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做邊問:“四妹妹, 你剛才做什么呢?”
令嫣一本正經(jīng)地胡說八道:“小兒身上弱,容易進(jìn)濁氣, 我在幫他吸掉點(diǎn)呢。”
“可你一副陶醉的模樣,好生奇怪?!?br/>
哪里奇怪了?我上輩子是獨(dú)身女,沒談過戀愛,沒結(jié)婚生子,加上這輩子十年,這么多年的母愛積累著沒處用,好不容易得個弟弟, 一下子爆發(fā)出來, 如洪水泛濫,根本攔不住??!
令嫣內(nèi)心戲很足,表情卻很單一, 問道:“你要喝什么茶水, 吃什么點(diǎn)心,我讓人辦上來?!?br/>
“就吃你上次做的那個沙拉?!?br/>
“好。”令嫣忙吩咐下去。
令嬈又道:“真是好羨慕你,能與阿眠這般親近。澤沛出生到現(xiàn)在,我也沒抱過他幾回,更別提我姨娘了,直到他最近回來, 才頭一次抱他, 可惜他不習(xí)慣, 總是想回夫人那邊去?!?br/>
“總歸是血脈相連,二弟遲早會熟絡(luò)過來。”
令嬈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說來也是奇怪,澤沛最親近的竟也不是夫人,而是大姐姐,成天念叨她。大姐姐也對他極為疼愛,她倆倒更像是親姐弟。不過因為澤沛的緣故,大姐姐也對我更親近些。她走那日,還送了我一枚貓睛石呢。她可有送你什么?”
令嫣親親阿眠的小拳頭,笑著搖搖頭。
令嬈佯裝出炫耀的得意勁兒,回道:“那貓眼石可了不得,是從夫人的嫁妝上摳下來的。本來是一對,嵌在一支花形金釵上,大姐姐把其中一枚給了我,另一枚怕是帶過去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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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令嫣原本放松的心情,瞬間繃緊起來,她也打聽過,二姑娘令嫵的陪嫁中,最貴重的便是一枚嵌雙貓眼石的花形金簪。
兩者之間有何聯(lián)系?令嬈應(yīng)該知曉此事,她為何要來這么一說?
見她低頭沉思,令嬈接著道:“聽說這貓眼石很是珍貴,連夫人也只有這一對呢?!?br/>
魚令嫣這才明白她此番來意,不由收緊了手,抱緊弟弟。阿眠不從,開始扭動身體。
這時,厲氏竟然走了進(jìn)來,她是感覺到漲奶,估算著差不多到時候了,便過來給兒子喂奶,沒想到也聽到了令嬈的一番話。
令嬈忙起身下床,到一旁恭敬地行禮道:“二夫人好,令嬈給您請安,祝您吉祥如意。”
厲氏接過兒子,抱到自己懷里,卻問:“這么說,那一枚貓眼石,就在你那兒?”
令嬈忙從懷里掏出來,遞到厲氏面前,回道:“確實如此,一直在我這兒呢?!?br/>
“你們夫人不知?”
“是大姐姐悄悄塞給我的,別人都不知道?!?br/>
“呵,你姨娘能不知道?”
令嬈凜氣不語。
阿眠扭動地愈加厲害,不斷往厲氏胸口靠近,厲氏費(fèi)了老大功夫才治住他,便說道:“三少爺餓了,我要給他喂奶,三姑娘先回吧?!?br/>
等她走后,厲氏才解開衣服奶兒子,阿眠這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