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爾林看著康熙傻笑了一下?!氨菹乱膊蝗菫榱诉@事兒吧?”
康熙顯然被程爾林問住了,隨即朗聲大笑:“你啊,朕剛還想著你這次回來像是變了不少,沉穩(wěn),睿智,這么一問可就包不住了啊”
她眼睛一番,不屑道:“那有如何,真性情罷了,不想演戲,陛下,我也不該問這些,只是又有些忍不住,若是陛下圈禁九阿哥是因為我的事,大可不必,一來我沒有被傷害到,二來我也不想被扣這么大一個帽子,說實話這樣圈禁了九阿哥我心里是痛快了,可他畢竟是陛下的兒子。不過話又說回來,若不是因為我的事,陛下就隨意了,我也偷著樂好了……”
康熙把程爾林的手放在自己的手掌之間,細(xì)細(xì)的撫摸著:“好了很多,剛才朕真的怕你凍壞了……你啊,放心吧,你說的對,不全是因為你的事兒……”
“那我就不再問了,這樣如何?又變的聰明睿智了吧?”
說起來聰明這個話題,康熙又想起年羹堯說程爾林在黑店時候的事,心里細(xì)細(xì)琢磨起來,眼前的她看似聰慧卻又不為自己著想,看似率真任性,如今卻又處處隱忍,也真是難得了。
就在康熙和程爾林你儂我儂的在養(yǎng)心殿時,不遠(yuǎn)的翊坤宮中的宜妃也沒有睡著。
她對程爾林的印象也僅僅就停留在她在養(yǎng)心殿伺候的時候,那時候的她就被皇上青眼相加,嬪妃們還以為只不過是又多了一個小答應(yīng)罷了,沒想到她卻用這種方式深深的烙刻在了康熙的心中。
今日她持著康熙的貼身令牌直入養(yǎng)心殿,正好撞見了宜妃,宜妃再看程爾林的時候,換來的卻是驚艷,她沒有了那時候做宮女渾渾噩噩的感覺,現(xiàn)在雖然沒有什么名貴的首飾傍身,卻讓宜妃有了相形見絀的感覺,不止因為她是皇上的心頭肉。不對……宜妃突然想起了玲兒的話,皇上已經(jīng)很久不見他了,原因就是她在秋狝時的失態(tài)。想到這里,宜妃又高高的昂起來頭。
“怎么?。俊币隋辛嗽谝慌源故侄⒌男√O(jiān),故意提高了嗓門問道:“過來,這什么人啊,就敢往養(yǎng)心殿里放?……不要命了”
“回宜主子的話,這是原來養(yǎng)心殿伺候的程姑娘,她手上有令牌可以直入養(yǎng)心殿,這令牌之前張公公吩咐過”
“是么?”宜妃的聲線本來就尖細(xì),如今更像是一種諷刺的聲調(diào),讓程爾林聽起來很刺耳“我怎么不知道啊,來人,皇上不宜見人,把她壓下去跪著”
“什么?”程爾林看著眼前的宜妃,她二人從未有過什么交集,如今第一次說話卻是以這樣的難堪的方式。
“我有何罪?”程爾林看一旁的小太監(jiān)猶猶豫豫的并不敢上前,于是說道:“宜妃娘娘,我有令牌在這兒,本來就是可以進(jìn)養(yǎng)心殿的”
“有何罪?”宜妃笑了:“你問我有何罪?本宮就告訴你,你是奴,明白了?見著主子不跪,是不是罪?”
此時動靜鬧大了,就連冬暖閣里的張常玉都聽見了,忙跑了出來,竟然看見宜妃押著程爾林的肩,大驚。
“宜主子,不可!不可!您和她計較什么呢?不值當(dāng)不是……”愛的你,怎能不關(guān)注這個或熱度網(wǎng)文,一起暢聊網(wǎng)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