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著城市的一條路,隱約走來兩個身影,仔細一看,是一個身著紫黑sè風衣的銀發(fā)男子與一只穿著黑sè西裝的紫sè小貓。
這兩個走來的身影,正是德諾爾與諾可。
“德諾爾,這次的任務也是很輕松就完成了呢!”諾可高興的朝著德諾爾說道。
“嗯——”德諾爾沒有什么其他反應,只是淡淡應了一聲。
被冷淡對待了的諾可沒有絲毫異樣,仿佛早就習慣了一般。它飛到德諾爾的頭上,收起翅膀,瞇起了可愛的眼睛,就懶洋洋的賴在了德諾爾腦袋上。
“哎,德諾爾,那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是繼續(xù)接任務嗎?”
“嗯,是的?!?br/>
“?。窟€接任務么?不休息一下嗎?已經(jīng)連續(xù)28天了呢!”諾可有些驚訝道。
“沒事,我還能再撐一會兒,再接幾個任務吧?!?br/>
“嗚——話說回來,德諾爾你弄清楚那個神秘的接任務的地方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么?”諾可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問德諾爾。
“還沒有。那個地方的的確確是很神秘?!?br/>
諾可口中的那個神秘接任務的地方,其實就是一個在城鎮(zhèn)里比較偏僻的小屋子。
在那里面里面,任務很少,往往要過五、六天才能有上一,兩個任務。但每個任務都是極為困難的,甚至有不少的任務,德諾爾自己在執(zhí)行過程中都差點送了命。
但也是得虧了這些任務,才讓德諾爾經(jīng)過不斷的生死磨礪,實力不斷提升著。
這個神秘的地方地址,是當初曼德留給他的,寫在了那張紙條的背面。但是這個地方的神秘,令德諾爾至今沒有探尋清楚。
由于任務量不是很多,德諾爾有時就會空閑了下來。而這時候,德諾爾就常會去傭兵公會接一些任務。
雖然接的傭兵任務變少了,但是德諾爾完成的都是些在尋常傭兵眼中的“死亡任務”,所以德諾爾在傭兵界的“鬼影”之名,名氣不僅是沒有變小,反而是更加響亮。
被“鬼影”接下的任務,意味著完成,被“鬼影”盯上的獵物,呵呵,你可以給自己買棺材了。
這就是“鬼影”的威懾!
走進城鎮(zhèn)的德諾爾,先去小屋子交了兩個任務,在取得報酬后,發(fā)現(xiàn)任務欄又是空的,就離開了。
德諾爾準備去傭兵公會一趟,然后看一下公會是否有什么有難度的任務,如果有,就接下,如果沒有,那就趁此機會好好休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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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是他嗎?”
“紫黑sè風衣,銀sè碎發(fā),狹長黑sè太刀,沒有錯的,就是他!”
“老大,開始計劃嗎?”
“開始計劃!”
此時,走在街上的德諾爾腳步突然一頓。在其頭頂上的諾可立馬發(fā)現(xiàn)了,問道:“怎么了?德諾爾?”
甩了甩頭,德諾爾說道:“沒什么。只是剛才感到似乎有人在窺視我們,而現(xiàn)在突然間又沒了。估計是我的錯覺吧??磥碜罱娜蝿盏拇_太累了?!?br/>
說完,德諾爾又繼續(xù)抬腳向傭兵公會走去。
就在離公會只有幾步路的距離的時候,德諾爾被人給攔下了。
或者應該說是從旁邊店鋪里飛出來的一個人倒在了德諾爾的面前,擋住了他前進的去路。
旁邊的店里隱隱約約還傳來了喝罵之聲:“垃圾,沒錢還想要買珍貴藥材?當我開慈善堂的么?”
摔出來并攔住德諾爾的是一個年輕男子。
這個男子衣衫極為破爛,jīng神不振,整個人都顯得一副十分頹廢的狀態(tài),無論是眼神,還是身體其他的地方,都透露著一絲絕望。
德諾爾掃了一眼這個男子,便抬起腳來,準備跨過男子離開。這樣的人,他見得太多太多,根本不可能為之停留腳步。
而躺在地上的男子在發(fā)現(xiàn)有人繞過自己時,便意識到自己擋住了別人走路,于是抬頭準備道歉。
但當他看到德諾爾的時候,眼中驟然發(fā)出了驚人的光芒。整個人仿佛霎時間煥發(fā)了生機。
他迅速從地上爬起,仿佛一瞬間把頹廢一甩而盡。然后他跑到了德諾爾的面前,情緒顯得十分激動:“您,您,您就是傳說中的那個S級傭兵“鬼影”大人嗎?”
德諾爾默默地看著眼前的這名男子,沒有作答。
這名男子突然跪倒在德諾爾的面前,“咚咚咚”不斷的磕頭,一邊磕頭還一邊哭著說:“鬼影大人,我求求您,救救我的哥哥吧!他是我唯一的親人?。?br/>
我們兄弟倆父母雙亡,哥哥為了養(yǎng)活我,上山采藥卻不慎被毒蛇咬到了。
此蛇劇毒無比,鎮(zhèn)上醫(yī)師都治不了這毒,而只有這家店,有賣去除蛇毒的藥品。所以求求您,幫助我一下吧,讓我能夠買藥。我求求您了!”
「救自己的哥哥么?」德諾爾輕輕呢喃,“你哥哥現(xiàn)在在哪里?”
“在那里!那個躺在地上的就是我的哥哥!”德諾爾順著他的手指向處望了過去。
一個看起來年齡比他大的男子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氣息微弱,嘴唇變成了深紫sè,顯然是中毒已深的樣子。
“吶,德諾爾,不如就幫他們一下吧,反正對我們也沒什么影響?!鳖^頂?shù)闹Z可也勸道。
德諾爾點了點頭:“怎么做?”
“只要您將傭兵令牌借我一下就可以了,只要幾分鐘。”
“傭兵令牌?有什么用?”德諾爾輕微皺起了眉。
“鬼影大人有所不知,這家藥店是傭兵公會旗下產(chǎn)業(yè),如果持有傭兵令牌的話,就可以進行優(yōu)惠。而令牌等級越高,優(yōu)惠就越多,如果用您的S級傭兵令牌的話,甚至能達到二折優(yōu)惠,這樣的話,我也就買得起藥了?!?br/>
聽完男子的話,德諾爾不多說什么,立刻掏出自己的令牌扔給男子。
男子雙手接過令牌,欣喜若狂,眼淚再次抑制不住,嘩嘩流下:“謝謝,謝謝,謝謝您…………”
德諾爾朝著他點了點頭。
隨即,男子立馬跑進了藥店。幾分鐘后,又再次跑了出來。
他將令牌還給德諾爾,嘴里依舊是在不停的道謝。
德諾爾也沒有再多說什么,就離開了。
對于這件事,德諾爾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但自己又說不出來為什么,只是一種預感吧。
德諾爾就這樣幾步路后走進了傭兵公會。
“就是他嗎?”
“沒錯,就是他。”
“膽子真大啊,居然敢接下那個任務!”
“什么膽子大啊,找死罷了!”
“他可是“鬼影”??!或許可以成功呢?”
德諾爾一進傭兵公會大廳,不少人就對著德諾爾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接任務?!钡轮Z爾淡淡的朝著服務小姐說道。
“好的,請出示您的傭兵令牌。”
德諾爾取出令牌交給服務小姐。
就在德諾爾靜靜看著任務單挑選時,服務小姐突然將他的傭兵令牌還給德諾爾,說:“鬼影大人,如果您想再接任務的話,請先將已接任務完成,好嗎?”語氣透出淡淡的嘲諷與不屑。
「已接任務?怎么回事,我有接任務嗎?」
“諾可,我有接傭兵任務嗎?”德諾爾淡淡問道。
“沒有?。 ?br/>
「那是怎么回事?」
“那任務是什么時候接的?”德諾爾問服務小姐。
“就是剛才!”
「剛才?難道…………」德諾爾突然想到剛才自己將令牌借給了那個不知名的年輕男子。
“接的是什么任務?”德諾爾厲聲問道。
“暗殺魔導士公會‘妖jīng的尾巴’會長、圣十大魔導士之一的馬卡羅夫?!?br/>
「該死!居然被擺了一道!」德諾爾的拳頭驟然握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