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憑什么給你機會?
夜?jié)u深,勞斯萊斯再次停在了尋鋒基地,只是他們沒有驚動任何人,朝著后山走去。
“確定過她在后山?什么時候過來的?”
歐允宸沉著臉,一雙黑眸深邃如墨。
“是的,許小姐給手下打過電話,今天上午她就已經(jīng)來了這里,只是沒有和尹老見過面,而是獨自一人跑到了深山!”
祁澤的額頭冒著冷汗,他怎么也沒想到許傾月會來這么一出。
本來不想打擾歐爺和少夫人的,可這件事并不簡單……
“呵!”
歐允宸冷笑一聲,是他從前對她太過容忍了么?!
“把手機給我!”
“是!”
祁澤給許傾月打了過去,卻被對方掛斷了,“歐爺,這……”
“繼續(xù)打!”
他照做,然而得到的都是一樣的結果!
尋鋒基地的后山很大,這許小姐又不接,他們也沒辦法找到她!
真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都已經(jīng)和歐爺解除婚約了,非要纏著歐爺不放!
就在他要放棄的時候,手機傳來了幾張照片。
許傾月的手腕劃著一道道血痕,鮮血不斷的流出,血肉模糊。
而她穿著單薄的衣服站在懸崖的邊緣,四周彌漫著濃霧,稍有不慎,就會跌的粉身碎骨。
歐允宸的臉色瞬間就黑了,黑沉的猶如風雨欲來。
呵!竟然學會這一招了!果然是她的風格!
“歐爺,她在青崖!”
祁澤提醒,許傾月剛好選在了青崖,想做什么,一清二楚!
“跟過去!”
歐允宸緊蹙著眉,一行人趕往了青崖。
懸崖恰好在后山的最東邊,山路崎嶇,沒有月光,他們花了半個小時才趕到。
許傾月背對著他們,蹲坐在山崖口,地面上都是觸目驚心的鮮血。
聽到動靜,她沒有轉過身。
“許小姐,有什么事我們好好說,沒必要傷害自己??!”
祁澤忍不住開口勸道,還沒走近,就被打斷。
“別過來!除了歐允宸,誰再靠近一步我就跳下去!”
許傾月歇斯底里的吼著,嗓音嘶啞的厲害。
濃濃的威脅在耳邊響起,祁澤不得不停下,無奈的看了一眼身邊臉色黑沉的男人,“歐爺,我們該怎么辦?”
許傾月的位置很危險,看她的樣子,要是真的有人靠近,也許真的會毫不猶豫的跳下去,讓身后的保鏢救她,這個方法是行不通的。
歐允宸顯然也明白,他的眸子一片平靜,仿佛任何事都和他無關。
兩方對峙著,長久的沉默。
許傾月見歐允宸沒有任何的動作,忍不住轉身,恰好對上那道寒冷至極的眼神,身子狠狠的顫了顫。
心慌了一會兒,她想到自己的目的,強行將內心的不安壓了下去。
“宸,你真的一點都不在乎我了么?即使我身陷危險,你都不愿意靠近我一步么?”
許傾月頭發(fā)凌亂,手腕上的血痕剛愈合不久,雙眼紅腫,這幅模樣,在任何人看來,都會忍不住同情,可歐允宸依然沒有任何的反應,眸子里波瀾不驚。
“是你自己要去跳的,不是么?”
男人淡淡的開口,“你想做什么?”
“我只是不想你對我這么冷淡!”許傾月啞著嗓音,手里的小刀在沒有注意的地方劃了一口,鮮血直流,“宸,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小時候你對我很好,我們一起在基地訓練,你愿意為了我偷吃的,也愿意不顧師父的懲罰逃課來陪我!可為什么現(xiàn)在,一切都變了呢?你不再和我說話,甚至連靠近我一步都不愿意!”
“以前的事情,怎么能當真?”歐允宸斂了斂眸,盯著她的臉,目光深邃,怎么也無法把她和過去的人重合!
“不能當真?宸,你為什么這么無情?是因為蘭錦溪對么?”許傾月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淚水胡了她的妝,憔悴不堪,“我知道你心里有她,可是我要的不多啊,我只想待在你身邊就可以了!”
“得知了你們結婚的消息,我沒有太在意,我以為你總會看到我的好,你們早晚有一天會離婚!可你不愿意簽字,甚至堅決和我取消了婚約,宸,你有沒有想過我會怎么辦?”
“好不容易冷靜了幾天,我想通了,什么都不要了!但你卻再也不愿意看我一眼,這對我公平嗎?宸,我求求你,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不要讓我離開匯宸集團,讓我待在你的身邊……”
許傾月聲淚俱下,身子微微顫抖,似乎風一吹就要倒下。
歐允宸沒有任何的動容,冷冷的打斷了她,“夠了,許傾月!”
一聲怒吼,許傾月呆住,怔怔的看著男人朝著她一步步的逼近,身上的寒意像是從冰窖中傳來,冰冷駭人。
“我憑什么要給你機會?你是我的什么人?”
“宸,你……”
“你為了靠近我,害了多少的人,現(xiàn)在想對蘭錦溪下手,你覺得我還會讓你待在我身邊么?”
聞言,許傾月的身子猛然僵住,他知道了,她以前做的那些事,這個男人都查的一清二楚么?
“別拿你和以前比!”歐允宸不屑的冷笑,“先不說你是不是五月,就算是,你也完全變了,她調皮愛鬧,但是絕對不會主動去傷害任何人,也不會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就不擇手段!”
“你說是我把你逼成這樣的?你沒有辦法?呵!你該知道的,我最討厭的就是別人的要挾,可是你現(xiàn)在做的,不就是在用你許家大小姐的命威脅我么?!”
“不是的,我只是太愛你了!我受不了你對我這么冷漠……”
許傾月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這個男人依舊這么無情!
沒錯!她今天就是要威脅他!要孤注一擲!要是她不這么做,歐允宸只會一直這么遠離她,她被開除是早晚的事。
許家的光輝不復從前,這個男人太過強大,許家完全奈何不了他,可難道她就要這么眼睜睜的看著他和蘭錦溪兩人恩恩愛愛么?不!她不甘心!
“宸,你相信我,我只是不想失去你,蘭錦溪那個女人有什么好,和別的男人生了孩子還要和你結婚,不就是為了你的錢么?我的確是做了錯事,可是她呢?這樣水性楊花的女人有什么資格和你在一起!”
提及這件事,歐允宸的臉色明顯的變了,許傾月的眼里閃過一絲陰狠,“呵呵,既然你這么無情,我也沒必要活著了!當初為了救你,我為了你擋了一槍墜崖,現(xiàn)在,又是因為你跳下去,哈哈!歐允宸!你就是一個沒有心的人!我要讓你一輩子都活在噩夢里!”
恰好一陣濃霧吹過,泥石散落,她的身子很明顯的往下墜。
身后的保鏢想要拉住她,可是霧太大,根本看不清路,等到霧散了,懸崖口已經(jīng)沒有了許傾月的身影。
“歐爺!”
祁澤很是震驚,沒想到這許小姐竟然說跳就跳!
歐允宸薄唇緊抿,死死的盯著懸崖口的方向,腦海里有什么東西迅速的刪過!
祁澤心里一跳,急忙命令道:“加派人手!所有人跟我來,到下面去找!”
雖然歐爺不喜歡許傾月,可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他還不能出事,許家和歐家人知道了,定然會大怒,對歐爺施壓,他可以扛得住他們的對付,可少夫人和景唯少爺,只怕會有危險!
第二百零八章帶蘭錦溪看一場好戲
夜已經(jīng)完全深了。
偏僻的巷子,蘭錦溪是被一盆冷水澆醒的,初春的夜晚,寒風刺骨。
她冷的摟住肩膀,緩緩的睜開眼睛。
身旁空無一人,她忍著脖頸上的痛意,掙扎著起來想要趁機逃出去,剛到出口,穆菲帶著一大批人,朝著她逼近。
“想逃?”穆菲陰冷的笑了笑,“好不容易將你逮住,怎么會這么輕易的放你走呢?”
“你到底是誰?為什么要三番幾次的對付我!”
這個女人眼里的恨意太過濃烈,如果是幫別人對付她,不會有這么明顯的情緒!
可她實在是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她!
“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蘭錦溪,你就是死一百遍都解不了我心里的恨意!”穆菲緊緊的攢著雙手,眼里的陰狠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
“愣著干什么?還不動手!”
穆菲對著身后的人命令。
她很后悔,四年前沒有去云城,要是去了,她一定會親眼看著她被幾個男人凌辱致死,怎么會有讓她逃脫的機會?
要是當年她真的死了,林家也不會落得現(xiàn)在這個下場!
現(xiàn)在終于是讓她逮到了機會,她今天,總算是可以復仇了!
幾個男人危險的朝著她逼近,蘭錦溪心里很是不安,不自覺的往后退。!%
可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