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高卓冷笑著看著吳庸,心里暗想,吳庸啊吳庸,我就知道你不會慫的。
“不會慫就好啊,不慫才能和魏太子懟起來啊,你就留著給這個魏太子狠狠地削吧!”
孫高卓看著淡然的吳庸,心里頓時有一種大仇得報的快感。
“跟我搶菲菲,早得很!”孫高卓在心底冷冷地說。
吳庸還是那副淡然的樣子,冷冷地看著魏唐金不說話。
“哪怕在東江市,都沒有人敢這樣跟我魏唐金說話,我想你是吃了豹子膽吧。這樣吧,今天是菲菲的生日。我也不說什么,你立即給我和詩敏道歉,然后從這里滾出去,我也饒過你了?!?br/>
這是魏唐金心里第一時間的想法,但是魏唐金忍住了,要是在省會東江市,他那個圈子里的人,看到被人稱為魏太子的魏唐金,竟然會這樣忍氣吞聲,肯定會以為太陽從西邊升起的。
但是魏唐金的確是忍住了這口氣。
因為魏唐金雖然紈绔,但是他不傻,反而他很聰明,繼承了魏家一貫的精明,又有不同于一般魏家人的那種陰險,被魏唐金盯上的人,背脊都會隱隱涼。
魏唐金心里已經(jīng)思考著,對面這個少年究竟是何方神圣了,v信轉(zhuǎn)賬的限額,是確確實實存在的,但是這個少年的>
這說明了什么?
特權(quán)!
這樣的特權(quán),魏唐金自己也沒有享受到,當然,這也是因為魏唐金從來都沒有去要求過這樣的特權(quán)有關(guān)。
要是魏唐金想要,魏家派人找企鵝公司,企鵝公司也沒道理不開放這個限額的,畢竟魏家在整個東江省,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家族,企鵝公司的總部也是在東江市,企鵝公司也不可能不看魏家的面子的。
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眼前這個少年有這個特權(quán),從側(cè)面上就證明了這個少年的背景不簡單。
“吳庸嗎?姓吳……”魏唐金在心里搜索著。究竟是哪一家是姓吳的,他只想到了一種可能。
但是想到這種可能的魏唐金,頓時冷汗直流了。
在黑乎乎的酒吧里面,也許其他人沒有現(xiàn)魏唐金的異常,但是貼得緊緊的胡詩敏是不可能不現(xiàn)魏唐金的異樣的。
胡詩敏驚訝地看到了魏唐金眼底一閃而過的忌憚和恐懼,心里不敢相信,難道這個來自省城的魏太子,也害怕吳庸?
胡詩敏接受不了這個事實,看向吳庸,卻看到吳庸冷冷地看著她。
魏唐金似乎已經(jīng)完全忘記了吳庸剛才的不敬,一笑而過,反而端起酒杯,遙遙對著吳庸舉起說:“這位兄弟,算是我魏唐金孤陋寡聞了,這杯酒,算是我向你賠罪吧。今天我算是知道了,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br/>
在場知道魏唐金身份的人,全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魏唐金。
魏太子竟然向一個平凡少年道歉了。
魏唐金當然看到了胡詩敏,還有孫高卓驚訝的表情了,但是魏唐金一點都不在意。
因為這個吳庸,一下子就給宋菲了十個轉(zhuǎn)賬的紅包,一個就是十萬。雖然后面幾個,他都沒有打開去看,但是他基本可以肯定,都是十萬的。
隨手就丟出一百萬,身上肯定是過一百萬的了,看樣子這個少年和自己年紀差不多。是宋菲的同學(xué),這是魏家都沒有給過他的待遇呢。
這說明了什么,說明了現(xiàn)在吳庸比起他來,應(yīng)該要強的。
魏唐金人生這么多年,并不是沒有吃過癟,道歉的事情,總會有的。
每當自己服軟的時候,魏唐金的態(tài)度都會非常誠懇的,因為有報仇的時候,魏唐金也是毫不手軟的!
吳庸淡然地看著魏唐金,心里對魏唐金的評價立馬高出了六分!
吳庸本來以為魏唐金只是一個普通的紈绔子弟,最多也就是家境很強的那種。這樣的人,吳庸一點都不害怕。
但是沒想到,這個魏唐金身上已經(jīng)隱約散出梟雄獨有的氣息了。
吳庸五百年的眼力,絕對錯不了。
梟雄者,心狠手辣,為求達到目的??梢圆粨袷侄?!
這樣的人,就像一條毒蛇,一直伺機在你身邊,你都不知道什么時候被他一口咬死。
這樣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而這個少年,才十幾歲已經(jīng)有如此心境,吳庸真的佩服,再過十年,等這個少年真正成長起來,那肯定是一方梟雄。
要是眼前這個少年也是一個修仙者的話,吳庸肯定會想盡辦法,把他扼殺在搖籃中。
但是吳庸現(xiàn)在一點都不怕,因為仙凡兩別。他一個凡人,即使是梟雄,也是個凡人。
他要是敢跳得太厲害,吳庸也是一巴掌拍死,沒有另外一個結(jié)果。
既然他道歉了,吳庸也自然原諒他了。
但是胡詩敏這個女生,吳庸真的很討厭,自己沒怎么惹到她,她總是為難自己,看在今天是宋菲生日的份上,吳庸也不多追究了。
喝了幾輪酒之后,在場的所有人的臉都紅彤彤的。特別是那個胡詩敏,她的臉色潮紅,嘴巴都要貼上魏唐金的臉上來了。
魏唐金笑笑,不經(jīng)意地推開了一點胡詩敏,繼續(xù)向吳庸敬酒。
“吳庸,你厲害。我魏唐金真的佩服你,你是不是找過企鵝公司的高管給你開啟了這個轉(zhuǎn)賬的權(quán)限?”
吳庸搖搖頭說:“我沒叫,可能是有人幫我調(diào)了一下吧?!?br/>
吳庸這樣說,在所有人的眼中,都是故意裝逼的,但是吳庸真的沒有跟企鵝公司的人說過開啟權(quán)限。他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到底是誰做的。
又喝了兩杯酒之后,吳庸的手機突然響了,吳庸拿起來一看,是林紫的電話,旁邊的米雪也不經(jīng)意地看了一眼吳庸手機,手機上面提示的名字,正是林紫。
米雪微微驚訝了一下,然后就看到了吳庸拿著電話走了出去。
米雪心里充滿了好奇,難道傳聞中,吳庸和林紫,真的是那個關(guān)系?
米雪真的不敢相信,因為林紫這么優(yōu)秀。雖然說吳庸也很優(yōu)秀,但是兩人看起來都不是一個層面上面的才對啊。
難道真的是公主看上了窮小子?
吳庸拿著電話經(jīng)過門口的時候,又遇到了那個身材火爆的美女,那個美女看到吳庸過來了,特意伸出了那雪白光滑的大腿,還對吳庸拋了個媚眼。
吳庸淡然一笑。走出了酒吧。
那個美女看到吳庸那微微一笑,心臟仿佛被擊中了,修仙之后,煉成法體,吳庸的氣質(zhì)變得很“仙”,與眾不同。不是一般女人能夠抵抗得了的。
吳庸打了個電話給林紫說:“喂,林紫你找我嗎?”
“恩,吳先生,是這樣的,吳智偉局長,也就是特殊部門那位,他來東臨市了,他想約你一個時間見面,不知道吳先生你什么時候有空呢?”林紫在電話那頭說。
“噢,為什么是林紫你通知的?”吳庸疑惑地問。
林紫笑笑說:“是這樣的,制藥的事情敲定之后,平哥還有大伯,都因為這件事情要做個調(diào)研,出差去了。結(jié)果吳局這時候來我們林家,那就只能是我通知你了咯?!?br/>
“噢,那行吧,我現(xiàn)在過去?!眳怯沟卣f。
在酒吧里和一群寂寞的或別有想法的或胡思亂想的少年少女喝酒,實在沒什么意思,有這個時間就沒有必要浪費,吳庸干脆和吳局敲定這個加入特殊組織的事情算了。
到了林家,吳局和林老,還有林紫,都在大廳里等著吳庸了。
這一次,吳局看到吳庸。再也沒有上一次的那種傲然的態(tài)度了,反而非常謙卑。
因為在東江市,吳庸才出去沒有十分鐘,就把一個賞金過一千萬的職業(yè)殺手丟給自己來處理,這就說明了吳庸的恐怖。
一進來,吳庸就開門見山地說:“先。還是那個條件,我不帶新人,我要求獨自行動,我一個人拿到整個特戰(zhàn)小組的資源,這個可以答應(yīng)我不?!?br/>
吳局冷汗直流地說:“吳先生,這個真的有點難辦啊,那個張所張么凡,我也招收他進入我們特殊機構(gòu)了,要不你和他組一隊,我再加個人就行了,三個人是最低限度了?!?br/>
吳庸搖搖頭說:“不行,那個張么凡,我可以給他一個大機緣,但是我不帶新人,沒興趣。你就說行不行,不行就算了。”
吳局愣了一下,考慮了好幾分鐘說:“好吧,我做主,你就一個人是一個特戰(zhàn)小組!”
吳庸笑著伸出手說:“那就行了嘛,合作愉快!”
吳局郁悶地說:“哎,吳先生,合作愉快,這次我回去之后,肯定要被上面領(lǐng)導(dǎo)給罵死了,吳先生你前面幾次任務(wù)真的要做得好好看看才行啊,要不我真的會被罵死了!”
吳庸拍拍吳局的肩膀說沒問題的。
吳局就說:“那行,所有的批文,還有證件,明天中午的時候會到我手中,到時候我給你?!?br/>
吳庸點點頭,這時候吳庸電話又響了,是媽媽的電話。
“喂,吳庸嗎?你現(xiàn)在和菲菲一起不?”
吳庸愣了一下說:“沒有啊,怎么了?”
老媽就說:“是這樣的,王阿姨現(xiàn)在和我在一起,她現(xiàn)在打菲菲電話打不通了,菲菲今天穿得很漂亮,去酒吧玩了,王阿姨害怕酒吧那里的人很雜,你也知道的,你趕快過去看好菲菲知道嗎?今晚看好菲菲的任務(wù),就交給你了??!”
吳庸聽到,頓時翻了個白眼,于是就和林老、林紫和吳局告退了。
現(xiàn)在夜深人靜,這樣的時候,吳庸一般都不打車的,直接走路,算是鍛煉,五分鐘不到的時間,吳庸已經(jīng)重新回到了酒吧門外。
吳庸是從樹林陰暗處穿過來的,本來吳庸是走路過來的,走過來的話,也好在大街上穿梭,怕被人看到和拍照。
吳庸沒想到在樹林里準備要穿出來的時候,卻正好看到了孫高卓扶著似乎已經(jīng)不省人事的宋菲出來,直接帶進了樹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