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間的學(xué)校是喧鬧的,只有十分鐘的休息時間,學(xué)生們像統(tǒng)一意見般,一下課就開始和要好的伙伴玩樂,或談?wù)摪素裕蛟诮淌彝獾哪菞l走廊上玩鬧。
而高二三班教室門前,像是被人按了暫停鍵,一片安靜,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那個地方,心中的八卦讓他們屏住呼吸,生怕錯過一個字。
文思思很憤怒,她想反駁,卻不得不面對這樣一個殘酷現(xiàn)實,因為自己的確是每次都教唆項佳等人去找墨傾城的麻煩,而每次都是失敗而歸,這和飛蛾撲火有什么區(qū)別。
然而她將這些情緒掩藏在眼底,雙唇微顫,滿身都是戲,“黎、黎同學(xué),你怎么說我都好,可是為什么要帶上佳佳她們,她們都是無辜的。”
“所以你不是無辜的?”
“我、我沒這么說,黎同學(xué)你何必曲解我的意思?!蔽乃妓继痤^,眼里的淚珠閃爍,卻不落下來,雙手緊握,不屈的看著黎安安。
“可是你的話就是這個意思啊,她們都是無辜的,那你覺得我是針對你一個人咯?”
文思思像鼓起勇氣般,“是。”
黎安安雙手一攤,一副無奈的樣子,“那好吧,我就是針對你了,你能怎么著?”
“黎同學(xué),我自認沒有做過什么對不起你的事情,你為什么要針對我?”
“不是你覺得我針對你了?那我就順著你話說啊,滿足你的自我想象,怎么又問為什么?”黎安安不可思議的看著文思思,感覺她怎么那么不可理喻呢。
文思思一口氣沒上來,差點憋暈,她什么意思,明明已經(jīng)承認了不是,怎么還能說出那種話,她想辯論,黎安安卻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況且哪來那么多為什么,你當(dāng)老子是十萬個為什么啊,你問我就能回答?別開玩笑了,就算是十萬個為什么都經(jīng)不起你這樣的回答,奉勸你一句,孩紙,你不是三歲小屁孩了?!?br/>
言下之意很清楚,只有三歲小屁孩才會有那么多問題,你確定你有十六歲?
下一秒,文思思潸然淚下,如一個破碎的木偶,嗚咽不語。
這樣的文思思激起了現(xiàn)場男生心底的保護欲,一個個用責(zé)備的眼光看著黎安安,要不是他們是男生,不能打女生,可能下一秒就有人出來揍她一頓了。
黎安安一點都不在意這些,反正自己又不和他們玩耍,況且都是一群被眼前的一切蒙蔽的人,她不會和一群傻逼計較的,那樣太掉份兒了。
“安安,你欺負她了?”
“沒有?!崩璋舶操p宋小寶一個無辜的表情。
“那她痛經(jīng)了?”
“噗嗤……”
“嘣?!?br/>
“哎呦痛死我了……”
全班響徹這樣的聲音,不管是之前責(zé)備黎安安的人,還是某部分瞧不上文思思的女生,都笑了起來,主要是,這樣的話也就宋小寶能說出來,且表現(xiàn)的如此認真。
文思思臉上布滿了緋紅,不知是羞的還是惱的,“宋同學(xué),這樣的話你怎么能說出口!”
“為什么說不出口,不是很正常的事兒嗎?”
是很正常,只要是一女的,每個月總會有那么幾天特殊情況,雖然男生也都知道,但沒人會這么正大光明的說出來。
“宋小寶,你說的沒錯,是很正常,哈哈哈……”黎安安笑的肚子痛,半靠在墨傾城身上,眼角也能看到淚花。
“那文同學(xué)到底為什么哭?”
“哦,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悲傷的故事……
墨傾城暗想,這還是一個自不量力的故事。
文思思終于忍不住,轉(zhuǎn)身哭著跑出教室。
“思思!”項佳轉(zhuǎn)過頭,橫眉冷對的看著黎安安,“黎安安,你太過分了。”說完,追著文思思跑去。
唐丹看到兩人都跑了,也跑出教室。
這樣的一場鬧劇就以黎安安完勝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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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國,夕陽西下,道路旁郁郁蔥蔥的楊樹,隨著風(fēng)的輕撫,輕微晃動樹枝,街道上行人的身影都被拉的長長的,一輛低調(diào)的賓利從這里駛過。
車上,墨胤看著電腦上的數(shù)據(jù),手指飛快的運動著。
“Kellen,那個Gina你覺得怎么樣?”Archibald看著一副禁欲樣子的墨胤,就忍不住調(diào)侃他。
“你要是覺得不錯,你可以去試試?!蹦防渎暤馈?br/>
前幾天的那場宴會,他就站在角落里,看著Franklin家族的那些人是多么衣冠楚楚,一副當(dāng)家人的樣子,再說那個Gina,更是受萬人尊崇,只是后來無意中在后花園看到的事情,嘖,蛇蝎心腸四個字都無法形容她。
Archibald連忙搖頭,一臉的驚恐,“Kellen,那樣的女人,我可消受不起?!?br/>
Sakura嘲笑的看著他,還伸腿踢了下他,“喲,還不知道是誰看到Gina的第一眼就說這女人不錯,前凸后翹,特別性感。”
Archibald迅速抬腳躲過那一擊,翻了個白眼,語氣中難掩對Gina的厭惡,“這種女人,只可遠觀,不可近看?!?br/>
“得了吧,要不是看到她另一幅面孔,我想你今晚就會勾搭她來一炮?!?br/>
Archibald也不否認,聳肩,無奈的說:“可惜啊,我比較喜歡單純點的女人。”
“切,又要前凸后翹、又要單純,你咋不去外太空找呢?”
Archibald一噎,難道前凸后翹的美女就不能單純嗎!
他不想和這女人討論這些,轉(zhuǎn)而問墨胤:“Kellen,你確定要這么快回去嗎?你來Y國以后可是一直在工作,哪里都沒有去。”
墨胤抬起頭,看向窗外,眼眸深邃且幽深,“出來太久了,該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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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看到這些外國人名,我整個腦袋都是當(dāng)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