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久念苦著臉從霍少涼的辦公室出來,她不明白霍少涼‘呵呵’二字,是什么意思,只是聽得出,霍少涼對陸擎深在發(fā)布會上的形容,極度不滿。
可是,不滿就不滿嘛,跟她有什么關(guān)系。
蘇久念低頭看著自己手里拽著的三千字的反省報告稿紙,為什么倒霉的總是她,他讓她走,還讓她今晚就寫三千反新報告出來,不然明天別來上班。
可這報告該反省陸擎深說的話,還是反省她在公司辦事的能力呢?
在等電梯的過程中,蘇久念踢了踢電梯旁邊的墻壁,憤憤不平地自言道:“有本事拿陸擎深開刀去啊,拿我開刀算個什么事?!?br/>
她越想越覺得委屈,卻無處訴說,一下班,她就打電話給了陸擎深。
陸擎深還在開會,但是看到是她的電話,停下會議,去外面接電話。
“怎么想起打電話給我了?”他笑說。
蘇久念聽著他的笑聲,嘟了嘟嘴:“你現(xiàn)在高興了,得意了,我呢,你在公布婚姻關(guān)系的時候,有沒有考慮到我啊,現(xiàn)在我在霍氏,每個人都將我當漢奸似的,生怕我會將霍氏的秘密文件泄露給你。”
“自己沒做這樣的事情,自己對得起自己就行了,想那么多干什么,視頻你看了?”陸擎深很是滿意現(xiàn)在的狀況,“我的表現(xiàn),滿不滿意?”
蘇久念對這個正在自戀自己處理方式的男人,已經(jīng)徹底無語:“滿意,成嗎?”
“在家里等我,別亂跑,要是工作時間之外,霍少涼有事情找你,你就說你要回家,對了,你除了拒絕沒有別的選擇?!标懬嫔钅樕系男σ飧拥纳羁塘耍艾F(xiàn)在海城誰不知道,你是我陸擎深的女人,難不成你還整天除了正常工作時間,還跟在他身后么。”
蘇久念無奈,只能應(yīng)著他:“知道了,我會在家里安安分分地等你?!?br/>
“這還差不多?!标懬嫔钫f完,問,“你想吃什么,一會兒發(fā)信息到我手機上,我回來的時候去買食材,回家給你做,我現(xiàn)在還在開會,沒什么事情,先掛了?!?br/>
“好?!?br/>
蘇久念耐不住陸擎深對她這么好,本來要責怪他的話,都到了嘴邊,卻咽下去了。
算了,他本意也是好的,只是不想讓她總陷在輿論的漩渦之中。
回到會議室的陸擎深,臉上帶著溫和的表情,和出去之前開會時候的表情不一樣。
這一季度的新品已經(jīng)發(fā)出,可下一季度的新品,卻沒人拿出好的方案,陸擎深之前怎么會不冷臉,現(xiàn)在卻儼然換了一個人:“說啊,大家繼續(xù),有意見的,都可以自由地闡述自己的想法?!?br/>
會議桌上的人,面面相覷,難道那個電話有魔法,能讓向來冷色的陸擎深,變了性子?
……
陸宅,看完直播視頻的陸宴清,氣得將手里的拐杖往大理石的地板上,猛地一擊。
“該死的兔崽子,竟然在外頭給我結(jié)婚了?!?br/>
陸擎深和蘇久念結(jié)婚的事情,并沒有和家人說,陸宴清怎么能不生氣呢,尤其是,蘇久念他知道,不就是蘇明遠的女兒么,不但被趕出了蘇家,而且還和季子煜離婚了。
前些日子報道的事情,就是蘇久念和霍氏總裁霍少涼的,可是,怎么也沒有想到,這樣的女人,竟然早就和他的兒子結(jié)婚了。
陸宴清只覺得自己現(xiàn)在的心臟有點受不了,朝著外面大聲叫:“老徐?!?br/>
老徐,是陸宅的老管家,聽見陸宴清這么大聲地叫著,嚇得不輕,走進書房一看,老爺子差點沒背過去。
他趕忙找藥,讓陸宴清服下,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情,讓陸宴清氣成這副模樣。
“老爺,不管是什么大事,您也要顧及自己的身體啊。”老管家勸說。
陸宴清指著書桌上的座機,對老徐說:“快,打電話,讓那兔崽子回來,帶上他對外宣布的妻子,我……我……都要被他氣死了,這事情先不要和夫人說。”
雖然,不了解事情的根源,聽說少爺有妻子老管家也震驚,老爺子吩咐的事情,他趕緊去做,打電話給了陸擎深。
陸擎深剛到家沒有多久,在廚房細心地處理餐點,蘇久念站在廚房門口看,想搭把手,客廳的電話卻響了。
她拿著電話,點開了外音,讓陸擎深聽。
誰知道,對方開口就是:“少爺,你明早來一趟家吧,老爺氣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