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毅,嗯,不詫異我為什么知道你名字了嗎?”花一洋摘下墨鏡,一步步的朝著蕭毅走來。
蕭毅臉色冰冷,微瞇雙眼,警惕的看著花一洋,不置可否,一言不發(fā)。
王婭下意識的往蕭毅的方向靠近了幾分,一旁的大莽也同樣如此。
先前不覺得,但是現(xiàn)在再面對花一洋的時候,三人皆是如臨大敵。
“美容大師、大二在校生、孤身一人無依無靠,十八歲開始就開始賺錢生活了,沒有談過戀愛,賣過面膜當過攝影助理……”花一洋低頭擺弄著墨鏡,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蕭毅一驚,眉頭一蹙。
這個家伙竟然用不到一天的時間就將他的一切信息調(diào)查到了這個地步。
有錢人的確可怕!
蕭毅依舊沒有說話,只不過注意力開始集中起來,眼神隨時都能專注。
忽然之間,花一洋抬起樂頭,似笑非笑的望著王婭:“看你的表情似乎已經(jīng)猜到我是誰了吧?”
王婭一臉戒備,同樣沉默不語。
“怎么,現(xiàn)在要改變主意嗎,別擔心,我一定給你這個機會!”花一洋向前跨了一步。
王婭立即向蕭毅身后挪了一寸。
花一洋笑了笑,抬頭望向不遠處那金碧輝煌的頤和樓:“怎么,也來這里吃飯嗎?”
“怎么,不能來?”這是蕭毅開口說的第一句話。
“當然可以,要不一起?”花一洋道。
“沒這個習慣!”蕭毅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再說了,我們這車還沒找到窩呢”
花一洋努了努嘴,不置可否,忽然沖著王婭眨了眨眼,那眼神火辣直接。
“請你自重,雖然我們現(xiàn)在知道了你的身份,但是這也不代表我們會怕你。更不代表你可以肆意妄為”王婭臉一沉,閃身從蕭毅身后走了出來,一臉冰冷的呵斥道。
花一洋看著她,聳了聳肩,不置可否,邁開腳步與三人擦肩而過,往頤和樓走去。
“呵呵……哈哈……哈哈……”
笑聲從花一洋的嘴里傳了出來,冷笑、輕笑最后變成了狂笑。
三人望著那宛如移動彩虹般的背影,臉色皆是難看到了極點。
“媽的,這小娘養(yǎng)的。跟我在這拽什么拽,裝模作樣的老子看著都惡心”大莽忍不住啐了一口。
大莽生活在這個圈子當然見過不少的富二代,但是誰都沒有像花一洋那樣令他惡心。
蕭毅挑了挑眉:“他不是那么容易善罷甘休的人,這件事情還沒完,以后不光是我,你們也得小心一點”
“恩!”
大莽和王婭同聲應(yīng)道。
這個時候,電話來了,是煙鬼打來催了。
“在停車場等車位,過一會就到”蕭毅語氣不怎么美好。
“等車位?”
煙鬼樂了。嘿嘿笑道:“你丫倒是打個電話過來啊,天戈掌門來了這地兒還能沒有車位嗎?”
“少扯犢子,掛了”說著,蕭毅直接掛斷了電話。
“要不你先上去吧?”蕭毅轉(zhuǎn)臉對大莽說。
大莽搖了搖頭:“我還是跟你們上去更好一點。那些人我又不是很熟,怪尷尬的!”
“你還知道尷尬?”蕭毅差點笑出聲來。
大莽白了蕭毅一眼,無語道:“我就不能尷尬了?”
“你倆能不能別說了!”王婭跺著腳發(fā)飆了。
二人轉(zhuǎn)過臉皆是一臉詫異的望著她。
王婭沉沉的呼吸著,望著花一洋的法拉利臉色陰沉到了極點。美眸當中盡是憤怒的火焰。
如果這時候有根引線在她面前的話,一定會被那宛如熊熊烈火的眼神給點燃。
王婭低頭左右尋找著,蕭毅二人都是一臉納悶的看著她。
就在這個時候。王婭抬起了頭,只不過蕭毅二人卻沒工夫去看她的神色,二人的視線全被前者手中那一條大鐵鏈子給吸引住了。
二話不說,王婭拖著鐵鏈子就往花一洋的法拉利走了過去。
要出事兒?。?br/>
二人對視一眼,頓時感覺不妙。
蕭毅連忙站了起來,飛速沖著王婭跑了過去,從后面環(huán)抱住后者。
“放開我,放開我……”王婭掙扎了起來,大鐵鏈子因為她的掙扎在地面上激烈的摩擦著,發(fā)出了刺耳的聲音。
“你冷靜點,你要是這么做弄來弄去還是在給咱們自己找麻煩!”蕭毅板著臉喝道。
“受了這窩囊氣,難道咱們就這么算了?”王婭轉(zhuǎn)過臉,一臉固執(zhí)的說道。
蕭毅蹙著眉凝睇著她,四目對視,氣氛忽然沉默了下來。
王婭的眼神依舊充滿了堅定。
半晌后,蕭毅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認真道:“真咽不下這口氣?”
“咽不下!”王婭歪著頭,你聲音冰冷決絕。
“那好,咱們就不咽了”蕭毅道。
王婭怔了怔:“不咽了?”
“對,不咽了,咱們以牙還牙,受了氣就得撒出來,而且還要撒在那彩虹靶子身上”蕭毅指著剛才花一洋離去的方向大聲道。
王婭將信將疑:“真的?”
“真的”蕭毅點了點頭。
大莽三步并作兩步走了上來:“一哥,你瘋了嗎,我剛才也就是發(fā)發(fā)牢騷而已,你用得著較真嗎,我對你真的有這么重要嗎?”
蕭毅和王婭二人同時轉(zhuǎn)過臉來望著大莽,臉色如出一轍的冰冷如霜。
“好了,我開個玩笑還不行嗎!”大莽嘿嘿一笑,隨即話鋒一怔:“話說我們到底要怎么做?”
“雖然要撒氣,但是不能明著來,我們得搞點不容易發(fā)現(xiàn)的東西!”蕭毅瞇著眼睛,那神色狡黠如狐。
大莽兄妹倆都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匆匆跑來,氣喘吁吁,滿臉紅潤,渾身酒氣,顯然是剛喝完酒。
“請問,你們是蕭先生、王先生和王小姐嗎?”那個男人醉醺醺的問道。
蕭毅三人一臉古怪的看著他,點了點頭。
“你們等著,我這就給你們把車位騰出來”西裝男人不等人回答已經(jīng)走向一輛大奔邊上,待到他上車之后,那大奔如同喝醉了的老牛一樣沖了出來,差點撞到欄桿沖到江里去。
蕭毅三人被嚇了一跳,面面相覷,異口同聲:“這丫不會是神經(jīng)病吧?”
就在這個時候,大奔的車門打開,喝醉酒的男人走了下來,他掏出手機,大聲嚷嚷道:“張秘書趕緊過來,我的車在頤和樓外面的街道上,別問我為什么會停在街上,趕緊過來開車走?。 ?br/>
得!
這不是一個神經(jīng)病,而是一個配有秘書的人物。
他……他居然真的是在給自己騰車位?
蕭毅眨巴著眼睛,有點不敢相信。(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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