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一段時間內(nèi),兩人在遠離城鎮(zhèn)的山林間搭建了一處居所,暫時安頓了下來。
沙加也向羅賓許諾,只要自己的傷勢痊愈,就陪她去找歷史本文。
羅賓包攬了所有的家務(wù),而沙加的主要工作,除了采購,就是出去“釣魚”。
方法很簡單,就是沙加一個人在人多的地方浪來浪去。這個年僅13歲,價值4100萬貝里的腦袋,在賞金獵人的眼里,還是很有吸引力的。
沙加自己既是魚餌也是魚鉤,那些賞金獵人自然就是魚了。當然,沙加的主要目的是求財,而非害命,對于一些實力不足以威脅到自己的賞金獵人,一般都是搜刮一通,打暈了事。
不過,對于那些實力可能威脅到自己和羅賓安全的賞金獵人,沙加也是毫不手軟,通通宰掉,然后發(fā)死人財。
就這樣,隔三差五的,沙加總能有些斬獲。
有句話說得好:出來混,遲早要還的。那些碰到沙加的賞金獵人,就不幸成了這句話的犧牲品。
現(xiàn)在沙加的行為,可謂是只看行動,不問動機。凡是對自己有敵意的,最少也要讓他們喪失反抗能力。而不像當初在塔林大佐的海軍基地時,對那些奉命來抓捕自己的海軍,只是暴打一頓了事。
日子一天天過去,沙加的槍傷也好了起來。畢竟不是什么大傷,雖說貫穿傷愈合起來比較麻煩,但也已經(jīng)恢復(fù)如初了。
而沙加和羅賓也都分外珍惜這失而復(fù)得的“同居”生活。在分開的三年里,兩個人誰都不好過。
“丫頭,你的面包要涂什么醬?”正在準備早餐的沙加問還在賴床的羅賓。
“嗯?”羅賓還是迷迷糊糊,畢竟昨晚熬夜看書了。
“我問你要涂那種果醬?”沙加有點小小的不滿,“告訴你多少遍了,不要熬夜看書,,對皮膚不好,本來就夠黑的了,可你就是不聽。真是不乖??!”
“都有什么???”羅賓一見沙加唧唧歪歪,又有發(fā)牢騷的趨勢,連忙問道。
之后,羅賓又低聲嘀咕:“什么嗎?又唧唧歪歪的像個管家婆?!?br/>
“什么?你再重復(fù)一遍?”沙加的耳力很好。
“沒什么,真的沒什么!”羅賓嚇了一跳,“我是說,都有什么果醬?”
“算了,這次先饒你一次。下次再犯,必定嚴懲不貸!”沙加換上一張兇狠的面具,但一看就知道是裝出來的,“有草莓醬,山楂醬和蘋果醬,你要哪個?”
“啊,都太甜了吧,沒有番茄醬嗎?”羅賓有些失望。
“昨天吃光了?!鄙臣訑傞_雙手。
“那還有沒有其他的?”羅賓弱弱的說道。
“沒…咦——有??!”山蘭特看著羅賓有愛的模樣,忽然改口道,“不過只有我能‘吃’呢!丫頭不能吃的?!?br/>
“為什么我不能吃?什么醬???”羅賓也有些好奇。
“羅賓醬?。∵@可是又香又甜的羅賓醬呢!”沙加一臉壞壞的表情。
囧!
“哥哥你又作弄我!”羅賓不依起來?;ò觑w舞,八只手在沙加身上一頓亂捶亂撓。
“哎喲——我錯了!哈哈——快住手??!哎喲——面包要掉了!快住手啊!我錯了!”沙加連連告饒。
停止打鬧的兩人吃完了早飯,沙加故作不在意地說:“丫頭,我們的鹽和蔬菜都快沒有了,你去鎮(zhèn)上買一點吧?!?br/>
“我去???”羅賓有點不太情愿,畢竟她被賣主拒絕的不是一次兩次。
“我有點累啊,讓我休息休息吧?!鄙臣鱼紤械靥稍诖采稀?br/>
“哦,那好吧!”羅賓還是答應(yīng)了,“什么時候去???”
“就現(xiàn)在,給,這是采購單!這是錢!”沙加飛也似的站起來,從桌子的抽屜里拿出采購單和錢。
“哦。”羅賓很狐疑地看著沙加靈敏的動作,一言不發(fā),轉(zhuǎn)身出門。
沙加躲在門后,看著羅賓漸行漸遠。
“太好了!終于把丫頭支開了!趕快布置!”
大約11:00,羅賓拎著一大包東西,終于走到了住所前。
剛剛接近小屋,羅賓就感到有些不對勁。
首先,屋門被關(guān)的嚴嚴實實。要知道,除非是到了晚上睡覺時或者是兩個人都出去了,否則羅賓和沙加都是不會關(guān)門的。
其次,就連所有的窗簾也全部拉上了,在這么一個漆黑的小屋,沙加一個人能干什么?
最后,屋子四周好像有不少的拖拽痕跡。而這些痕跡,在自己離開外出采購前,是絕對沒有的。
“難道出事了?不會這么巧吧.”羅賓心中暗道,同時小心翼翼地推開門。
“撲!”一聲巨響,羅賓就感到被不知什么東西從四面八方噴了一身。
羅賓一驚,剛想做出反應(yīng),就看到伸手不見五指的屋子里亮起了12根排布成心形的蠟燭和一張熟悉的笑臉。
“嗨,丫頭!”沙加笑瞇瞇地說,“怎么樣?我給你準備的禮炮不錯吧!”
這時,羅賓才發(fā)現(xiàn)噴在自己身上的,全是些彩紙和飄帶。
看著羅賓一臉疑惑,沙加有點掃興:“喂,笨丫頭,今天可是你的生日?。∧悴粫浟税??”
羅賓這才恍然大悟,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態(tài),也跟著笑了笑:“謝謝哥哥!”
“那就快坐下來吧!丫頭今天可是公主呢!”沙加招了招手。
說到這兒,沙加竟然有些扭捏:“快點哦!今天,我要送你一件很特別的禮物呢!”
羅賓映著燭火,看著沙加那張有些微紅的臉,很是詫異。畢竟,她從來沒見過沙加不好意思。
“是什么嗎?真叫人期待!”羅賓也是一臉笑容。
“想知道啊?那羅賓醬必須先把眼睛閉上。我叫你睜開才許睜開?!闭f這句話時,沙加已經(jīng)緩解了過來,臉色又恢復(fù)了正常。
“這么神秘啊?”羅賓聞言,乖乖閉上雙眼。
緊接著,羅賓就感覺到沙加把什么東西戴到了自己的手指上,甚是好奇,但還是乖乖合著眼皮。
“好了!可以了!”不知怎的,羅賓覺得沙加這句話有點悲壯的氣氛,好像還有一種等待審判的緊張感以及一絲絲的慚愧。
“嗯?哥哥,這個戒指好美啊。這么美一定很貴吧,算了,我還是不要了?!绷_賓吃了一驚,下意識就想推辭。
“是嗎?你不要啊?!鄙臣诱Z氣里全是失望和落寞,伸手就去拿戒指。
“等等——你的意思是說?”羅賓忽然醒悟了過來,撥開沙加的手,“我要了,我要了,這個禮物我收下了!”羅賓把戒指緊緊握住,又激動又緊張,好像生怕沙加強行出手搶回去一樣。
“這么說,丫頭收下了?”沙加的失望一掃而空,要知道,沙加一直被羅賓叫哥哥,沙加真心害怕被羅賓發(fā)上一張哥哥卡,那不就就悲劇了?
“那,你以后可就是我的人了?!苯又臣佑指┥淼搅_賓的耳畔,故意呼了一口氣,噴在羅賓耳朵上,“也就是,我,維克特瑞D沙加的未婚妻了?!?br/>
“嗯?!绷_賓滿臉緋紅,霞飛雙頰,低聲道,“哥哥,你送了我這么好的禮物,我,我也回贈你一個吧?!?br/>
“好??!丫頭要送我什么???”沙加聽了羅賓的回應(yīng),簡直是幸福到了極點。從小的青梅竹馬,終于修成正果,沙加高興也是難免的。
“那,哥哥也閉上眼睛?!绷_賓的聲音越來越小,好像是很害羞。
“嗯,好!全聽你的?!鄙臣庸怨蚤]上眼睛,也是好奇心大盛。
就在沙加合上雙瞳的須臾之后,一陣又冰涼又火熱的溫柔,襲上了他的雙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