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過了兩天,伊奇找到了。
但唐瀝川并沒有馬上告訴伊念。
他在b城找到伊奇時,小小的他正躺在一個農(nóng)家的炕上,昏迷著。
經(jīng)過幾天折騰的伊奇根本就沒有一個孩子的樣。因為天熱,他光著身子,只在肚子上蓋了一條毛巾,露出的心口處,肋骨一根根突出,很是駭人。
唐瀝川把伊奇帶回了a城。
醫(yī)生說伊奇感染上了腦膜炎,需要隔離治療。
唐瀝川穿著隔離服,戴著口罩,站在床邊,靜靜地看著伊奇。
小家伙的臉色異常的蒼白,小小的眉尖緊緊地皺著,即使在睡夢中也睡的極不安穩(wěn),有時候身子會禁不住地輕輕抽搐。
他眼睛以下的部分跟伊念很像,一看兩個人就是親人。
唐瀝川彎下腰,輕輕地拉開了伊奇的病號服,他的肩膀露了出來。
他的肩頭,有一塊淡青色的胎記。
四年過去了,這塊胎記并沒有隨之消退。
也許一切真的是緣份吧,猶記得四年前的那個晚上,大雨漂泊,一個孕婦暈倒在路邊……
整整五天了,伊念還是沒有伊奇的消息,她心急如焚地等著,忍不住給唐瀝川打去電話詢問,他卻說讓她再耐心地等幾天。
在這期間,咖啡館的店員打來電話,問她這些天為什么不來咖啡館,還說店面被一個叫吳志安的人給盤走了。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她現(xiàn)在連咖啡館也失去了。
吳志安這個小人,竟然趁她住院把咖啡館給搶走了。難怪柯榮去店里鬧的時候,他一聲不吭,其實他心里早就做好了打算。他知道,這兩天店面租期到了,正好可以趁她手頭沒錢的時候把咖啡館盤下。
她沒有想到,他居然會將她置之死地!
沒有了咖啡館,沒有了收入,以后,她和伊奇該怎么生活啊。
伊奇,奇奇,你現(xiàn)在在哪里啊,你要是出了事,我也跟你走了算了,活著,真是沒意思,好累,好痛苦啊……
伊念也沒有打電話去質(zhì)問吳志安咖啡館的事,反正已經(jīng)盤走了,再問,結(jié)果還是一樣,只會讓她更煩惱罷了。
她現(xiàn)在只盼著能快點找到伊奇。
就這樣又過了三天,在伊念快等的要發(fā)瘋的時候,唐瀝川突然來到了她的病房。
“唐先生,有伊奇的消息了嗎?”
她一臉期待的看著他,可那張萬年冰川的臉根本就不會吐露半點信息。
唐瀝川默默地從口袋里掏出一張信封給她。
她狐疑地接過,好像是相片之類的東西。
“打開看看!”
唐瀝川命令道,“上面有你想要的消息!”
聽他這樣一說,伊念就迫不及待地打開了信封,是伊奇的相片,可是相片中的他,雙眼緊閉,臉色蒼白,雙唇干裂的出了血,眉尖緊蹙,很痛苦的樣子。
伊念的眼淚“叭”一下就掉了下來。這么憔悴不堪的,沒有一點生氣的伊奇,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他這是怎么了,是生病了嗎,還病的很重……
“他……怎么會這樣……”
伊念失聲問道,嗓子已經(jīng)哽的出不來聲。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