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那位不是紀(jì)先生的員工嗎?”
“你見過員工來老板家里的?還是私宅?!?br/>
“你的意思是……關(guān)系不一般?那6小姐后來去哪里了?怎么一點聲音聽不到了?阿勇是不是知道?”
“我們哪知道啊,干活干活,可別討論這些私事,要是被紀(jì)先生知道,我們都得開除,開除了上哪去找工資這么高的活。”
喬沐元都聽見了,面色波瀾不驚。
她推開木門,一陣海風(fēng)吹到她的臉上,帶著海水的咸濕氣息。
兩個傭人聽到動靜,嚇得直起腰。
看到是喬沐元,兩人都心虛地低頭,問好:“太太好?!?br/>
喬沐元提著裙子沿木臺階走到天臺上,這里很干凈,有桌子,有沙,也有綠植,適合喝茶看風(fēng)景聊聊天。
她見一盞星星燈挺有意思,打開。
燈光皎潔溫和。
傭人小心翼翼道:“太太,這個燈晚上會很好看,模擬星光做的,紀(jì)先生托人買的?!?br/>
“他買回來哄小女孩開心的吧?!?br/>
“肯定是為太太買的。”
“你們剛剛說的6小姐是誰呀?”喬沐元裝作不知道,低著頭繼續(xù)擺弄星星燈。
“6小姐?太太可能聽錯了,我們沒有說6小姐?!币粋€機(jī)靈一點的傭人道。
喬沐元直起腰,臉色溫柔如水,眉眼含笑,并沒有生氣的樣子,但說出口的話卻薄涼無情:“你們紀(jì)先生這個人真是不太懂得處理家務(wù)事,殊不知勤快的傭人好找,敦厚、老實、嘴巴嚴(yán)實的傭人卻不好找。時間是個試金石,它能試出能力,也能試出人品。還好,他不懂,我懂,像你們這樣的人,只適合在公園里、街道上打打雜,但凡聽到半點風(fēng)言風(fēng)語,不得添油加醋昭告天下?”
“太太,對不起,我們是無心的?!彼齻冎溃瑔蹄逶悸牭搅?。
喬沐元不說話,也不表態(tài)。
其中一個傭人以為喬沐元是想從她們口中打聽出什么,她想,反正都犯錯了,不如將功補(bǔ)過,萬一喬沐元覺得她們可靠,留她們在別墅探風(fēng)呢?
天底下沒有不偷腥的男人,說不定喬沐元是想拉攏她們。
她走近一些,靠近喬沐元,壓低聲音:“太太,剛剛說的那位6小姐是jy的員工,以前來過海島別墅。”
見喬沐元依然沒表態(tài),她壯大膽子,又道:“來過好幾次呢!有人撞見過她和紀(jì)先生……反正,太太你留個心眼,那種女人肯定不是好東西。”
“她和紀(jì)先生什么?”喬沐元故意問。
“就是……太太,你知道的,孤男寡女?!?br/>
“看來,你們還會在背后誹謗主人?!眴蹄逶迤鹉?,“給你們五分鐘時間,立刻收拾東西從別墅離開!”
“太太!”
兩人舍不得走,跟喬沐元求情:“太太,你想知道什么我們都會說,別趕我們走,我們以后不會犯錯了?!?br/>
“還有四分鐘,如果你們還不走,別怪我將律師叫過來?!?br/>
“是,太太,我們走,我們走?!?br/>
她們肯定惹不起喬沐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