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月國道現(xiàn)在還沒有決定國君的人選,原因有三,一,人選太多,位子太少二,百羽宮還未表態(tài)。*非常文學*三,瓊玉樓也沒有表態(tài)。
于是這樣的瘋狂奪位持續(xù)了好幾個月,到現(xiàn)在都沒有結(jié)局。
說也奇怪,百羽宮與瓊玉樓的人在那日出現(xiàn)后,便徹底的消失在了人們的視野中,在沒有出現(xiàn),整個大陸的人都知道,鳳華城與洪冶西楚兩國遲遲未再攻擊凝月,眼看著它一步步擴大疆域,眼看著它內(nèi)亂不止卻不出手的原因,就是估計百羽宮和瓊玉樓,可這兩個家伙道現(xiàn)在都不出來發(fā)言一下,究竟是支持凝月的發(fā)展還是反對總的表個態(tài)吧。
這樣拖著算什么事啊。
洪冶西楚外加鳳華城很郁悶非常郁悶,要說只有一個百羽宮的話鳳華城的還不會怕他分毫誰輸誰贏還不知道呢,可這緊急關(guān)頭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瓊玉樓,且實力如此強悍,這鳳華城就不得不慎重在慎重了。
人可不想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畢竟是好不容易才爬上巔峰這個位置的。
外邊,大陸的局勢比之五年前可謂是大有改變,動蕩紛亂,甚至缺乏安全感,無論是現(xiàn)在僅存的三國之間還是華夏的江湖。
沒來由的都處于緊繃狀態(tài)下。
不過,有一處領(lǐng)地是外面那動蕩的世界無法侵蝕的,這里便是醫(yī)仙島,鬼谷醫(yī)仙北辰曦的居所。
這里鳥語花香,風清云淡,小河小溪,都是那般的清澈。
梅林中,女子一身紫紅色衣衫側(cè)仰在樹杈之上,烏黑透亮的發(fā)扎成馬尾落下,隨風而動,口中叼著一根狗尾巴草。非常文學
雙眸緊閉,神情無憂且釋然,就好似睡著了一般,清冷的唇瓣散發(fā)著絕美的英姿,很美,很美。
這便是六年前墜崖未亡的九王妃,也是杞家三小姐杞月兒,他的命總是比想象中還要硬。
風輕柔的扶起她的發(fā),那般的柔順,咻的一聲,一抹白影落下,輕輕的在樹杈站定,白衣,墨發(fā),湛藍雙眸再加上自然形成的湛藍唇瓣,絕美到極致,他的美清雅透亮,出塵脫俗,就好似那九重天上的謫仙一般,不可褻瀆。
他的眸淡然似水,看著少女那純美極致的面他竟不受控制的伸手,想要觸摸那面上的幾乎,然而,就在他額手下一秒便要觸摸到女子的面時,咻的一聲,一把血色飛刀襲來,帶著濃烈的弒殺氣息。
白衣男子一怔,下一秒回首,白皙的手伸出,輕而易舉的用手指夾住那不明襲擊物。
“落兒,是你吧?”
唇啟,溫潤文雅,透著絲絲無奈。
林中一片寧靜,然后那梅林花叢中一陣蠕動,下一秒那百花叢中露出一團銀色的糯米團子。
“跐溜”一聲,糯米團子昂首,一對死魚眼欠扁似的瞪著他,嘻嘻的露出缺了門牙的大白牙一排。
“師尊,你是想吃娘親豆腐嗎?”
糯米團子踉蹌的從花叢中爬了起來,一頭耀眼奪目的銀發(fā)特別顯眼,同樣一身紫紅色衣衫,與杞月兒身上那凰身長衫簡直是一模一樣,就連那眼,那鼻,那勾魂的小嘴唇以及那趾高氣揚狂傲的不可一世的態(tài)度都是那么相似。
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唯一的差距或許就是那個頭,以及……………最重要的某個生理反應吧。
杞落,六年前杞月兒腹中的小不點,他親親老娘拼了老命保住的兔崽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長大了。過了今日后剛巧整整五歲,因為她老娘身體內(nèi)淤積了些微劇毒的緣故小家伙一生出來就留著一頭耀眼的銀發(fā),而杞月兒那銀白的發(fā)卻是在生下這小崽子之后盡數(shù)恢復了黑亮。
也不知是不是得了他老娘的親傳,小落兒一生下來就有一雙死魚眼,且比她老娘還要嚴重的多,那狂妄不可一世的姿態(tài)也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這點這醫(yī)仙島的一眾人等是最清楚不過的,尤其是蘭青葉與鳳清雅,鳳清雅還好,這小子打小就有紳士風度,對女性特別友好,可是對男性就稍微差點,蘭青葉都不知道在睡夢中被這小子暗算多少次了。
尤其是每次他一靠近杞月兒的時候,別說他就連北辰曦稍微靠近他老娘一丁點這小崽子都會拔刀霍霍沖向他們,明著打不過,他就會來陰的。
反正他老娘吃了的虧他是絕對會全部給討回來的。
以前是只要有著小子跟在杞月兒身旁,谷內(nèi)兩個男人是絕對不會靠近杞月兒半步的,他們可不想被這小子追著陰死。
于是這小家伙無聊了,找不到地消遣了親親娘親又不和他玩,郁悶了。
郁悶過后人又想起了一個可以領(lǐng)親親娘親保住清白有不會令自己無聊的事來干。
專門躲在暗處關(guān)注他親親娘親的美貌,順道收拾那兩個趁著他不在來打母親主意的雄性動物。
兩全其美!一箭雙雕!
于是乎,北辰曦成了第一個犧牲著。
且是那種偷吃不得當場被逮尷尬的想撞墻的那種。
“師尊啊,你還沒回答落兒的話呢,你是來吃娘親豆腐嗎?”
北辰曦不吭聲,企圖蒙混過關(guān),小家伙怎可能放過他,急匆匆的跑過來,一蹦就蹦到了北辰曦懷中,一張q版杞月兒的俊臉就這般呈現(xiàn)在北辰曦面前不到三公分處,看著這張**的臉北辰曦那個悔啊,尤其是當這小家伙抓過他的手放到自己臉上恬不知恥的問:
“師尊啊,你覺得是落兒漂亮些呢還是娘親漂亮些呢”的問題時,他整顆心都在顫抖。
已經(jīng)不記得有多少人多少次的栽在杞落這張與他老娘一模一樣的這張臉,這個秘密武器上了。
尤其是他和南宮煌,以及那些對杞月兒的美貌有非分之想的人,全部都是栽在這張皮相下面的啊。
這一次同樣,北辰曦再一次的栽在了杞落這么**的勾引下,竟然神經(jīng)錯亂的把他當成了杞月兒,甚至,甚至慢慢的慢慢的,想要親上那**的紅唇,簡直就是獸血沸騰啊。
然后當眼看著那**的美味離自己不到幾公分之際,“啪”的一聲,杞落一巴掌糊了過來。
然后墊腳一躍就躍到了剛剛蘇醒的杞月兒的懷抱中,抱著他老娘阿羅多姿的身軀,尤其是小腦袋在哪胸前的高聳間擠兌趾高氣揚道“師尊你可看清了,夜是帶把的”
那雙死魚眼內(nèi)閃爍著勝利的火光,看著北辰曦就像是在看一個手下敗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