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宵夜無形變了一種味道,記老板的逃脫,來惡心人的那群砸手。
他們依舊還在包廂里嬉鬧,為那群妹子默哀……
阿卡也在,李黃及跟他有約在先,馬胖子還有月月,4個人。
菜依舊滿桌,有點鋪張的意思,不過見識了夜場闊綽的手筆后,心底不禁也高了一層。
阿卡說的話很簡單,也很直白。
“紅庫記總當(dāng)了別人借款的擔(dān)保人,也就是高利貸,那人直接跑路消失了,現(xiàn)在找著擔(dān)保人記老板?!?br/>
“紅庫也就40來個包廂,大小豪包算在一起,全部要拿去抵債,所以今晚那些人沒有來砸場子,明天大概我們就不用去紅庫了?!?br/>
阿卡略帶點得意的侃侃而談,看著李黃及還有馬胖子滿臉震驚的表情有點得意,這感覺好像就是狗仔隊抓拍了某個驚人的消息,然后由自己公布于眾一樣。
“那…我們的飯碗不是沒了?”
李黃及有點惶恐的說道,反正這頓飯有點莫名其妙,既然做東的人想飄飄欲仙一把,自己又何必吝嗇,讓他爽爽唄。
阿卡還真吃了這一套,看著李黃及臉上擔(dān)憂的表情,還真有點像是天塌了下來,而自己,就是救世主,指路人一樣。
越是這種時候必須做足,要有點指路人的派頭,阿卡緩緩端起桌面上自己的那杯啤酒,慢慢移杯,滿臉舒爽的一口干完,那舒爽的表情就像是喝了上好的茅臺一樣回味無窮。
嘖了嘖嘴巴,阿卡張口欲說些什么,李黃及側(cè)耳傾聽,月月看著李黃及那樣子,暗自好笑,忍不住伸手掐了一把大腿,可惜沒有反應(yīng),李黃及臉上還是那副認(rèn)真聆聽的模樣,比聽課認(rèn)真的學(xué)生還學(xué)生!認(rèn)真程度達到走火入魔的狀態(tài),絲毫不為外界因素所影響。
馬胖子看著李黃及玩的不亦樂乎,自己也湊了過來,臉上掛著謙遜的笑容,安靜的聽著。
“要說H市的夜場,那也是分個三教九流,必須講的就是檔次!現(xiàn)在有錢人不都TM要玩?zhèn)€檔次,檔次得分!怎么分?看硬件還有軟件,跟他娘地電腦一個模子了?!?br/>
阿卡也沒那么自負(fù),自個給空杯又滿上了,李黃及懶得費這事,馬胖子也沒有這個心,能坐在這里聽著阿卡亂侃就算是給面子了,可誰知道阿卡似乎越說越帶勁了…
“這硬件軟件這狗東西都是拿錢堆,就想不明白了,你說這有錢人又扎堆鉆進鈔票堆起來的鈔票房里玩的那個起勁,他娘的還真是有錢人就喜歡玩錢!”
阿卡又干了一杯,再次滿上,也不去看李黃及到底是不是在聽,自顧自的說著,眼里赤裸裸的妒忌羨慕恨。
“硬件無非就是些配置,也就是包廂里能搬走的玩意,音響,對著嘴巴亂吼的話筒,屁股下又彈性的沙發(fā),放酒放小吃的桌子,他娘地,你說一個小包里就能砸上個十幾萬,這不是燒錢么?!?br/>
“硬件燒完了,又看軟件,妹子,就是妹子,大把如水的妹子,這玩意,好,非常好?!?br/>
阿卡朦朧著眼睛說道好時不禁多看了兩眼月月,可這妮子滿眼里都是李黃及,哪里有心思去照顧安慰下發(fā)牢騷的阿卡。
“可惜,紅庫他娘的就是不上個檔次,不知道能不能排進前30名。”
阿卡有點失落的說道,說完又吹了一杯,也不知道是失落月月這妮子對自己的無視,還是失落明兒沒地兒上班了。
這就沒了?
李黃及奇怪的看著自顧自喝酒的阿卡,不明不白的說了這么一大通,炫耀自己夜場知識淵博?這也沒說什么有意義實在的玩意啊,這東西是個人想吹吹都能吹。
好在也沒期待阿卡能說出個二五八萬來,打住就打住,飯一口口吃,吃完走人。
“排不進前30,準(zhǔn)確的來說在H市30不進,40往前,也就這么個位置了?!?br/>
馬胖子似乎被挑起了話頭,小喝了一杯啤酒,本來就是一個閑不住嘴的主,便宜了阿卡一個人嚷嚷了這么大半天。
“也怪不得紅庫,那配置其實也不算差,大大小小40來個包也花了記老板不少錢,可地段不行?!?br/>
馬胖子忽然想起了那次張經(jīng)理與自己單獨吃飯,張彌勒佛醉酒后說出的話語。
紅庫選址的時候記老板去找個一個高人,來看了位置,城市里講究個門路,門路分內(nèi)外兩路,外路就是大街,內(nèi)路即小街。
馬胖子不懂,張彌勒佛也不懂,當(dāng)時張經(jīng)理是想拉馬胖子下水,帶小妹來紅庫,也不知道是想給馬胖子吃定心丸。
醉酒張彌勒佛也沒說出個詳細(xì)來,就一口說了,
紅庫的外路跟內(nèi)路都好!來氣足!
看著馬胖子略微不信的眼神,張經(jīng)理當(dāng)時心底是罵娘了,自己也不懂這玩意,怎么天花亂墜的侃?可記老板信這玩意,對著那忽悠人一樣的老人,記老板恭恭敬敬,張彌勒佛那也得畢恭畢敬,聽說要不是記老板以前陰差陽錯賣了個不算小的人情,那內(nèi)斂的老人未必愿意走這一遭。
張彌勒佛當(dāng)然是只說好的不說壞的。
不知姓名的老人指著遠(yuǎn)處的大樓,也不高就十層的破舊大樓,念叨著云里霧里的話。
大風(fēng),收坎坤震之水。
記老板不疑有他,高高興興的準(zhǔn)備送老神仙回山了。
老人欲言又止,似乎在猶豫,可看著記老板那樣子也就閉口不言,生死本來有命,富貴由天,折壽的話不說也罷,也罷,也罷。
張彌勒佛總覺得那老人沒說完的話似乎不是件好事情,只可惜似乎是記老板賣的人情并沒有吹噓說出來的那么大吧!
這事估摸著當(dāng)事人也早就忘了,當(dāng)事人就三個半,記老板,張經(jīng)理,不知姓名還人情的老人,那半個就是道聽途說的馬胖子,一樣只聽了好的沒聽到壞的。
風(fēng)有有形無形之別,
世有黃白二氣之說者,曰祥風(fēng)與煞風(fēng),乃理氣中之生旺與衰死。
紅庫四面八方形跡無空缺,
那座老舊的大樓擋住了收得坎坤震之水的煞風(fēng)。
記老板的人情絕對不大,還人情的老人也明白這場煞風(fēng)要不了記老板的小命,事后,老人也隱晦的提點了記老板,可記老板自己沒有心思去聽,更沒放在心上,那也就怪不得自己了。
老舊的大廈在,
可惜,
那是年前的事情了,
今年年初已經(jīng)被規(guī)劃悄然推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