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蚩尤,你也不用郁悶,我們兩個人的思想不同,觀點自然不同,不過…”楊蛟道:“在我的家鄉(xiāng),曾經(jīng)有一句話,我很喜歡,走別人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
“走別人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走別人的路,讓別人…”蚩尤情不自禁的念叨起來,越念叨越感覺道理至深,仿佛混沌之中,突然出現(xiàn)的一道閃光,不由激動地道:“這話說的太好了,太無恥了,哈哈,走別人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精辟,太精辟了!原來你小子一直是這個打算,看來我真的錯怪你了!”
他這里正暢想美好的未來,忽然外面?zhèn)鱽砗浅獾淖钄r聲,楊蛟不由皺著眉醒轉(zhuǎn)過來,正白日夢到高a被人打斷,非常的惱火,神識一掃,便看到落雨氣勢洶洶的在門口叫罵,看守在門口的張強(qiáng)已經(jīng)快抵擋不住了,張強(qiáng)臉色無奈的望著面前這位絕色女子,自從他跟了楊蛟之后,一直跟隨楊蛟左右,寸步不離,如今被安排到天門當(dāng)守衛(wèi)統(tǒng)領(lǐng),身上的擔(dān)子一下子重了很多。
“讓我進(jìn)去,張強(qiáng),你讓我進(jìn)去,否則老娘不客氣了!”以前,落雨與張強(qiáng)也是熟人,兩人修為相當(dāng),xìg子皆是很傲,誰都不服誰,如今張強(qiáng)受過楊蛟的教導(dǎo)后,一下子看開了許多,修為也是一只腳邁入了天仙大門,只怕不出三年,天仙大門便會真正的向他敞開,脾氣比以前穩(wěn)重了許多,不卑不亢的對落雨道:“對不起,落雨師妹,沒有宗主的召喚,任何人都不得靠近天門半步!”
“你…”落雨氣急罵道:“真不愧是楊蛟的走狗!”
“你說什么?”張強(qiáng)怒目而瞪,神光乍現(xiàn),身軀的氣勢越來越強(qiáng),仿佛是暴風(fēng)雨的前湊。
“張強(qiáng)不是我的走狗,他是我的朋友,我的兄弟,落雨,本宗再次警告你,若再敢在天宗之內(nèi)大呼小叫,沒大沒小,小心我打你屁股!”暴風(fēng)雨的前一刻,楊蛟出現(xiàn)了,聽了他的話,張強(qiáng)只覺心中暖暖的,望著淡笑的楊蛟,張強(qiáng)的心中激起一道暖流。
“楊蛟,你終于肯出來見我了!”落雨怒道:“你剛才跟師父說了什么?”
“什么叫終于?你當(dāng)你是誰?本宗還怕見你不成,記住,你只是本宗的侍女,即使大長老收了你做徒弟,你仍舊是本宗的侍女,說吧!來找本宗所謂何事?”楊蛟基本上猜到了落雨的來意,但是他仍舊想挖苦一番落雨。
落雨見到楊蛟之后,一下子變得非常平靜,絲毫看不出來前一一秒鐘還如同一只母獅般狂躁,此時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生一般,嫣然一笑,如同百花盛開,yù藕般的手臂,輕輕搖擺,水蛇般的嬌軀輕啟蓮步,來到楊蛟身旁,帶著一種沁人心扉的處女體香,薄薄的紅潤嘴唇,微微張開,露出里面潔白的貝齒,以及柔嫩的小舌,吐氣如蘭的來到楊蛟身后,yù手搭上他的背,輕輕地捶著道:“宗主”
聲音媚骨至極,嗲的人骨頭都酥了。
“能不惡心我嗎?”楊蛟回手拍打掉落雨的芊芊yù手,冷笑道:“這招你用了多少次了,難道還不知道知難而退,本宗豈是那種貪圖美色之人!”
“哼!”落雨哼了哼道:“本姑娘今天找你不是尋仇的,聽師父說你覬覦我們yù女門的積蓄,這件事是也不是?”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楊蛟皺著眉頭,暗中傳音叫張強(qiáng)繼續(xù)守著門,他轉(zhuǎn)身向門內(nèi)走去,走到天門大殿,慢里斯條的坐下來,呷了一口半涼不熱的茶水道:“你剛才不是還號稱老娘,怎么一會兒又返老還童成了姑娘了?”
“楊蛟,你太放肆了!”落雨跟隨楊蛟進(jìn)入大殿,氣呼呼的道:“本姑娘不念舊仇,好心好意的來找你,你竟然出言諷刺,真是太無禮了!”
“是你太放肆了!”楊蛟冷眼一瞪:“本宗是天宗的掌教,你現(xiàn)在是本宗的侍女,這就是你應(yīng)該有的禮儀嗎?”
落雨不屑的一笑:“在我眼中,你可從來不是什么宗主,不過是一個土匪罷了,楊蛟,別再本姑娘面前裝老大,你那套嚇唬別人行,嚇唬我不成,告訴你,想要我們yù女門的積蓄,你是妄想!”
“我真想一掌將你拍死!”楊蛟森然道。
“哼,我也是!”落雨毫不氣弱道:“有能耐你就殺了我!”
“你在找死!”楊蛟雙眸殺氣大起,面前這個女人留著對他而言總是一個禍害,不如現(xiàn)在殺了她,以免留下什么后患,至于yù女門這些年的積蓄,一定在落雨身上,只要殺了她,查看她的儲物手鐲,一定能找到蛛絲馬跡,yù女門的積蓄還是會到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