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西一邊給陸曦做治療,一邊和蘇三關(guān)注著賞金獵人的事情。
她手中的紫水晶,如今已經(jīng)被當(dāng)成鉆石賣。
因為個頭大,根本無法切割,這一塊寶石的賣價,已經(jīng)是她付不起的。
所以,必須做點兒任務(wù)賺錢。
蘇三想了很久,他終于想出了那塊寶石在哪見過。
說起來,應(yīng)該是在德州的上流社會宴會上。
一位女士曾經(jīng)戴著這樣一塊,一模一樣的寶石,出席過宴會。
至于,那個人是誰,他還要去打探一下。
這一晃,就是來到德州的第三天。
景浩然完全就把這出行當(dāng)成了旅游,天天陪著陸曦聊賽車,然后就是推著他游山玩水。
陸曦的腿經(jīng)過三天的治療,他已經(jīng)恢復(fù)了一絲知覺。
這是一個好的兆頭。
第四天,顧小西剛剛給陸曦治療了腿傷。
蘇三就打電話過來了。
“小西,我查到了。那位擁有寶石的是納吉太太。剛好今晚德州有一個盛大的豪門宴會,她將要出席。據(jù)說,那條項鏈?zhǔn)撬钫滟F的寶貝?!碧K三在電話里說道。
顧小西聽言,高興的差點兒跳起來。
不過,總覺得那個納吉聽起來很耳熟。
“好了,你準(zhǔn)備一下。我現(xiàn)在就過去找你,如果能碰到納吉太太會更好?!鳖櫺∥鞯馈J紫鹊木褪且_認(rèn)那條項鏈上的寶石,是不是她要找的東西。
顧小西接了電話后,帶著景浩然就離開了陸曦的住所。
“顧小西你每天神神秘秘的,究竟想干嘛?”景浩然都不知道,她又要干嘛。
顧小西一邊開車,一邊漫不經(jīng)心道:“你又不關(guān)心那些,問那么干啥?”
景浩然最近見到陸曦是有點兒激動過頭了。
甚至連自己的正事都忘記了。
“說吧!你要干嘛,我都支持你!”
顧小西把車開得飛快,如今已經(jīng)是下午三點鐘。
趕在宴會的時候去,一定要看看那項鏈上的寶石。
顧小西把自己的目的告訴了景浩然。
景浩然聽后,才了然的點頭,“如果那就是你要找的東西,你怎么辦?咱們可沒錢買!”
顧小西這個問題早就想好了。
“有蘇三怕什么,先借著。我到時候再還!”
臨近晚上七點的時候,顧小西才趕到德州的貴族匯聚的繁華之地。
顧小西雖然上次來過德州,但也只是在偏僻的賽場上,大展身手以后,就匆匆離開了。
如今再次來到這地方,已經(jīng)有一年多了。
街道上當(dāng)初貼著的賽車宣傳海報,早就褪色。
不過,她有看到,有人把她當(dāng)初開的那輛車的圖片,貼在櫥窗的窗戶上。
為店鋪做宣傳。
德州豪門名流的宴會很熱鬧,樂隊,舞蹈家,歌手助興。
豪門太太們打扮的富貴逼人,珠寶首飾光彩奪目。
顧小西和蘇三站在宴會場的入口陰暗處,悄悄的看著來來往往的車流。
很快,蘇三指著一輛車,對顧小西道:“你看,那就是納吉先生和她太太的車。”
這時候,顧小西就見一個中分頭,面目英俊,一副非常精悍的男人,微笑著牽著一個穿著禮服,高貴大方的女人走下車。
……這人?
顧小西愣了一下,那位叫納吉的人,不就是在來德州的飛機(jī)上遇到的那個嗎?
他還潑了顧小西一身的果汁。
而納吉身邊的女子,脖子上的確戴著一串設(shè)計精致的項鏈。
當(dāng)然最亮眼的就是,墜子上鑲著的寶石。
顧小西見此,立即拿出劉一手留給她的那塊。
頓時,一道紫色的光芒,忽閃了一下。
顧小西立即把寶石用內(nèi)力封存起來。
而那邊,納吉牽著太太的手,突然看到她脖子上的寶石,閃了一下光芒。
他立即驚叫,但是下一秒,光芒已經(jīng)消失不見。
納吉站在那,狠狠地揉了一下眼睛,“安娜,你的項鏈剛才發(fā)光了?!?br/>
安娜低頭,望著頸脖上的寶貝笑瞇瞇道:“親愛的,它那么美,肯定無時無刻都在發(fā)光?!?br/>
“不,親愛的,我的意思是,它突然閃了一道紫光?!奔{吉此時,可以肯以,他看到了項鏈閃光。
安娜挽著丈夫的胳膊,笑容滿面道:“它本來就是紫色的,若是反射出紫光很正常。好了,宴會將要開始了,遲到了可不好?!?br/>
納吉一時間語塞,他無法跟安娜解釋,他看到的現(xiàn)象。
更讓他感到不可置信,一顆寶石,能突然閃光。
顧小西站在陰暗處,摸了摸下巴,看向蘇三道:“你帶景浩然先走,我要進(jìn)宴會場打探一下消息,再做計劃?!?br/>
反正這東西她要定了。
“我再跟你說個事。幫我找一下洛克的行蹤。”顧小西道。想要得到東西,她總不能殺人劫財吧。
所以,金錢交易是重中之重。
而她現(xiàn)在偏偏就缺錢。
她不想去問權(quán)少卿要,更何況,權(quán)少卿的錢,大部分還是他爸爸的。
她有獨立的能力,就不想過多的依靠別人。
蘇三了然的點頭,“放心我也一直在找他。那可是不少錢?!?br/>
之后,蘇三帶著景浩然離開。
顧小西躲在暗處,看了眼奢華的宴會現(xiàn)場,她轉(zhuǎn)身向繁華的大街上走去。
她走進(jìn)一家禮服店,選購了一套禮服。
在這期間,她打電話給丹尼杰。
這應(yīng)該是她第一次主動聯(lián)系他。
丹尼杰接到顧小西的電話,非常意外。
本次宴會,是上流社會一年一度的交流會。
作為貴族,身份尊貴的他,也在邀請之內(nèi)。
只是,他不太喜歡出現(xiàn)在那種場合,本是沒打算去。
既然顧小西想要去,那他自然會受寵若驚的幫助她。
一直以來,顧小西從來都不會求他做什么。
甚至他想接近她都很難。
這是他難得的榮譽。
顧小西穿了衣服,還稍微化了妝。
很快,她就在宴會外面的門口等著。
丹尼杰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妥當(dāng)趕來。
那時候,宴會現(xiàn)場響起了悠揚的音樂聲。
顧小西穿了一身黑色的短裙,看起來有幾分大家閨秀的優(yōu)雅。
丹尼杰老遠(yuǎn)的沖她揮手,“想不到你會來找我?!?br/>
“怎么說我們也認(rèn)識。請你幫個忙?!?br/>
“需要我做什么,你說!”丹尼杰笑瞇瞇道。在他的印象中,顧小西是一個很難接觸的人。
尤其是,如果不是特別重要的事情,她一般也不會麻煩別人。
“我需要認(rèn)識納吉太太,想知道她的那個寶石,可以賣給我嗎?”顧小西也不繞彎子,直言道。
丹尼杰沉思了一下,“你要那東西做什么?一顆紫色的鉆石,不應(yīng)該是一塊特殊的寶石。硬度比鉆石還恐怖。因為無法切割,所以,一直都是很大一塊。”
“對!我找的就是它。你能幫我買過來嗎?”顧小西連忙問道。
找這東西,無非就像大海撈針。
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
不管對方提出什么樣的條件,她都會答應(yīng)。
丹尼杰點頭,“你和我一起,假裝我的舞伴。我試試能不能買過來。”
顧小西點頭。
宴會現(xiàn)場,隨著丹尼杰的到來,瞬間沸騰了。
這種宴會,一般很難請到德州上層的貴族。
更何況,還是少年成名的單身貴族丹尼杰。
大家對丹尼杰都非常禮貌,甚至還有人彎腰九十度和他親切握手。
顧小西今天見識到了這個尊卑分明的國家。
貴族高高在上,推杯換盞,歌舞升平。
有錢人在決斗場賭博,殘忍的賭別人的性命。
而社會底層的人,食不果腹,生命輕賤。
很快,丹尼杰打發(fā)了一干無關(guān)緊要的人,走到納吉身邊。
納吉受寵若驚,竟然受到了公爵的關(guān)注。
他帶著太太,立即彎腰行李,非常隆重。
丹尼杰端著酒杯輕笑,“納吉先生和納吉太太不必多禮。”
兩人這才站起身,非常禮貌道:“想不到丹尼先生會來。不知有何指教?!?br/>
丹尼杰立即把視線轉(zhuǎn)移到納吉太太脖子上的項鏈上,笑容燦爛道:“我只是見納吉太太的項鏈非常好看,可否割愛與我。讓我贈予美人?”