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霍恩和斯坦兄弟已經(jīng)遍體鱗傷了,身上的鎧甲都已經(jīng)破破爛爛,尤其是啞巴騎士霍恩,為保護女主人本已多處受傷,現(xiàn)在他只能靠斯坦兄弟的攙扶才能勉強站立。
而場地之上只剩一名敵人,那就是喝了禁藥的賽德斯。
十幾名白狼騎士組成的楔形陣向著賽德斯伯爵奔去,他們的眼神堅毅仿佛讀過誓詞后真的如狼神附體一般無所畏懼,白色的狼皮披風在北風中獵獵作響。
一陣接著一陣的騎槍爆裂聲回響在布滿尸體的比武場,十幾把騎槍齊齊炸裂,然而賽德斯卻依然矗立在中央,帶著巨大沖擊力的騎槍甚至沒有傷害到他絲毫。
戴蒙和莉莉絲跑到被尸體壓著的派克特身邊,只聽見躺在地上的派克特嘴里不斷的喃喃自語著:“該死,為什么這藥劑還會存在,一定是個陰謀”。
戴蒙和莉莉絲并沒有心思想知道他到底在說些什么,兩人一齊發(fā)力將派克特拖到后方去,以免受到戰(zhàn)斗的波及。
拉米爾剛想提醒隊伍最后面的那名騎士躲開,那倒霉的騎士就被連人帶馬拍飛出去撞到看臺的墻上,身體軟綿綿是滑倒地上。拉米爾大喝一聲,白狼騎士們馬上在他的身后重新的集結好隊伍,但是他們手中威力巨大的騎槍已經(jīng)在上一輪的沖擊中全部折損,現(xiàn)在只能依靠自己手中的戰(zhàn)錘和武器,然而就算是帶著巨大沖擊力的騎槍也無法對其造成傷害更何況自己手里的武器。
一陣絕望如烏云般籠罩在每個人心頭,或許唯一能打敗賽德斯的辦法就是拖時間吧,等待瘋狂藥劑的時效過去,但是現(xiàn)在的情況是他們都無法控制的,就是他們想要拖時間,賽德斯也不會給他們機會,每個人都清楚這一點。
果不其然,還未等拉米爾發(fā)出再次沖鋒的命令賽德斯已經(jīng)如同一根射出的弩箭一般撞向了他們,隨著一聲巨響頓時一陣人仰馬翻,戰(zhàn)馬的嘶鳴和騎士的哀嚎此起彼伏,兩名騎士被撞倒在地后又被變異的賽德斯用大腳踩爆了頭,而最為凄慘的便是胖子澤維爾了他被賽德斯舉過頭頂被扯成了兩段,肥膩的腸子流了一地,上半身被丟到戴蒙他們面前,而下半身則被當作武器揮舞,砸倒一個又一個視死如歸的騎士。
拉米爾帶著兩個騎士跑到角落,他撿起地上的一把雙手長劍,用劍刃劃過手掌接著將染血的長劍插在地上從衣服里掏出了一本經(jīng)書跪在長劍前面喃喃的念著好像在進行著什么儀式。
“你們快去幫他,讓他完成儀式,不然我們都別想活著離開紅林堡!”。派克特焦急的對著戴蒙一幫人喊道。
莉莉絲皺緊了眉頭?!八龖摃佬┦裁础贝髅尚睦锵胫谑沁呑叩嚼蚶蚪z身邊,還沒等他發(fā)問大斯坦喬納先開了口,“這是狼神附體的儀式,必須由流著狼神血液的后人才能使用這個儀式,短時間內(nèi)獲得狼神的一點力量,但是時間過后使用著就會渾身血管爆裂而死!與瘋狂藥劑作用很像,但是區(qū)別就在于藥劑是任何人都能用的,而儀式需要血統(tǒng)”。
小斯坦布馮接著哥哥的話也說:“所以我們的希望就是拉米爾爵士成功完成儀式,否則就要和派克特爵士說的一樣了,我們?nèi)紩涝谶@!”。
戴蒙和伙伴們對視了一眼,都明白了此時最需要做的事是什么。
一道白色的光從天空緩緩的落下,在拉米爾頭頂盤璇著向下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