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三人遠遠看見周府燈火通明,門前一群人圍著,林峰狐疑了一下,正想問話,這時候只見前面的敖青身上氣勢一盛,一股上位者才擁有的的氣息猛然迸射。
“圣皇”那些人遠遠看見敖青走了過來,全部跪拜下來,周家父子也連忙向他行了個禮。
“他們叫他圣皇?”林峰與陳壯對視一眼,問道:“你說這老頭不會就是邪皇吧?”
陳壯搖搖頭,也是一陣迷糊。
敖青對著周書尉點點頭,又示意那些人起來,然后轉身對還在發(fā)呆中的兩人喊道:
“你們兩個快過來啊”
“圣皇?這老頭該不會是……吧?”林峰低頭對陳壯嘀咕一句,然后硬了硬頭皮,抓著陳壯的手跟了上去,陳壯想掙脫他的手,卻被林峰牢牢地抓住,心里不由地把林峰一陣大罵。
“嚇到了?”敖青笑了笑,剛才那氣勢頓時消失的無隱無蹤,猶如夢幻一般。
“誰害怕了?”平復了下剛才的那感覺,林峰挺了挺胸說道。
敖青走到被五花八綁的南飛岳面前上下打量著,嘴里嘖嘖說道:
“了不得啊,南飛校尉,本尊都不敢做的事讓你給做了,不得了??!”
“圣……皇”南飛岳低著頭,不敢直視。
原來與林峰相處多日的中年人就是邪域圣皇――敖霸,敖青乃是他的化名。
敖霸沒再理他,這時周浩天扶著周必云走了過來“圣皇,還請到內屋稍坐歇息”。敖霸點點頭,一起進了內屋,林峰陳壯實在是不愿意進去,卻被走過來的黑虎城主客客氣氣地請進了屋。
敖霸坐在主座上,看著站在一旁的一副很不自然的林峰兩人,嘴角輕輕抽動了下,然后又轉向黑虎城主說;
“黑虎,這件事我準備移交圣殿法辦,你覺得如何”
黑虎城主心李如同刀割一般,他咬了咬牙回答道:“任憑圣皇處置”
敖霸哪能看不出黑虎的心里,他安慰道:“黑虎,你心里想什么我清楚,南飛岳的忠勇之名本尊也是早有耳聞,但此事關于整個邪派的名譽,如不重責,那么二十年前公約將會毀于一旦,之后某些人肯定必然就會跳出來指罵我們邪派都是些忘恩負義之人?!?br/>
黑虎抬起頭,想說什么又說不出口的樣子
“有什么你就說出來吧”
“圣皇,南飛岳這些年一直是兢兢業(yè)業(yè),為人忠勇有加,這些圣皇也都清楚的,并且其為人更是我黑虎城上下共睹的,黑虎曾想,等我哪天無法為咱邪派社稷效力時,便向圣皇您推薦他,讓他接替黑虎的位置,不曾想?yún)s因此事上壞了其一世英名,黑虎不敢求圣皇輕恕他,但請圣皇能看其往日之功,能留他一條賤命”
敖霸嘆了一口氣:“愛才之心人皆有之,這也難怪你,但此事影響太大,必須嚴懲。”
黑虎心里十分焦急:“圣皇!南飛岳年經(jīng)輕輕,能力卻還能在一些老一輩的高手之上,如此人才在后輩中實屬難得,若是因此而隕落,恐怕是親者痛,仇者快,還請圣皇三思??!”
敖霸臉色一板:“黑虎,素聞你平日愛護短,為此還與其他三城主鬧過好幾次不愉快,今日卻還敢在本尊面前來上這一出,你這是在訓斥我么?”說完,身上騰起一股威壓之勢。
黑虎城主心里一驚,慌忙離身跪下“黑虎萬死,望圣皇責罰”
敖霸眼睛一瞇,冷冷地說“你以為你身為四城主,本尊便不敢責罰你嗎?哼!說起來南飛岳也你黑虎城的校尉,你卻是難逃這縱容一罪,等回去之后本尊會讓圣殿治你的罪”
聲音清晰地飄進依舊跪立在屋外的南飛岳,四大城主對圣皇一向是赤膽忠心,唯命是從,尤其是黑虎城主對圣皇更是恭敬有加,想不到這次為了替自己求情卻頂撞了圣皇,還被當場降了罪,這時他不禁流下眼淚。
“城主,飛岳不忠,連累您也跟著受罰,飛岳對不住您了……”
周必云也站了出來勸道“圣皇息怒,南飛校尉雖然罪不可赦,但歸根到底還算是從犯,罪魁禍首其實是南飛雁,而且雖兩次插手藥仙鎮(zhèn),但對周某一家也還不至于無禮,周某也懇請圣皇網(wǎng)開一面,留他一命”
敖霸厲聲喝道:“周書尉,你不用求情,雖然南飛岳是在藥仙鎮(zhèn)鬧事,但他畢竟還是我邪派中人,我邪殿律法嚴明,該怎么處置自有分明,若是人人都來一出求情,律法為誰而立?此事本尊自當親手嚴辦,以正法威。”
沒有人敢再說什么,老鎮(zhèn)長輕輕嘆了口氣退了回去。
這時陳壯拉了拉林峰衣角,林峰知道他意思,不過他可不想去做這種不討好的事,況且藥仙鎮(zhèn)這幾年的禍源其實就是他南飛岳,誰料陳壯猛地用力將他往前一推。林峰措不及防被他推上前來
“你有事?”魔尊轉身看著林峰問道
林峰狠狠地瞪了陳壯一眼,轉過頭連忙解釋道“那個…圣…圣皇,其實我……”
“你也是來求情的”魔尊打斷了他的話,語氣加重了幾分
林峰本想說自己是被陳壯推上來的,但是,當他看見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時,特別是黑虎城主看向他的眼睛,那種像是一個從不服軟的人第一次低下了‘高貴’的頭一般,帶著哀求,乞望。林峰承認自己不是個愛管閑事之人,但絕受不了這種氣氛,他狠了狠心,決定豁出去一把
“圣……圣皇,您看下能不能饒他不死,先判他下獄,或者其他什么的,要不看下能不能將功贖罪之類的”聲音越說越小。
“給我個理由”
所有人眼睛皆是一亮,尤其是看到少年手中還捧著火龍圣令,大家燃燒起一絲希望。
“要不,就當我欠你一個人情,您看如何?“望了望邪皇,林峰有些心虛”雖然我的人情對您來說微不可言,但除此之外,我連理由都找不到“
魔尊看著他好一會,林峰眼神支支吾吾地想避開。
敖霸低聲對林峰說:”小子,這可是你親口說的,到時候你可別反悔“,說完也不等林峰再說話,便轉向黑虎。
“黑虎,這一次好在事情沒傳開,又這么多人求情,就連書尉大人都站了出來,本尊此次就不插手這件事了,這件事你自己斟酌著辦吧”
黑虎城主大喜,“圣皇,您放心,此事黑虎絕對嚴辦,不會讓您失望”他向敖霸拜謝了下,轉身對那門口兩名護衛(wèi)說:“你們兩個,把南飛岳給我押進來”
“是!”守衛(wèi)應諾了下,不一會南飛岳就被兩人押了上來
“南飛岳,你身為我黑虎城校尉,為了私念,既然私自調動我黑虎城兵武干涉藥仙鎮(zhèn)內事,差點令我整個邪域名聲掃地,名譽大損,本應死罪,奈眾人替你求情,圣皇又念你往日之功,現(xiàn)本城主決定免去你校尉一職,將你押進黑虎天牢,即日起嚴加看管”
聽完審判,南飛岳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黑虎城主,在邪皇出現(xiàn)時,他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死罪難逃,但他卻沒有產(chǎn)生一絲反抗之意,作為一名邪派戰(zhàn)功累累的武者,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他有著自己的榮譽,不想為了活命毀了他一生的功績。
看著還在發(fā)愣的南飛岳,黑虎城主急了“還不快謝過圣皇”
南飛岳這才回過神來“謝圣皇不殺之恩”
敖霸不耐煩地擺擺手,黑虎見狀連忙喝令兩名護衛(wèi)“你們還愣著干嘛,趕緊讓他滾回黑虎城,給我多派人手看住他,省的看到他老zi就心煩”
“是”
“謝圣皇,謝城主大恩”南飛岳拜謝聲一路飄來。
本以為事情到此也算結一段落了,沒想到敖霸劍鋒一轉,看向黑虎,冷冷說道:
“黑虎,我雖不再親自追究南飛岳之罪,但剛你對本尊實在無理,本尊不得不懲罰你”
“黑虎知罪,請圣皇責罰”
敖霸指了指陳壯:“本尊此次出游,遇到一少年,天資甚是出眾,本尊十分歡喜,現(xiàn)將這孩子托付與你,以抵消此次罪名,望你好生教導,將來能成為我邪派之棟梁”
黑虎上下打量陳壯一番,見他一副孔武有力的樣子,神采奕奕樣子,當下便有了幾分歡喜“圣皇放心,黑虎定將平生所學還有那‘碎金掌’悉數(shù)傳于這孩子,今后成就絕不輸于那南飛岳”
敖霸點點頭,拍拍陳壯肩膀“快過去認你師尊”
陳壯猶如在夢中一般,恍惚了會,突然一個機警,急忙向黑虎城主叩拜下去“師尊在上,請受陳壯一拜”
“好好好,哈哈哈”黑虎城主一陣大笑,伸手扶起陳壯
陳壯站起來,立于黑虎城主之后,對林峰一笑,頗有一些得意。
而林峰則眼巴巴地看著敖霸,敖霸像是沒看到一般,轉過頭對周必云說“周書尉,此事到此算是該有個結局了,接下來敖某不便瞎攪和你藥仙鎮(zhèn)的內事,希望你日后能勇于懲惡揚善,不可再畏首畏尾,負了當年藥仙所托啊”
“周某定當牢記圣皇之言,多謝圣皇出手相助”
敖霸說“今夜還需勞煩周書尉安排下住處”
周必云點點頭對周浩天說“你去收拾幾間干凈的房間,讓圣皇及諸位豪杰暫且委屈一宿”
”是“周浩天答應了一聲,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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