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冰美人兒??!”
“你這家伙,已然此番模樣了,還是這般不正經(jīng)。”
江離與三人剛一見面,便出言調(diào)侃,講的也正是當(dāng)年第一次遇到雪玲瓏時,脫口而出的贊美。
此時再次提起,竟是惹得一向有些“高冷”的“玲瓏仙子”也不禁莞爾,不僅放下了平時的架子,更是像老朋友般,也回侃了他一句。
看了一眼同在一旁偷笑的黃娥與葉蘭,他也會心地笑了一笑,隨后寒暄道:“多年未見,玲瓏仙子美貌更勝從前,修為想必也是進步神速,看來在雪宗過得很好?!?br/>
“自然一切都好,本想有機會再與你一戰(zhàn),可早就聽說……方才擂臺之處人群太多,未及過問,可有辦法恢復(fù)?”
苦笑著摸了摸鼻頭,對方的關(guān)切之意,他倒是心存感激,只是這一個個的,怎地都想著要和自己較量一番,真是人怕出名啊……
“萬事自有天定,強求不得,此次大會,我做一個旁觀者便好。”
再次故作灑脫地說了一句,讓人不甚明了不的話,當(dāng)然,旁人更多的則是認為他已然認命,畢竟非是輕易可以做到之事,此前從未聽聞有人成功過。
所以三人只得無奈感嘆,尤其是黃娥眼神里,充滿了難過之情。
搖了搖頭,江離示意她不必為此傷懷,隨后,便把希望江月代替出戰(zhàn)的想法說了一遍。
當(dāng)然,并未提及他的目的是為了保護黃娥,此等小小恩惠,不足為外人道也。
對于他的要求,葉蘭自是欣然接受,如此一來,不僅對千葉國大有好處,對雪宗也將是一大有力的盟友。
此事既定,雪玲瓏便率先說明了來意:“我的小師叔,也便是蘭丫頭的師尊,今日在擂臺上你已見過了,他在葉王毒發(fā)之后,收到了雪姨的傳信,便曾親自去了冥宗一趟。
已知如今,雖然是她在主持冥宗事物,但或許尚有不少老家伙在背后掌控著,所以,許多事情應(yīng)當(dāng)并非她能做主。
只是不知,“毒圣”失蹤之事真假為何,也未能確認,葉王當(dāng)日所中之毒,是否出自冥宗?!?br/>
當(dāng)年剿滅“四海幫”也有她一份,所以雪玲瓏也了解江離的性子,也相信他的智謀。
為了他,為了葉蘭,也是為了自己的宗門,所以此時既是來敘舊,也是來告知消息的,希望以他的頭腦,可以得出更多結(jié)論。
她口中的“她”,自然是冥宗的魔女風(fēng)碧兒,自從“毒圣”風(fēng)流云在多年前神秘失蹤后,冥宗表面上便由風(fēng)碧兒主持事物,或許是因她年紀(jì)尚小,因此竟是被老一輩人控制著。
雖然她身為冥宗之人,但并不意味著便是惡人,江離精通醫(yī)術(shù),自然也明白,“毒術(shù)”與“醫(yī)術(shù)”同根同源,皆可兩用于人。
同時他對風(fēng)碧兒也有一定的了解,因此替她辯解道:“今日你們應(yīng)當(dāng)也見過她了,她行事雖有些辣手,卻并非陰謀野心之人,所以我認為并非她主使。
但我堅信,“赤魅”之毒,必然是出自冥宗,現(xiàn)下唯有兩個可能:一者,毒圣消失是假,早已躲在暗中操控;其二是,冥宗的老一輩中,或是被收買,或是被利用,亦或是別的,因而有人參與了此事。”
對方行事隱秘,且顯然籌謀已久,即便已然調(diào)查良久,但個中不明之處甚多,可謂仍是迷霧重重。
不過,與他分析的一致,幾人皆認為,制毒之術(shù),天下無出其右者,所以葉王中毒之事,必然與冥宗脫不了干,目前缺的則是確鑿證據(jù)。
當(dāng)然,他也提醒了葉蘭,廊軍被襲之事,冥宗極有可能也有所牽連,至于更多的消息,他暫時不便與外人道。
當(dāng)下有了明確的目標(biāo),便也知曉了往后該往哪個方向去調(diào)查、防范,如此,葉蘭與雪玲瓏也放心了許多。
然而兩女此番前來,自當(dāng)是別有目的,便是將黃娥“歸還”于他。
不論黃娥往后將以何種方式與葉蘭相處,但與他之間的關(guān)系已然道破,那么在這大會開始之前,他自然需要“盡責(zé)”一些。
于是,一番敘舊之后,兩女離去之前,便將黃娥留了下來。
望著她十分“乖巧”的樣子,江離佯責(zé)道:“你這丫頭,我原本也大不了你幾歲,并未敢妄自稱師,今日你當(dāng)眾喊我一聲師尊,是教我不得不將你收下了?!?br/>
聞言,頓時收了“做作”模樣,臉上止不住的欣喜之意,那樣子,就像小丫頭終于得到了垂涎已久的糖果一般,滿足之情,溢于言表。
搖了搖頭,江離無奈笑道:“隨我來吧,去見一見你的“長輩們”?!?br/>
……
就在江離的房間之內(nèi),此刻人數(shù)眾多,他本人上坐于正首,墨將仍是在他身后站著,藍衣、青衣二人服侍于前,其余人則是分別端坐兩旁。
左手處,依次是雷武、歐陽穎兒、紅霞雙姝姐妹。
在他右手邊,則是什方、江月、沐清兒,還有漫沙坐于末尾。
而黃娥,此時面向江離,正在行拜師叩首大禮,同時口中恭敬喊道:“弟子黃衣,拜見師尊!”
嗯?
幾人分別把眼神投向了江離,把他看得都有些難為情,不禁“老臉”微紅。
這名字!無需多問也知道是他所取,這水平、這趣味可真是……讓眾人覺得既有趣又無語。
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他開口說道:“不必多禮,起來吧!”
“謝師尊!”
起身接過紅霞樓侍女提前準(zhǔn)備好的香茶,雙手捧到江離面前。
“師尊請用茶!”
隨后接著給雷武、什方、歐陽穎兒、江月、沐清兒奉茶,分別乖巧地喊了一聲“大爺、三爺、四爺、月姑姑、清姑姑”,使得眾人在不知不覺下,便“晉升”成了長輩。
再之后,她又按照剩下幾人各自的年齡,分別見禮尊聲道:“黃衣見過墨師伯、紅衣姐姐、紫衣姐姐、藍衣姐姐、青衣姐姐,還有漫沙姐姐。”
好嘛!這是將幾人都分別拜齊了,即便是與她同歲的青衣,兩人年齡相差無幾,仍是尊了一聲“姐姐”,最后,甚至是連漫沙都不曾落下。
見她如此乖巧,此時,又共同見證了她成為江離的正式弟子,眾人都十分高興。
漫沙也是甜甜一笑,不說她與幾人的關(guān)系如何,僅憑她“花王”的身份,被稱一聲“姐姐”,她也是受得起的。
然而,就在他們與黃衣相互“客套”之時,江離卻突然開口說道:咳咳,那個……我今日收了愛徒,乃是人生一大喜事,如今我這弟子,茶也奉了,禮也行了,想必諸位作為長輩,自然不會小氣吧,有什么好東西,趕緊拿出來吧,漫沙姑娘,你也不必同我客氣?!?br/>
他所說的話,讓人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好嘛!搞了半天在這兒等著呢!眾人齊齊翻了個白眼,再度表示無語,尤其是漫沙,更是想說一句,誰要跟你客氣了……
不過,雖然他說得有些“無恥”,但眾人并未出言拒絕,即便他不開口,他們自然也是會送些禮物的,但對他這種“明搶”的行為,確是感到些微地“不爽”。
好在幾人對黃衣也是喜愛得緊,紛紛送上了各自的“寶貝”,令她收禮收得有些手軟,感謝的話語,又對著每人都講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