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漾明明知道的,他明明知道,她在宮中只坐竹攆,雖說竹攆和眼前華麗奢侈的步攆相比,竹攆顯得簡陋不堪,可那是父皇給她做的呀!這幾日她努力表現(xiàn)得開心,活潑,是因為早在白漾離開月山的時候,她便從月叔那里知道了。她知道漾哥哥因為父皇的死和她一樣難過,所以她想和他一起承擔,可現(xiàn)在一切都不像她想象的一樣,到底是怎么了。
白悅竹一張小臉變得雪白,冷著臉對常公公說“不用了,本宮走著去!”
常公公一下子摸不著頭腦了,他在服侍了這么多年,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可,公主”
等常公公回過神來,白悅竹已經(jīng)走遠了,他急忙招呼著身后的一眾人跟了上去。
白悅竹來到太和殿前,看著玉臺兩邊的百官齊刷刷跪倒,他們一跪,宮人,侍衛(wèi),也部跪下,一層層如多米諾骨牌般,一直延伸到廣場外。
太和殿外,一百九十九節(jié)白玉石階旁站滿了人,白悅竹看了一眼咱在這白玉石階頂端的人,他也正俯視著她,可那神情卻是冷漠至極,冷到骨髓的冷。白悅竹低下了頭,一抹失望之色在眼中轉(zhuǎn)瞬即逝,隨即她昂起了頭,目不斜視的看著白漾,一步步向頂端走去。
伴隨著大臣們審視的眼神,白悅竹走完一百九十九節(jié)石階。
常公公尖銳的聲音響起“白月國公主白悅竹接旨?!?br/>
白悅竹彎下腰雙手舉過頭頂“臣妹接旨。”
“奉天承運,白帝詔曰‘公主白悅竹,自今日起封為太子,享太子俸祿,賜住太極殿,欽此?!?br/>
一番話震驚了站在白玉石旁的大臣們,女太子,這是從未出現(xiàn)過的事情。
可在新王登基的日子,也不會有人在這種大典上提出異議,只有忍者。
常公公準備進行著下一項“由太子向新王呈上國璽?!?br/>
白悅竹看著眼前的玉璽,心情很復雜,這是父皇的東西,可是沒有人會在意白帝的逝世,他們只在意下一任白帝登基,他們的命運,那漾哥哥呢?他怎么想呢?
白月竹將玉璽拿在手中,抬起頭與白漾對視,想從他的眼神中看透他的心思。
奈何白悅竹看到的只是一汪深潭,讓人捉摸不透,她眼神暗了暗,漾哥哥是什么時候變成這樣的,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她將玉璽呈上,等待著白漾舉起玉璽,接受萬人朝拜。
可白漾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準確說應(yīng)該是看了玉璽一眼,說“這玉璽就暫由太子保管,也是給太子一個接受的過程,大典就到這里吧,孤乏了,都散了吧?!?br/>
大臣們差異的看著離去的白帝和拿著玉璽發(fā)愣的白悅竹,眼神里都是失望。
白悅竹看到了大臣們的眼神,失望?是對什么失望,白漾?白悅竹?還是對這個國家呢?
呵,誰知道呢。就像此時她不知道漾哥哥到底在想什么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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