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會否定xanxus的能力,他很強,有足夠狂妄的資本。就如同當(dāng)初他在彭格列的議會上傲然說著‘下任boss一定是我xanxus’這樣明顯是違規(guī)的話,也沒有任何元老級的黑手黨敢說出反對的論調(diào)來。
在絕對的暴力面前,一切問題都會被粉碎成渣。
如果不是那該死的血統(tǒng)……
xanxus瞇眼,視線下意識的落在了躺在地上休養(yǎng)生息的九代目身上,唇角勾出猙獰的弧度。那幫黑手黨的老頑固,是時候下臺了,畢竟都讓他們茍且偷生了八年之久了。
就在他走神的這短短一瞬,原本跟他面對而立的綱突然消失了。不同于之前的敏捷,點燃了死氣之火的棕發(fā)少年身形更加鬼魅難測,連氣息都難以捕捉。如果說之前的沢田綱吉算是人類中的強者,那么此刻的他,則是來自無間地獄的惡鬼。
根本就不是普通人類可以做到的動作。
“你這家伙……!”身體下意識的躲閃,同時靠著火炎飛射的反作用力向更高的地方飛去,xanxus堪堪避過了襲擊他脖頸的手。恢復(fù)了浴室中戰(zhàn)斗的記憶,他更加了解到不能給沢田綱吉任何近身的機會,因為也許只是一個空隙,就足以令他葬身此地。
攻擊落了空,綱也不急不惱,只是催動著手中的火炎向著與xanxus相同的方向追去。不同于平時的戲弄無賴,點燃了火炎之后的他更冷靜,也少了那些無謂的戲弄舉措?,F(xiàn)在他的每一個動作,都是為了奪取對方性命而做出來的。
這才是沢田綱吉應(yīng)有的姿態(tài)。
兩道絢麗的身影很快就碰撞到了一起,如同兩顆劃過天際的流星般,摩擦出激烈的火花。沒有人可以看清他們的動作,也沒人能捕捉到他們的身形,一切快得超過了人類肉眼可察的最大范圍。
“有時候真懷疑你到底是不是人類。”瞇起眼望著天空中進行的激烈戰(zhàn)斗,藍波笑笑,莫名的就覺得有點懷念,仿佛在記憶的深處,他已熟悉了這樣的姿態(tài)。那個人就該是這樣,以如此強悍的姿態(tài),保護著家族中的每一個人。
可明明,沢田綱吉不應(yīng)該是這樣有責(zé)任感的一個人。在他腦袋里殘留的屬于小藍波的記憶告訴他,那個人是任意妄為的,是不被任何事物所約束的,到底是什么令少年成長到了如今的地步?
是責(zé)任感?不不,那東西對于綱來說,根本就是無足輕重的存在吧。
到底是什么,讓你這么拼盡全力的戰(zhàn)斗,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呢……這么想著,眼睛里突然就有酸澀的感覺涌起,慢慢氤氳起了朦朧的薄霧。他不知道為什么會想哭,只是眼淚它自己,根本就止不住啊……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當(dāng)記憶全部都恢復(fù)了,藍波才知道他當(dāng)時為什么會哭。
這是,失而復(fù)得的狂喜。
正在戰(zhàn)斗的綱自然不知道藍波此刻的心路歷程,他微微氣喘著,再次凝結(jié)起火炎的力量向xanxus攻去。可似乎是已經(jīng)熟悉了他的攻擊路數(shù),紅眼男人居然每每在他近身的時候,都留出一手來防備他的暗器,根本就不給他施展的機會。
這樣一來,他的處境自然落入下風(fēng)。
“沢田綱吉,你也不過就這點能耐嗎?!辈恍嫉睦湫χ瑇anxus竟然在棕發(fā)少年攻過來的瞬間,一把攥住了對方纖細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將手中的東西捏碎,“垃圾就是垃圾?!?br/>
綱的眉頭皺也不皺,像是感覺不到這份疼痛,只是抓住機會用另一只手向近在咫尺的男人揮出一拳。不過很遺憾,由于身高的差異,這一擊未能奏效,而且xanxus也不可能會給他這么一個近戰(zhàn)的機會。
“少天真了,渣宰?!笨酥撇蛔〉睦湫χ?,xanxus顯然因為棕發(fā)少年做出的無用功而感到心情愉快。猩紅色的眸子微微瞇起,他拽著綱的腕子一同落在了并盛的天臺上。這里整個兒都被皎潔的月光所籠罩,所以他能很清晰的看到對方那雙沒有一絲情緒波動的焰色眸子。
讓這個人臉上露出恐懼,那該是何等美妙。只是想想,就覺得血液里一陣沸騰的甘疼。
xanxus空著的右手驟然燃起明亮的火炎,不同于綱的那種泛著溫暖的焰色,這完全充斥著一股毀滅的氣息,只是看著,就令人覺得仿佛身處無間煉獄。沒有人會想去觸碰,可他卻故意慢慢將右手靠近了棕發(fā)少年面無表情的臉,“想嘗試一點點被焚毀的滋味嗎。”
這話明顯就不是問句。
不過令xanxus失望了,綱的表情還是波瀾不驚如同死水,像是連個恐懼的表情都懶得給他。焰色的眸子冷漠的望著他,就仿佛被威脅的人不是自己一樣,“你可以試試看?!?br/>
用沒有起伏的音調(diào)來說,更像是一種挑釁,xanxus被徹底激怒了,連握住綱手腕的那只手都緩緩燃起了火炎,他怒極反笑道,“知道彭格列初代為什么會逃到日本來么,就是因為他那種軟弱的火炎,根本就打敗不了二代的火炎。就像我們現(xiàn)在這樣,你根本打敗不了我?!?br/>
“你可以試試看?!庇终f了跟剛才相同的話,不過感覺卻大不相同。棕發(fā)少年緩緩抬起正在被灼燒著的手臂,仍舊是一眼不瞬的看著面前憤怒的男人,“看看是你的火炎強,還是我的?!?br/>
xanxus這才察覺出來,手中的纖細手腕不但沒有受到憤怒之炎的損傷,反而冒出來一圈如同保護盾似的光暈。不是灼眼,而是溫暖明亮。
“你!”xanxus愕然,像是不明白他口中軟弱無力的火炎怎么突然就能抵抗住他的憤怒之炎了。不過更令人吃驚的還在后面,棕發(fā)少年沒有被束縛住的左手突然閃爍出火炎絢麗的色澤,隨后在下一秒,狠狠的擊中了男人的腹部。
隨著拳頭擊·打**的悶響,還有骨骼清脆的斷裂聲。
“咳咳……大垃圾……”身體因為被強勁的火炎擊中而飛出了幾米,xanxus堪堪穩(wěn)住身形,不住的咳嗽起來。沢田綱吉,果然是個瘋子,居然犧牲了右手硬生生的讓他扯斷,從而換取了剛才的一擊。
不致命,但是五臟六腑還是難受的攪在了一起,一用力就碎裂般的疼痛。
“還沒完?!弊匕l(fā)少年的身影再次鬼魅般的前行,瞬間來到了xanxus的身前,沒有受傷的左手搭在了他的肩上,冰山似的臉上居然罕見的出現(xiàn)了一絲笑容,“你知道嗎,其實這兩天,我還學(xué)會了點新的東西?!?br/>
“什么……!”下意識的反問,可xanxus立馬愣住了。因為在棕發(fā)少年說完話的時候,正有大片的堅冰,順著他被握住的肩頭一點點向下蔓延開來。他無比熟悉這個東西,因為八年前,他就是因為這個才會被封鎖住的,“死氣的零地點突破!不可能!”
被冰封的恐懼一點點蔓延開來,xanxus瘋狂的掙脫了綱的束縛,向后退了足足數(shù)十米,直到后背頂住了天臺的欄桿才停住。身體下意識的害怕躲閃,因為他實在不想再次,被關(guān)在那個冰封的牢籠中了!
“單手,果然不好用。”像是對于剛剛被xanxus掙脫開來的事情有些遺憾,綱搖搖頭,完好的左手指尖不知從哪兒冒出幾根銀亮的細針,毫不留情的朝著斷掉的右手扎去。
殊不知,由于切爾貝羅要監(jiān)控整個比賽場地的緣故,天臺上也被安放了隱蔽的攝像頭,所以剛剛發(fā)生的一切,都已經(jīng)被分毫不差的投影到了并盛巨大的中央屏幕上。
“……你那個徒弟,真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啊,kola!”沉默了半響,可樂尼洛只能憋出這么一句。他見過不要命的,但沒見過這么不要命的,尤其那還是個孩子!那種對于任何機會都不放過,為了達到目的甚至連自己都可以下的去手的精神,真的是一個孩子能做到的嗎?
里包恩沒有做聲,黑漆漆的大眼睛倒映著屏幕上的光亮,怎么看怎么危險。是啊,這個徒弟,他還真是該好好教育一下了。
“不過他的火炎應(yīng)該還沒有xanxus的強才對……”要不是自己親眼看見了,可樂尼洛還真不能相信,那個沢田綱吉居然能擋住xanxus的憤怒之炎,不僅沒有被灼傷,反而給予對手重重一擊,“怎么就能擋住呢,kola!”
“因為蠢綱把火炎的力量壓縮到了極致,就好比是鉆石碰到了瓷器?!惫室鈱⒋雷忠У煤苤兀锇髅鏌o表情的摸了摸自己兩根奇特的鬢角,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揉了一下臉。雖說霧之戰(zhàn)那天只是被咬了一口早就好了,可總覺得,那種觸覺久久的不能散去。
“哼,什么時候能把你耍流氓的勁頭分給智商點就好了。”鬼畜大魔王突然用很低的聲音冷冷的吐槽。
一旁的可樂尼洛留著冷汗僵硬的站直,竭力假裝自己不存在,‘里包恩,其實我能聽見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