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飛行魔獸的外面,已經(jīng)在血鴉的包圍下,籠上了一層黑色的幕布,面對著這黑壓壓的一片陰霾,蘇痕也是暗呼倒霉,才剛擺脫修煉上的問題,就遇上了這樣的狀況,果然是人倒霉連喝水都能喝出醬油味來。
“現(xiàn)在怎么辦?”蘇痕對著易凌說道。這里只有易凌有著遠超他人的實力,要是想脫困,只有和易凌呆在一塊才有希望吧。
易凌也是苦笑一聲,臉上沒有一絲優(yōu)越感,道:“沒辦法,我雖然不懼這些血鴉的攻擊,但是飛行魔獸上的這么多人,我就不能保障他們的安全了,現(xiàn)在只能用真氣凝聚結(jié)界來阻擋血鴉一會兒了,我再用空間玉令通知學(xué)院趕來救援。”
說罷,易凌隨即便是結(jié)出了一道印結(jié),這時,周圍的空間忽然便是波動了起來,一道道無形的能量從空間中涌入易凌所在的那道印結(jié)中,而隨著能量的涌入,易凌手中的印結(jié)驟然便是發(fā)出了一道奇異的光芒。
在下一刻,易凌忽然手型變換,手中的印結(jié)嗖的一聲對著屋外轟擊而去,隨著這道印結(jié)的飛出,易凌猛然喝道:“爆!”
喝聲落下,那道印結(jié)便是在半空中爆炸了開來,這一剎那,一束束光芒從那道印結(jié)之中爆發(fā)出來,化為了一道道能量屏障,將整個飛行魔獸上的屋子都是包圍了起來。
在結(jié)界形成的那一刻,易凌的臉上忽然便是蒼白了許多,顯然是結(jié)界對他的消耗并不是一般的高。
“快,將你們的真氣都輸送到結(jié)界之中,我一個人的力量不夠?!比欢琢杈忂^一口氣,便又是立即低喝道。
結(jié)界形成,外面的那些血鴉便是無法再進入屋內(nèi),但是它們卻是不停地用尖利的爪牙或嘴啄著結(jié)界光幕,在它們的攻擊下,那道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光幕,漸漸有些變淡的趨勢。
見此,眾人都是點了點頭,二話不說便是將真氣源源不斷地注入到結(jié)界之中。因為他們知道,現(xiàn)在可不是什么保留實力的時候了,一旦結(jié)界被攻破,這里的所有人都是會遭殃。
在這道結(jié)界的保護下,血鴉終于是束手無策了,但是它們卻并沒有離去,仍然是不停地盤旋在木屋的外圍。
“大師,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我們都快撐不住了?!彪S行的人中有人忽然說道。的確,這樣的消耗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恐怕不用太久,眾人的真氣能量就會被消耗的一干二凈。
易凌剛要說話,卻是只聽見撲通一聲,其中一個隨從便是突然倒在了地上,顯然是由于真氣耗盡,體力不支而倒下了。而在第一個人倒下后,接二連三的,便是有著其他人倒了下來,而每次有一個人的倒下,易凌的臉色便是會難看幾分。這樣下去,用不了多少時間,結(jié)界便是會破碎的。
果然,才過了僅僅十來分鐘,結(jié)界終于是因為真氣輸入的不足,在血鴉的攻擊之下爆裂了開來,與此同時,一大群血鴉也是在那一剎那紛紛涌進了屋內(nèi)。
“不好,快用真氣護體?!币琢枘樕蛔?,驟然喝道。隨著血鴉的涌入,一些真氣耗盡的人無疑都是當(dāng)做了炮灰,在血鴉的攻擊下,他們一個個都是慘叫出聲,周圍頓時一片血腥。與他們相比,蘇痕的狀況也是好不到哪里去,面對血鴉的襲擊,也是只能慌忙的閃避,眨眼間便是被逼到了屋角處。
“該死的,只有全力攻擊了?!碧K痕咬牙咒罵道。手中的真氣迅速凝聚了起來,瘋狂地朝著手臂上涌去,臉色的光芒暴漲,蘇痕的右拳狠狠地朝著那群血鴉揮出。
“游龍驚鴻!”蘇痕低喝一聲,拳風(fēng)帶著雄厚的真氣匹練兇猛的朝著血鴉掠去,這是蘇痕唯一一個武技,雖然不知道能夠打死幾只血鴉,不過若是不用,那就只有等死的份了,因此蘇痕也沒有多加考慮,上來便是拿出了最強的一擊。
不過,還不等蘇痕看到這一招能夠擊殺多少只血鴉之時,游龍驚鴻所爆發(fā)出來的強大的反作用力便是將蘇痕的身體狠狠地向著屋子的后面撞了過去,只聽見喀喇一聲,蘇痕便是在驚駭?shù)哪抗庵校贿@道反推力給轟出了木屋,而木屋之外,自然便是天空了。
等到蘇痕發(fā)現(xiàn)之時,他已經(jīng)是處在半空之中了,一滴冷汗瞬間流了下來,蘇痕大腦短路了一下,便是慘叫道:“啊啊啊啊啊啊,我有恐高癥?。 ?br/>
(好吧,咱們悲劇的男主也就成了史上第一個在第十章就掛掉的人……呃,開玩笑。)
許久許久之后,久到不知道有多久。
“呃,我還活著嗎?”蘇痕的意識比身體率先蘇醒過來,但是他的全身,都是有著一種虛脫的感覺,使不上一絲一毫的力氣。他想睜開眼,看看外面到底是青山綠水,還是牛頭馬面……
有時不知道過了有多久,蘇痕終于是挪動了一下身體,發(fā)現(xiàn)還有知覺,恩,看來是沒有死了。
蘇痕剛動了一下,卻是忽然感覺到臉上傳來了一陣毛茸茸的奇癢,這種感覺,就像是有人拿著那傳說中的狗尾巴草在你臉上亂畫一樣。
“啊……啊秋?!笔懿涣诉@種感覺,蘇痕忽然便是打了一個噴嚏,隨著這個動作,他的整個腦袋,也是猛地向前一撞,然而他的頭剛飛出去,呃,不對,是撞出去,他的額頭便是感覺像是撞到了石壁上似的,咚的一聲被撞了回來。
“什么東西?”一頭被撞回了地面,蘇痕的后腦勺也是一下子磕在了地上,頓時是眼冒金星,低聲咒罵道。
勉強睜開了眼睛,蘇痕只覺得眼前的強烈的陽光仿佛是要亮瞎了他的眼睛。又是過了一會兒,好不容易適應(yīng)了外面的環(huán)境,蘇痕終于是抬頭看去。不過,他的眼睛所看到的第一眼,便是夕顏正在揉著額頭,一臉幽怨的看著自己。
“呃,你在干什么?”蘇痕見到眼前的不是牛頭馬面,而是夕顏之后,略微松了一口氣。
夕顏的神情依舊是一臉憤懣,道:“沒事干嘛忽然撞上來,額頭都撞爛了。你這家伙,連昏迷了都不安分?!?br/>
聞言,蘇痕瞬間便是明白了過來,不過,雖然夕顏看上去很生氣,但在蘇痕看來,她的表情又是帶著些搞笑,于是道:“別告訴我,剛才是你在我昏迷的時候用狗尾巴草在我臉上亂畫的?”
話一出口,蘇痕忽然便是感到不對勁了,但是收回來已經(jīng)是來不及了,果然,夕顏一聽,立即臉黑得更甚:“你說誰的頭發(fā)是狗尾巴草?草?草?草?”呃,這尾音……
蘇痕尷尬地陪笑道:“好吧我錯了還不行嗎,話說回來,這里到底是哪里?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我怎么沒死?”
聞言,夕顏也是收起了剛才的怒容,給了蘇痕一個白眼道:“有我在你還會死嗎?我才剛一出神,你就從半空掉下來了,還好及時,不然要是你死了,我勾玉里的靈魂本源也是會和你一起消散的,那我不是哭都來不及了?我還想問你,剛才發(fā)什么事情了?”
弄清了狀況,蘇痕也是回想了一下道:“剛才飛行魔獸上遇到了血鴉群了,不小心就掉了下來,對了,易大師他們呢?他們怎么樣了?”
夕顏攤了攤手,道:“我怎么知道?血鴉我也聽說過,以他的實力,自保是絕對沒問題的,只是其他人就不好說了。要看他還有什么計策了?!?br/>
“那現(xiàn)在怎么辦?”蘇痕眉頭微皺,道。
“以我的實力的話,我可以直接把你送到南溟學(xué)院去,不過,這個恐怕不太合適,所以我想到了一個更好的計劃?!毕︻佋幃惖男α诵ΓK痕立即感到準(zhǔn)沒好事,“據(jù)說南溟學(xué)院有個規(guī)定,除非是有嚴重違反校規(guī)的人,不然,在被學(xué)院錄取后的一年中,都不會開除學(xué)生,包括下落不明的人以及死者。也就是說,即便是你一年后再去南溟學(xué)院,你也依舊可以照常入學(xué),所以,在此期間,我想讓你在這個地方進行特訓(xùn),盡快提升實力,你覺得怎么樣?”
“這里?”蘇痕疑惑的說道,“這里是什么地方?”
夕顏道:“我已經(jīng)觀察過了,這里應(yīng)該是亡魂山脈的外圍,作為特訓(xùn),是個不錯的地方。除了偶爾有一些傭兵團的出沒,很少有人打擾?!?br/>
“亡魂山脈?”夕顏雖然語氣平淡,但是蘇痕聞言卻是一驚,“那豈不是說,這里有很多的……”
“沒錯,這里有很多的咒靈和魔獸?!毕︻佇α诵Γ坝袎毫Σ庞袆恿?,在這里,你的實力提升得應(yīng)該比較快?!?br/>
“我能問一下,這里是亡魂山脈的外圍,那么咒靈和魔獸的等級都是什么情況嗎?”蘇痕問道,要是這里的咒靈和魔獸實力太強,那他不是一下子就被秒殺了?那還提升個什么實力啊,直接當(dāng)成魔獸的午餐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