嘉賓中午好!我們接下來的任務(wù)十分簡單,就是做飯!”
幾人面面相覷,邵琳舉手,“別墅有食材嗎?”
“別墅的冰箱有的食材都可以用?!敝鞒秩嘶卮稹?br/>
林菀和邵琳平日里都會做飯,點(diǎn)點(diǎn)頭就去了廚房。
江幺無辜的睜大眼睛,扯住顧了的袖子搖了搖,甜甜的道,“哥哥,我們一起去做飯吧!”
顧了不置可否,淡淡的嗯了一聲。
江幺明白是對剛剛她和傅粵聊天的不滿,但是——
那也沒辦法呀,除非顧了直接把系統(tǒng)搞掉。
想到這里,她狐貍眼中都是壞笑。
顧了漫不經(jīng)心的瞥過去,像是心頭被小貓勾了一下。
率先起身走向廚房。
顧了作為十項(xiàng)全能的霸總,做個簡單的三明治還是有手就行的。
江幺殷勤的在旁邊打下手,嘴甜的要命。
“哥哥穿圍裙的樣子真可愛咳咳..帥呀...”江幺圍在顧了的身后挑火。
一身高定西裝本應(yīng)在商場殺伐果斷的男人,卻穿著圍裙。
江幺笑的就像是一只偷腥的小貓,等顧了看過來時可憐兮兮的拿起搟面杖,“我好能干呀!”
顧了冷哼一聲,眸中卻有些笑意。
如果打碎了兩個雞蛋,偷吃了一個西紅柿算能干的話,她確實(shí)是挺能干的。
其他兩組都是女孩子做飯,觀眾們好奇的視線也就凝聚在這組奇特的搭配上。
“...我真服了江幺了...”
“嘴真甜啊,這位身份不明的大佬都寵起她來了...”
“uu們,要是咱有點(diǎn)江幺又嗲又作的本事,池塘里的魚都滿了!”
“如果在顧了的身邊晃了半小時,吃了個西紅柿算能干的話,我也能干?。 ?br/>
一小時后,幾人把做好的飯都放在桌子上。
林菀做飯很有一套,畢竟她最信的就是想要抓住一個人的心就要先抓住胃。
彈幕上都是肯定她廚藝的發(fā)言。
“這是真不錯啊,色香味俱全了!”
“林菀挺賢妻良母的!”
“就是這樣勾住傅總的?”
她頗為自信的道,“大家可以來嘗嘗我做的飯。”
又意味深長的看江幺,“江幺,你不是當(dāng)時為了傅粵學(xué)會做飯了嗎?”
顧了朝著江幺看去,江幺咬了下舌尖。
完了,她剛剛可是對著顧了說她十指不沾陽春水,還承諾第一頓飯為他做的。
她對著顧了眨眨眼,男人冷漠的移開視線。
嘖!
【滴!反派的好感值降到60!】
這個狗男人!
江幺皮笑肉不笑的對著林菀道,“我當(dāng)然會做了啊,那我端出來給你嘗嘗?”
“?”
“???剛剛江幺動手了?”
“姐妹們我眼瞎了?”
林菀謹(jǐn)慎的道,“是嗎?”
江幺哼了一聲,小黑裙的裙擺一晃,裊裊依依的回了小廚房。
然后——
眾人眼睜睜的看著她端出一盤大閘蟹——這么厲害?
江幺朝著林菀道,“嘗嘗呀。”
林菀拿起筷子伸向大閘蟹。
然后——
大閘蟹夾住了她的筷子??
??!
林菀猛的尖叫一聲,“什么東西!”
江幺笑著摸了摸大閘蟹,“她跟你們不熟,別動手動腳?!?br/>
眾人:......
“笑死我了!江幺可以去說相聲了!”
“媽耶??!瑞思拜!”
在雞飛狗跳之中,終于處理了精心準(zhǔn)備的“新鮮”大閘蟹。
就在江幺想要坐下之時,主持人又開始搞事了。
“沒有做飯的人,理論上是不可以吃飯的。”主持人道,“但是可以點(diǎn)外賣。”
江幺覺得這件事情并不簡單,節(jié)目組為了收視率怎么可能這么容易放過她。
就算她是投資人都不可以。
“有什么條件嗎?”
主持人拿出手中的卡片,示意她抽一張,“做到卡片上的事——哇哦!”
江幺手中的卡片已經(jīng)翻過來了。
上面幾個大字明晃晃——和在場一人接吻。
“?。?!太會搞事了吧!”
“江幺和傅粵是前男女朋友關(guān)系...但是傅粵和林菀是現(xiàn)任,我去...“
“和大佬親?感覺大佬可能不愿意啊....”
林菀煩悶,指尖掐進(jìn)手心。
傅粵面上漠然,心中竟然泛起惱人的激動來,甚至都有些戰(zhàn)栗。
顧了的身份,愿意陪江幺來參加綜藝就是出格的事情了。
從鏡頭前接吻,更是想都不必想。
那......
只剩傻呆呆,一點(diǎn)都沒察覺到波濤洶涌的邵琳咧嘴一笑,“幺幺你親那個...你家先生唄!”
這時候才發(fā)覺,節(jié)目組沒介紹顧了的身份,一個字都沒有。
江幺心中直呼,邵琳上道,沒白帶你玩。
一直支棱著耳朵的小狐貍無精打采,咬唇看向顧了。
水眸漾著水霧,看直播的人們都心疼了。
“這誰看了不迷糊??!”
“草特喵的!老子來!老子親哭你個狐貍精!”
“無語!天天整這些狐媚子功夫!”
顧了勾起薄唇,狹長的眼微瞇。
傅粵卻有點(diǎn)坐不住了,開口道,“江幺,你——”
江幺精致的下巴被男人掐住,輕輕的扭到一旁。
男人低頭壓下,鏡頭一轉(zhuǎn)。
只剩男人滾動的喉結(jié),繃緊的下頜和手臂的青筋。
一吻即分。
鏡頭瞥過江幺氤氳著旖旎的眼眸,像是剛哭過一場的眼角,鼻尖緋色像是特意畫上去的好看。
“?。。∥姨剡鞯囊惨H!”
“感覺江幺好舒服啊...”
“我想被大佬親!”
“我就不一樣了,我想親了大佬再親江幺...”
“這是真被親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