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魂的最初始狀態(tài),就是一段腦電波,所以它們更容易受到精神系技能的控制。
在鼠寶的暗示下,鬼嬰眼白里的血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增加,那一對明黃色眸子不斷晃動,精神明顯處于一種異常的亢奮狀態(tài)。
終于——
他緩緩地扭轉(zhuǎn)過頭,對著空中的另外三個boss拉開了大嘴,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
鬼嬰是上當了,但是鼠寶也沒落著好。
她的mp瞬間見底,頭疼到爆,耳朵里全是嗡鳴聲,鼻子下面還有兩管溫熱的液體緩緩流出。
用不斷發(fā)抖的雙手,顫顫巍巍地剝開最后的兩粒糖果塞進嘴里。
極度干渴的口腔含著那甜到膩人的糖果,只覺得所有的甜,都在舌苔上變成了苦。
再拿出一枚晶核,迅速地吸收著里面的能量,總算稍稍緩解了一點頭痛。
嘴里好干,身體好累,傷口好痛……寶寶心里苦,但是寶寶不說。〒▽〒
就在鼠寶閉著眼睛自哀自憐的時候,突然有一雙手從后面將其攬過。
鼠寶倏然一驚!
但是下一秒,她從微微睜開的眼縫中看到了那雙修長白皙指節(jié)分明的手,左手大拇指上的痣就像個信號彈,讓她瞬間放松下來,整個人背部一軟的癱倒在對方懷中。
那雙手摟住了鼠寶的肩膀,半擁著她后退兩步,跌坐在一個角落里。
坐下后,鼠寶還沒來得及換氣,就感覺到對方一只手從右往左的橫過了她的鎖骨,另一只手從左往右的橫過了她的眼睛,并且替她遮住了耳朵。在這樣強勢的環(huán)抱下,她只能頭部微微的仰起,整個腦袋深深地陷入了一個消瘦卻結(jié)實的頸窩中。
鬼嚎聲和槍擊聲隔著那溫暖的臂彎和手掌模模糊糊地傳進耳朵里,明明離她很近,可聽起來卻又很遠。
只不過一個十平米不到的樓梯平臺,卻因為這一雙手,把她和外面的世界阻隔開來。
鼠寶暴露在手臂之外的口鼻,大口大口地吸入那滿含硝煙味的空氣,血液中氧含量的提高和腦袋里緊繃神經(jīng)的放松,讓她頭部的暈眩感漸漸消退。
這種感覺真的很好,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怕,她只要休息……休息就好。
兩人就這樣疊靠在一起,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就在這時,鬼嬰尖銳的咆哮聲穿透了那只手掌,傳進鼠寶耳內(nèi):“啊啊啊啊啊——?。。〕襞?,你又騙我?。?!”
鼠寶無聲地笑了。
只可惜,她的異能到底還是太低了,致使的混亂效果只有兩分鐘。
兩分鐘有多久?
或許對于學生和上班族來說,它度日如年。
但是對于現(xiàn)在的鼠寶來說,它短暫的就像是一瞬間。
就在鼠寶梗著脖子想要坐起來的時候,那雙手卻又把她壓了回去。
“??!”鼠寶驚了驚,她嘗試性地左右搖了搖頭。
手的主人還是沒有吭聲,只是加重了力道,把她死死地鎖在懷里。
槍聲越來越密集,鼠寶終于忍不住道:“白白——”
其實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想說話,糖果雖然能快速填補流失的能量,但是對于一個原本就口干舌燥的人來說,它就是火上澆油。
……
聽到這嘶啞干澀如同銹鋸伐木一樣的聲音,林飛白的視線總算從橫沖直撞的鬼嬰身上挪開,低頭看著自己臂下圈住的女孩。
她和她的哥哥一樣,都是典型的巴掌臉,臉小的不像話。而一雙眼睛卻又圓又大,再加上水潤的瞳眸和長長的睫毛,瞬間就能奪走所有的目光。
唯一能與這雙眼睛斗艷爭輝的,大概只有那一深一淺的兩個酒窩了吧,讓人深陷其中,迷醉的不能自拔。
這樣的一張臉,林飛白有自信一只手便足以將其全部遮掩,卻遮不住她的灼灼其華。
而現(xiàn)在,這臉上慘白的膚色中帶著淺淺的青,發(fā)際線上全是黏黏的汗液,特別是那張菱形的嘴,干裂得崩出了道道血口,觸目驚心!
隨著她簡簡單單的兩個字,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甜到發(fā)膩的糖果香,那炙熱的吐氣更是幾乎要灼傷林飛白手腕上的皮膚。
“為什么?為什么要這么拼呢?”林飛白無聲地問。
沒有發(fā)出聲音,是因為他根本就不想得到答案。
……
等了好一會兒,鼠寶才感覺到橫過自己鎖骨的那只手終于松開了。
可是,就在她再次想要坐起來的時候,緊扣住頭部的那只手卻又把她重重地壓了回去。
鼠寶有些不耐地厲聲道:“白——唔?。 ?br/>
突然有什么堵住了她的唇,緊接著,一股略有鐵味的咸腥液體流進嘴里。
鼠寶驚愕了足足五秒鐘后,忽然抬手抱住唇前的事物,死命地允吸,一陣急促的吞咽聲倏然響起。
背后那人的身體僵了僵,卻沒有說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鼠寶終于松開了口,抬起小臉,發(fā)出一聲饜足的輕嘆。
嘴里那還未來得及咽下的液體,就這樣順著她輕啟的唇瓣,緩緩滑落,在那張青白的臉上勾勒出一道絕艷的靡紅。
“真是謝謝你?。 笔髮毼⑿χf:“但,還是讓白白出來吧?!?br/>
“……”約莫過了半分鐘左右,那一直橫置在鼠寶眼睛上的手終于松脫,林飛白所特有的怯弱嗓音從她背后響起:“寶,寶姐姐?”
雙手慌亂地縮回,林飛白遲疑道:“寶姐姐,我剛才是不是又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鼠寶淡笑地轉(zhuǎn)過頭,直視著那雙惶惶不安的小狗眼,輕聲道:“你呀,剛才可是幫了我一個大忙哦!所以……”她用力揉了揉對方額前蓬松的頭發(fā),笑了笑:“不要害怕?!?br/>
林飛白的視線落在鼠寶嘴角那還未來得及擦拭的液體上,立刻大驚失色:“寶姐姐,你吐血了!”
鼠寶愣了愣,旋即哭笑不得地說:“小傻瓜,這不是我的血?!彼壑樽右晦D(zhuǎn),突然抓起林飛白的右手,伸出粉紅色的舌尖從他手臂內(nèi)側(cè)那早已停止流血的傷口上輕舔而過,“而是一種飲料,很甜的……”
林飛白的小狗眼乍然圓睜,緋紅的色澤從他臉上瞬間蔓延開來,沿著脖子一路向下,就連被鼠寶抓住的手,都在白皙的指尖上微微地透著粉。
“嘿嘿嘿……”鼠寶得意地撒開了手。
誰叫他敢逮著我不放,雖然跟你沒有關系,但是這結(jié)果,卻只能由你來擔了。
林飛白:“……”看著一臉壞笑的鼠寶,欲哭無淚。
(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